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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弈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能就这么傻等下去。

    “你要去哪?”陈知学连忙追上去,“现在在菲国我们两个是偷渡人口,要是被警查抓住可是不太好……”

    宫弈没有理他,直接下楼,然后随便找了个人问:“金窝在哪?”

    那人看了看后面跟着的陈知学和阿星,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宫弈褪下手上的表,扔到他面前,“告诉我金窝在哪,这就是你的。”

    那人一看闪闪发亮的名表,立即就报出了一串地址。

    “写下来。”宫弈把手机递给那人。

    然后拿着手机去街上打车。

    陈知学只好说:“我们都没有菲国币,还是让阿星带我们去吧。”

    阿星也肉疼不已,早知道他就该自告奋勇的带宫弈过去,还能拿下那块名表。

    宫弈上车之后,就对阿星说:“开快点。”

    “好,我知道了。”

    阿星一脚油门踩到底,五分钟后,就停在了海港的一艘巨大的游轮前。

    “这艘游轮已经过了使用年限,机头买下了这里,当做一个噱头,按照房间等级设置了金窝等级……”

    宫弈没有听他啰啰嗦嗦的介绍,迈腿下车,朝着门口走去。

    门口两个黝黑的保安一看他来者不善,就举起了防身棍对准了他。

    “你想干嘛!后退!”

    阿星连忙上前,用菲国话说了几句话,又给他们塞了一点钞票,那两人的态度才柔和了下来。

    “既然是来消费的,就要先登记。”

    宫弈接过他们递过来的笔和本,直接摔到了地上,然后用皮鞋在上面碾了碾,挑衅的意图十分明显。

    那两人顿时怒了,“你不是来玩的,你是来惹事的!”他们迅速call了里面的人。

    机头的副手盘哥带着一群小弟跑了出来。

    “什么人!胆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还不绑起来把他丢到海里喂鲨鱼!”

    陈知学一看情况不妙,就暗示阿星赶紧去打电话联系他的老大。

    然后上前干笑着说:“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个兄弟刚来,不懂规矩。”他弯下腰把本子捡起来,递给保安,转头对宫弈小声说:“你这是要干什么?他们人多,你冷静一点,否则我们脱不了身。”

    宫弈却充耳不闻,他大步上前,直接封住了盘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盘哥八十公斤的汉子,就被宫弈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当他发现自己两只脚腾空的时候,他发怒了,一拳朝着宫弈的脸打过来。

    宫弈偏头躲过,然后将他按在栏杆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

    “告诉我,机头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盘哥觉得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脸上迅速充血,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陈知学紧张的护在宫弈周围,生怕剩下的小弟扑上来。

    幸好那些小弟慑于宫弈的威严,又担心他会狗急跳墙掐死盘哥,所以犹犹豫豫站在原地没动。

    宫弈屈膝,狠狠的顶了一下他的肚子,“我再问一遍,机头在哪里。”

    今天已经有好几拨老大来打听过机头的下落,老大吩咐过了,谁都不能告诉,盘哥现在也只能咬紧牙关说自己不知道。

    他说一声不知道,就被宫弈顶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火辣辣的疼。

    盘哥用眼神向小弟们求助,小弟们害怕事后报复,于是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陈知学用力踢走了几个,但还是有几个围住了宫弈,他们对宫弈又打又踢,还去掐他的手,可是宫弈就是不肯松开盘哥。

    他的眼睛里充血一样的红,尽管有人掰着他的腿,他还是能一下一下顶上去,顶得盘哥啊呜直叫唤。

    就在一群人混战之时,阿星叫的援兵终于到了。

    很快阿星叫来的人就控制住了盘哥的小弟们,他们还想朝游轮里面求助,阿星叫来的大哥冷笑着说:“你们金窝以后还想不想在菲国混了?我们金联帮的客人也敢得罪?”

    他们只好退到了一边,同情的看着盘哥被打得面目全非。

    宫弈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盘哥的脸上,盘哥脸上就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又青又紫,而他手的关节处也露出了新鲜的皮肉。

    盘哥实在忍不了了,他求饶道:“别打了!我告诉你他在哪!”他算是发现了,如果今天他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真的有可能被这人当场打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是保命要紧。

    宫弈松开了他,盘哥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阿星立马举手,“我知道那里!”

    他去开车,宫弈和陈知学上车,金联帮的人跟在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那家酒店开过去。

    陈知学发现宫弈的手在流血,抽了张纸巾递给他,“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人这么狠,你刚刚那架势让我觉得你根本不是宫弈,你就是个混黑到的大哥!”狠劲十足,气势十足,又霸道又嚣张,简直黑刀之光。

    宫弈没理他,一直在催阿星快点,他只想早点见到慕熙夏,早点确认他没事。

    到了酒店前台,阿星的大哥一出面,接待立马就告诉了机头所在的房间号。

    机头显然提前得到了消息,所以当他们上楼之后,就看见房间里外空空荡荡,床上只有慕熙夏衣冠不整的昏迷着,她脸色绯红,四肢被捆在床上,衣服破碎,身上伤痕累累,就好像刚刚才被凌虐过。

    陈知学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埋伏之后,就没进去,把门关上,在门口站岗。

    宫弈心疼的拉起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

    慕熙夏迷迷蒙蒙,感觉有人在碰她,就像发了狂一样的疯狂摆头,“不要碰我!滚!你给我滚!”

    她的叫声尖刺入耳,宫弈抱住了她,“熙熙,没事了,我来了,别怕,别怕。”

    慕熙夏在昏迷中听到了宫弈的声音,意识虽然没有清醒,但情绪却莫名平静下来。

    她抓紧了他的衣领,就没有再松开。

    宫弈很讨厌这间房间,所以抱起她往外走。

    打开门,陈知学看见被被子裹着的慕熙夏,就什么都明白了,面露心疼和不忍。

    他们现在这个状态,想直接回凌城有点困难,起码得找个地方,让慕熙夏好好休整一下。

    阿星忙道:“我们老大说了,如果宫先生需要,他有一套公寓可以给宫先生暂住,刚买的,还没有人住过,很干净的。”

    “好,带我们过去。”

    到了公寓,宫弈又交代陈知学,“去买一些衣服,还有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陈知学应声而去。

    阿星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联络了医生,所以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

    做了个检查之后,医生便说:“慕小姐身体没什么大碍,现在迟迟醒不来可能是情药留下的副作用,也有可能是创伤应激症,人在遭受过大的打击之后都习惯逃避。”

    “情药?”

    “机头手里那种药很多,他给慕小姐喂的是烈药,药效很强。”

    陈知学脸色微变,“那这种药要怎么解?”

    “当然是男女成欢来解啊。”

    他们去救慕熙夏的时候她整个人除了伤痕累累,并看不出来什么情于的表现,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已经被机头给……

    宫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立马叮嘱陈知学,“这件事谁都不许告诉。”

    “我明白。”

    陈知学有些同情的看了慕熙夏一眼,又看宫弈一眼。

    真没想到,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慕熙夏,现在竟然变得如此狼狈不堪。自从他认识她开始,她就是开朗的、热情的、知恩图报但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