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尽量找能躲避的地方,在这种明显自己处于劣势的状况下,他一定要想办法先跑再说。
不过同时他也很不解,这条路连他们一起赛车的人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而且正好今天在这里拦他,她怎么能确定今天自己会出这样的事,也怎么能确定自己一定会走这条路。
琳达看着他游离不定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讽刺的看着他做垂死挣扎。
每次在他尝试着逃跑时,就会冲着他的身边开上一枪,阻止也提醒着他是逃不掉的。
试了几次之后他也看出了琳达故意在羞辱他,他也只能暂时放弃逃跑的念头,他也从自己的身后拔出刀子,恶狠狠的指着琳达。
“有本事你就过来,用枪算什么本事。”
他底气不足的叫嚣着,眼神里也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他从来都不是善茬,在实力悬殊较大的时候他会选择躲避,可是如果自己逃不掉的时候,他也绝对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琳达真的听从他的话把枪给收了起来,不过不是因为她被他的话给激到了,而是她根本瞧不上他,即使他亮出刀,琳达也有十成的把握赤手空拳地将他撂倒。
“我再最后一遍问你,前两天砍人的是不是你们同伙,是谁指使你们的。”
琳达的语气还像第一次那样的冰冷,人也慢慢地向他逼近,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刀子放在眼里的意思。
当琳达走到了他刀子可以攻击到的范围,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刀子就捅向了她,可是刀子没有捅到琳达,他自己反而却被林达狠狠的踹了一脚,她这一脚的力量也实在是够大,将他狠狠地踹了两米多远。
还没有等他起来,琳达已经走到他跟前,一下子将他的刀子给踢到一边,放脚又重重的踢向了他,这一下之后,他彻底起不来了。
力量悬殊太大了,他根本毫无还手的余地,这时候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杀伤力简直像个怪物一样。
“如果你足够识趣就别让我再问一遍。”
琳达压迫性十足的站在他的身边,低头俯视着他,她的眼神让他畏惧,也让他无所遁形。
他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直到咳出了血才好像呼吸顺畅了起来,努力的坐起身看着一脸冷漠的琳达。
“你是怎么查到我们的,今天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人不得不怀疑。
琳达没有和他废话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惨叫声响彻整个树林,她这一脚直接将他的胳膊踹成了骨裂。
“我如果废了你,还能让人验不出伤。”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威胁的意思,但就是她这种平静的语调才是最让人畏惧的,如果她恐吓他,他还能觉得她是在虚张声势,可是这种语气却只能说明,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同样也说明了她说得出来就一定能做得到。
“要杀要剐你尽管招呼,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干脆就保留自己的骨气,更重要的是她问的这些问题是他不能回答的,如果他说了,即使眼前这个女人会放过自己,等自己回去也同样没有好果子吃,甚至可能会更惨。
“好算你有骨气,看在你有骨气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后路,如果你想说了可以叫我停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琳达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差点让他昏死过去,琳达抓住他本就受伤的手臂,直接将他的肩胛骨卸了下来。
可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时间他才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地狱,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有着说不尽的得折磨人的方法,可是她又偏偏能够做到让自己不昏过去,保持清醒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
琳达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而折磨他的,从她看到艾伦的伤之后她就发誓一定要找到伤他的人,她一定要让伤他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她的柔情和她的冷酷全部都是因为艾伦,她不是一个会用残忍段逼迫他人服法的警察,她也不是一个轻易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是她有底线,而她的底线就是艾伦,无论是谁动了艾伦,那么就不要怪自己手段狠辣。
一想到艾伦身上被砍的那两刀,她就心疼的无以复加,从她决定要保护艾伦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能够在伤了艾伦之后全身而退的,即使当初他参加家族集训的时候被长官刁难,挨了打,事后自己也同样是向长官发起了挑战,将他狠狠地打趴在地上。
从那以后,无论是家族里面的人,和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艾伦不是轻易能动的了的,上一次他出车祸,要不是因为沈慕白强势的坚持一定要先整垮他和他的家族,她一定第一时间就将伤他的主谋付出代价,不过后来沈慕白的确回击的很漂亮,而且主谋在牢里也受到了她的特殊照顾,现在过的十分的凄惨。
而这次他们两个人同时被人阴了,而且还找不到是谁主使的,那么她就是要用自己的方法来为他们讨回公道。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两人之所以放心将这件事情交给她,最主要的是艾伦被砍的不是很严重,他们知道琳达即使会帮艾伦报仇也不会做过的太过火,最起码她还是会用理智来行动的。
事实证明他们也稍微低估了琳达愤怒的心情,如果艾伦知道琳达在这里进行着惨绝人寰的逼供,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和她一起来的。
经历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暴力逼迫,琳达终于停住了手,她单膝着地蹲下身抓起对方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既然叫我停手了,那么就开始回答我的问题吧。”
她都眼睛不带丝毫的感情,在幽黑的黑夜中甚至发着冷光,意识有些模糊的他,恍惚觉得蹲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个人,是一头随时会咬断自己脖子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