“奇怪的事情是有,”那掌柜的也是个爱唠嗑的人,当即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大约一个多月前有一个大夫说夫人绝对是中毒,但是却制不出来解药。”
“制不出来?”
“是啊,在药房了熬了两个晚上没合眼,出来的时候只一个劲的说着差一味差一味,问他差一味什么,他又直说不知道,你说奇怪不奇怪?既然知道差了一味,又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差的是什么呢?”
“是噢......那然后呢?”
“然后就被打了一顿板子,扔到门外面爬都爬不动了,好在提起在我们这预定过来,我跟内人花了大力气把他抬回来治好了。”掌柜啧啧啧地摇头,“不过他可比你会杀价,直接要到了五......”
那掌柜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啥商业机密,连忙打住了,换来白芷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掌柜连忙道:“你你你都说好了七百文不能反悔啊!”
白芷爽朗一笑:“那是自然......那那位大夫所制解药的其他几位药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我便不知道了,那大夫伤好了之后撕了药方便走了......造孽啊造孽。”
虽然没有药方,但白芷心下已经知道了三分:“可能需要在掌柜这借药房一用了,事后一定照价偿还。”
“没事没事你用吧,”那掌柜倒也爽朗,一口便答应了。
白芷来之前虽然带了些药材,但是那会毕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药材都是猜着带的,多少是不完备。
她一头扎进了药方中,一味一味药的去对功效,到了晚上才找出两三味能解决部分症状的药材。
可解毒要解根本,通判夫人到底中了什么毒?又是怎么中的毒,白芷都一无所知。
思来想去之后,白芷决定第二天再去通判府找找情况。
整整一晚上白芷都在药房中,除此之外还找来了不少收录毒草毒药的书册,希望能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第二天一大早,药铺掌柜的惦记着白芷,便来给她送点早饭,一开门才发现白芷埋在书堆里睡着着还未醒。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对自己内人道:“这姑娘年纪轻轻却很有本事,希望她能结束这场荒唐的事情吧......真是造孽啊!”
他没有去打扰白芷休息,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才去轻轻地叫醒了她。
可早饭还没给她热出来,白芷醒了之后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喊了一声妈的,就直奔通判府去了。
夫妇两个在后面干瞪眼,想追也追不上了。
昨夜白芷睡着前翻到一株名叫艾南的毒草,接触到皮肤后会让表皮坏死并且浑身长疮,她疑心便多看了几眼毒草的样子,只觉得越看越眼熟,似乎最近就见过。
可实在是太困的她没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睡了过去。
睡醒过来的白芷脑袋突然一激灵,瞬间便想起来昨日进通判府前看见府门两边的高墙下种着一排开着蓝色小花的矮草,当时觉得煞是好看便多看了几眼。
这会反应过来,那可不就是那艾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