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和琳达重新坐下热切的聊着,三个男人坐在那里很无聊的看着他们两个不停的在说着,同时也觉得女人跟真的是很神奇,无论平时再怎么稳重再怎么强悍的女人。一旦八卦起来,也都是有着十分强悍的战斗力。
艾伦还好,他的性格一直都挺温柔的,是一个能够包容别人的人,再加上只要有琳达在的地方他是不可能觉得无聊的,可是沈慕白就不一样,他心里像长了草一样,越来越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他接到了自己管家的电话,管家在电话里就问他,莫颜有没有给他打电话。
沈慕白一天听他这么说,就猜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情,管家就告诉他,莫颜回了莫家。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更加的坐不住了,冲着他们打声招呼就要离开。
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艾伦和琳达都没有阻止他,他们刚刚都听到沈慕白的电话了,猜想一定是莫颜那边有事情。
倒是安宁叮嘱了他一句。
“上次莫小姐去我那复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情况不是很稳定,抑郁症的情况有些加深了,我想你最好是注意一些,虽然说她的病情一直都不严重,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却一点没有好的迹象,这就很不正常了。”
安宁的话沈慕白放在了心上,他最近一直都没有关心过莫颜病情的事情,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莫颜早该好了,而且平时他也没有表现出来有什么不太正常的样子。
要说到不正常,只有她之前一心想要杀了沈慕青,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可是那时候他也没有多想,他觉得是莫颜太恨他了,从来都没有想过可能是她的病情加重了。
沈慕白走了之后,琳达询问起莫颜事情。
安宁在不泄露病人病情和**的情况下,简单的和琳达说了一些她和莫颜与沈慕白怎么样认识的。
听她说完,琳达只是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心里面有些诧异莫颜居然会有抑郁症,她见到莫颜的时候,她只觉得这个女人是一个很简单,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人,刚刚见到她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排斥与警惕。
不过她不感觉到奇怪,因为她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她和沈慕白的关系了,不过她不仅没有避嫌的意思,还故意在她面前和沈慕白表现出亲密的一面。
她其实也不是故意针对她的,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想要知道她对沈慕白到底是什么想法,想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还爱着沈慕白,因为当初在国外的那几年,她和艾伦两个人是亲眼看到沈慕白因为这个女人痛苦不堪,她只是想知道沈慕白这么多年的付出值得吗。
不过从昨天莫颜的反应来看,她对沈慕白应该是有感情的,只是那种感情好像又被压制着,她很明白那种感觉,甚至可以说她对这感觉有着深刻的了解。
同时她也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是阻碍他们的原因,在她看来他们两个真的都算是自寻烦恼,除了受到伦理道德的冲击,其他所有阻碍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的理由,全部都是废话。
不过琳达心里面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们俩随后就不再提起这件事情。
四个人在一起聊着天还是挺愉快的,沈慕白走了没多久,一直沉默的穆枫突然开口问艾伦有没有女朋友。
他这个问题问的很突兀,毕竟他和艾伦两个人才是第一次见面,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有些不合理礼节,但是艾伦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诚实的回答他没有。
倒是安宁斥责着穆枫,并向艾伦道了歉。
“安宁,都是朋友问问怎么了,再说了艾伦长得这么帅如果看上了他,总得先问问人家是不是有名草有主了。”
穆枫孩子气的对于她的斥责表现出不满,而且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艾伦,那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
安宁头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你又想干什么,这个小子古灵精怪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他有代沟,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思想。
艾伦被他眼神看的也微微的有些惊讶,因为自己长的帅气,性格又柔和,所以也的确遇到过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但是他怎么也没有看出来这个男孩儿有这种嗜好。
当然了从他的长相看,实在是很符合娘娘腔的设定,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将这个人看做那种人,也绝对不相信他是一个普通的人,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对强者的直觉。
他敏感地察觉到这个男孩儿,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一点他和琳达的感觉不谋而合。
而且他们感受都一样,不是因为这个男孩儿看起来很出色,反而是因为这个男孩儿看起来太简单,简单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可是就是因为他太简单了,所以让他有看不透的感觉。
“人家看不看的上关你什么事。”
安宁好气又好笑的教训穆枫。
可是她没有想到,穆枫做了一个非常让自己受不了的表情,只见他伸出两只手指指着自己清秀的脸蛋,冲着艾伦眨眨眼睛,用嗲声嗲气的声音回答她。
“可是这个人家就是我自己呀,艾伦实在长得太帅了,我都忍不住动心了。”
他的表演实在是太惟妙惟肖了,把在座的三个人都瘆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安宁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是也实在是没有忍住,被他给恶心到了。
艾伦这下的表情也变得开始奇怪了起来,虽然他不歧视这样的人,可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和这种人相处,他尴尬地抽动着嘴角,避开对方用闪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目光。
琳达也下意识的往艾伦那边坐了坐,身体微微的向前倾了倾,很巧妙地稍微挡住了一些艾伦。
安宁只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这个臭小子给丢光了,看到两人默契的动作后,她实在是后悔自己干嘛要带这小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