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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691/524560691/524560766/202010091734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封氏此刻也不哭了,由三个哥哥护着,一齐过来瞧张达非诊脉。

    张达非诊了半日,闭眼思忖半日,又依了半日,问了沐廷舫若干句话,这才微微点了点头,开言道:“那位游医说的未必错。”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连老太太也怔住了,把眼盯了盯封氏,冷哼一声。

    大舅舅将妹子拉到身后,双眼一瞪,吼:“如此又能怎么样!若是夫妻恩爱,怎能发生这样的事!大不了把妹子带回家去,不受你们家这闲鸟气!”

    “诸位稍安勿躁,老朽的话未讲完,这位爷虽然现在好似不能生育,却不过是一两个月之内的事,并不是先天有这毛病,依我的经验来看,怕是误服了一种草药而导致了这个毛病,幸亏时日不是太长,待老朽这就斟酌个方子与他补上一补,便就无虞了。”

    张达非捻须笑道。

    沐老太太一口气上不来,大声咳嗽起来。

    这明显是有人陷害!封氏下个月可就生了,不育只是这一两个月之内的事!而且还是误服了草药!

    沐廷舫这阵子根本没有生病,不可能误服了草药!唯一的毛病就是家里喝的凉茶。

    凉茶是刘氏熬的,说是沐婉心从侯府带回来的秘方,喝了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这两个月一家人常喝。

    真相已经大白,沐老太太当着众人却是没办法说出口。

    沐廷舫就是再愚钝,此刻也想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脸歉疚的望向躲在内兄身后哭泣的妻子。

    医不归张达非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封氏三个哥哥气哼哼的坐在厅里,逼着老太太给个说法。

    老太太这一番跟头栽的灰头土脸,除了赔不是,还能给什么说法。

    封氏回了屋,抱着闺女,嚎啕大哭。

    沐婉悦刚刚恢复了元气,不想跟她费口舌。

    她几乎用尽了她的生命去换她的命,可真换回来,回头想想,又觉得实在是不甘心。

    为什么要用她这条还想好好活下去的命,去换一个遇到针大点事就想去轻生的人 的命?

    虽然说生命不分贵贱,可得分个值不值得是不是?

    亏得医不归来的及时,否则沐婉悦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今天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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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马车上,沐婉悦躺在三爷怀里,瞧着他帅气的脸,问他:“有一天,你会不会也跟我父亲那样,怀疑我对你不忠?连肚子里的骨肉也不要,一心想休了我?”

    “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只要你对我说,你没有。我就信。”三爷毫不犹豫的回答。

    沐婉悦咽了口口水,愉悦的闭上眼。

    她真是走路捡到大元宝了。从来没想到会遇到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

    前世那个少年给她的伤痛太深,幸亏医不归只是容貌像他,性格完全不像。否则她简直不知道怎么脱离这苦海。

    现在她好像一点也不怕了。她有三爷,她不怕苦海,再苦再大的海,三爷也能为她撑一叶扁舟,助她脱离。

    “救人,好像不用脱衣服。”三爷忽然就来了一句。

    沐婉悦张大双眼瞧着他。

    三爷手指挠挠额头,继续发出疑问:“好像也不有脱鞋,救人乃是十万火急之事,难不成是把神药藏在鞋子里?还是藏在头发里?”

    “你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进去瞧瞧?”沐婉悦假装生气,故意板起脸,说道。

    三爷笑笑:“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你若是让我进去,我就进去了。”

    “你既然都不想进去看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沐婉悦道。

    三爷认真的脸:“因为我相信你说的,只要你跟我说,我就相信。”

    沐婉悦正要跟他说,风却把车厢的门帘吹开来,沐婉悦往外瞧了一眼,便就不说了,噌一下坐起来,撩开帘子往外瞧去。

    三爷没等到答案,眼神幽怨,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沐婉悦连声嚷着停车。

    车夫把车停在街边。

    沐婉悦拉着三爷下车。

    三爷极不情愿的被她拉下来。

    他努力把自己的不情愿都写在脸上,好让沐婉悦看到,记得还欠他一个答案。

    沐婉悦看了着他的脸,却没看出他的不情愿,指着前面一个男人的身影道:“你瞧那个男人是谁?”

    三爷不想看,无精打采回一句:“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若是让我看美人儿,我说不定会看上几眼。”

    “他去了保国巷后头的胡同了。”沐婉悦跳起脚来。

    三爷越发不开心:“你认得他?也想跟着他去保国苍后头的胡同。”

    “走吧,走吧, 跟他去。”沐婉悦当真要跟着人家去。

    三爷快要被气死了,倔强的立在原地,不肯走。

    他不想走,谁也别想拉走他!

    沐婉悦拉了他两把,没拉动,一跺脚,嚷:“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说罢,施展身形,飞一般追着那男子而去。

    三爷恨不得咬人!恨不得上天去打碎那个一直晃着他眼睛的破日头!

    沐婉悦呀沐婉悦,你刚刚跟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从一个屋子里出来,还未解释是为什么,如今又在大街上当着我的面,去追另一个男人,你当我是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爷要气炸了!

    他一定要跟上去瞧瞧,瞧瞧她眼里究竟还有没有他!

    保国巷后面的胡同,一个人也没有!

    胡同里有几所独门独院的宅子,三爷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哭声儿,笑声儿,骂人声儿……

    三爷上了胡同口头一所宅子的台阶,咬咬牙,上前敲门。

    须臾功夫,有人来应门。

    “吱”的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个人脑袋来,先把

    三爷从头至尾打量一遍,方才满脸堆笑问:“爷有什么事?”

    “找人!”

    “找什么人?”

    “女人!”

    “多大年纪的女人?”

    “年方二八,容貌秀美!”

    “爷,您请进。”

    露出半个脑袋的人,欢快的招呼一声 ,将大门打开,原来是个身着短襟的小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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