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听到这,牙齿都要咬碎了。
感情是嫉妒她这几日抢了生意,所以把火烧过来了呗。
树大招风,白芷这次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她沉思了片刻,看看在一旁忙着抓药的白英,又想起来有了学堂上学的白苏和曹氏在此的欢笑,心中突然抽痛了一瞬。
不管怎么说,她得保住青芝堂。
她这一大家子好不容易才从白家村那个烂地方出来,可不能又回去遭人欺负。
心念到此,白芷拿起那一袋定金掂了掂:“什么时候去?”
吕子学又叹了一口气:“那小厮此时正在我府上,他说你若答应,便可即可启程。”
白芷嘴角一抽,有些好气又好笑:“他一个小厮架子这么大的吗?能在你府上歇着让你一个吕府公子过来跟我说。还有这嘴上询问实际强行绑架的行为,也是没谁了。”
真是万恶的官僚主义。
最后一句话白芷可没敢说,这要是传出去了恐怕小命不保。
吕子学也苦笑:“毕竟是通判夫人的人,我也不过是一个商贾罢了,能忍则忍吧。”
“只是......”他沉默了一瞬,看向白芷的目光中有些担忧,“恐怕你得受些委屈了。”
白芷爽朗一笑,无所谓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没事,能不能治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她突然扬唇一笑,眼睛闪闪发亮:“兴许还真给我治好了也说不一定啊,到时候不就没事了嘛。”
吕子学看着这样明媚的她,心跳突然乱了一下。
他此时突然想告诉她“没事,我来摆平”。
话到口边,吕子学犹豫了。
他自己身上还背负着太多让他身不由己的东西,他给不了太多。
因为也许......哪天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所以还是不要让他们相互都有太多的联系和牵绊吧。
会连累的。
他失神般的想着,白芷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那样看着自己,便在他面前招了招手:“子学兄?”
“噢噢没事没事,方才有些出神了?”
“诶?”白芷意味深爱上书屋兄发光又带着些许悲伤的神情,可是哪家姑娘思而不见呐?不如说出来小妹我为你谋划谋划。”
“是吗?”吕子学反问,“我方才,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白芷满眼都是有戏:“那可不,说吧说吧,我可好奇着呢。”
吕子学却只是摇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也就那样,没什么好说的。”
白芷本就是故意打趣,倒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她笑着叹了口气:“劳烦子学兄等我片刻,我收拾些东西,跟家人说一声便同你过去。”
她说完,拎着两袋银子给白英记到账本上:“姐,我需要到别的城里出差几天,青芝堂先关两天吧。”
白英方才隔的较远又忙于手头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是有病人请芷儿过去吗?”白英接过袋子,高兴道,“那挺好的,咱家芷儿有大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