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虽然答应不会再做傻事,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报仇,她也明白沈慕白说的对,自己和沈慕青拼命是根本和没有一点机会的。
但是心中的那股仇恨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宣泄的,她已经失去了一切,还有什么是她怕的。
可是沈慕白处处防着她,即使她在他面前已经保证过不会再想着对沈慕青怎么样,可是沈慕白好像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样,丝毫不放松对她的警惕。
站在阳台看着被园艺师修剪平整的低矮植物和绿意盎然的草坪,莫颜却无心欣赏,她的手里攥着一瓶不知名的药物,眼睛里面是失去理智的恨意。
这瓶药是她从庭院中偷来的,园艺师在整理庭院的草坪时候用了一种农药,她看到这瓶农药的时候,心里就冒出毒死沈慕青的想法。
沈慕白虽然一直都在暗中防备她,也一直盯着她,可是他却没有限制她自由,只要是她不去正面接触沈慕青她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自由活动。
她就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走到庭院中把药给偷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还专门找个瓶子把药倒出来又在瓶子里装上了水。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紧张极了。她非常的害怕被人发现,因为她知道如果被沈慕白知道她偷了药,一定会知道她想做什么,按照沈慕白的性格一定会阻止自己。
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被发现因为草坪那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并没有听工人提起药的事情,而且沈慕白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她知道现在她的机会来了,努力的深吸一口气莫颜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也尽量的控制自己不要露出那么露骨的恨意。
她走下楼的时候和自己想的一样客厅里坐着沈慕青和沈国邦,她特意的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沈慕白。
她知道今天沈慕白必须去公司了,昨天她就偷听到沈慕白和艾伦通电话,说是公司股东大会要在今天开,沈慕白作为公司的总裁,无论如何都必须出席。
她听到沈慕白迟疑了一下之后同意了,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晚上她故意拿话激沈慕白,她知道现在的沈慕白对她没有了往常的那种怜惜,而且索取自己身体的时候也往往是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经常性的让她第二天早上起不来身。
果不其然,她冲着沈慕白愤怒而厌恶的表示不希望他碰触自己,又说了一些她忍受不了,要离开他的话,沈慕白愤怒的将她推在床上,之后他狂怒的要求自己收回那些话。
莫颜就是故意要惹怒他,故意让他对自己施暴的,怎么可能会妥协,所以昨天晚上的经历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颤。
不过她同样的也达到了她的目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沈慕白是想带她一起走的,可是她昨天晚上被蹂躏的实在太重了,根本就起不来,甚至整个人都处于半昏迷状态。
但是当时在听到沈慕白要求她起床和自己去公司的时候,她还是紧张了起来,她非常的害怕沈慕白不顾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将她带走。
要是以前她这种情况,沈慕白绝对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强迫她起床的,可是现在的他对自己还有没有那么一点怜爱,她不敢确定,特别是她听到沈慕白用着毫无感情的声音命令式的让她起床的时候,她的心就往下沉,同时还有着难受和委屈。
她困难的睁开眼,对上沈慕白深的看不见任何情绪的眼睛,那一刻她的泪水涌上了眼眶,虽然之前她一直都想着自己要装作非常虚弱的样子,一定要让沈慕白心疼自己,把自己留下来。
可是当她的眼睛对上沈慕白的时候,心里的那股无法言说的悲痛感情不用装就涌了出来,她这次没有压抑自己的感情,就这样**裸的表现出来自己受到伤害后的痛苦。
她看到沈慕白的眼睛闪了闪,随后他像是在审视自己一样站在床边看了自己很久,最终他还是让自己睡下了。
沈慕白离开的时候,她的心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计谋得逞之后那么的兴奋和激动,但是这不影响她下面要做的事情。
她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不急是因为怕沈慕白不放心让人监视她,也是因为自己真的是起不来。
等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她忍着全身如被车碾过一样的疼痛起来了。
她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沈慕青的时候,同样沈慕青也看见了她。
“起来了,还以为你中午不会下来了呢。”
沈慕青语气很平淡,但是话中多少带着些调侃,眼神也全是戏谑的笑意。
莫颜当然知道他话中的含义,沈慕青和沈慕白的卧室离得不远,昨晚和沈慕白的争吵也没有任何的顾虑,后来两人的动静也的确不小,沈慕青听到些什么也很正常。
要是以前的莫颜一定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尴尬,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所以她只是不屑的撇了一眼沈慕青,没有搭理他直接往厨房走去。
对于她的无视,沈慕青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的不满,倒是沈国邦十分不悦,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长辈,沈慕白不拿自己当回事也就算了,莫颜居然也一样不把他当回事,自从他们回来之后莫颜连个招呼都没有打过,这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作为沈家的媳妇你也太不像样了,见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吗。”
沈国邦摆出了长辈的架子来教训莫颜,今天沈慕白不在家他知道,所以他才趁着这个机会给莫颜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面他才是当家的。
莫颜将视线对上了沈国邦,她看到他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如果以前她对他只是有些瞧不上,那么现在她只能说她为沈慕白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感到同情。
“我就这个样子,你如果看不惯就让你儿子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