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强行将莫颜带回房间,当他松开的时候莫颜整个人好像都虚脱了一样。
这已经不是沈慕白第一次对他动粗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自己的委屈,莫颜的眼睛开始红了。
“沈慕白如果你真的想阻止我那你最好把我给绑起来。”
莫颜也开始发了狠,她骨子里倔强,虽然之前面对沈慕白的时候,她因为一些原因能忍就忍一直都处于妥协的状态,但是现在楼下站着的就是自己的仇人,她没有办法再冷静下来也没有办法再妥协下去。
“颜颜,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冲动什么用都没有,你想和他拼命你拼的过他吗,再说了为了那样的人你搭上自己值得吗?”
沈慕白看着莫颜通红的双眼和她眼眶中滚动的却倔强的不愿意落下的泪水,他知道自己刚才没有留住劲伤了她,心里也心疼不已。
“值不值得和你没有关系,你要是还有那么一点……你就不要阻止我。”
莫颜想说如果你还有一点爱我的话,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固执的不想给自己希望。
“你冷静点,我不是阻止你报仇可是你不能用这种莽撞的方法。”
沈慕白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用着满是愧疚又心疼的眼睛看着她疯狂又仇恨的眼睛。
那一刻莫颜的心颤了一下,她避开了沈慕白的眼睛,她告诉自己不要再有什么幻想了,也不要被他迷惑了,自己已经傻了好多次不要再傻下去了。
“颜颜,答应我不要再干傻事了好吗。”
沈慕白强行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和自己对视,他要看着她,让她不能逃避,也让她明白自己的坚持。
莫颜想要别过头可是沈慕白不允许,她愤恨的与他对视,但是后来她还是妥协了,不甘心的点点头。
林冬阳傍晚的时候到了高湛云的家,下车的时候他还留心观察了周围,没有什么异常他才走进楼道,现在他已经快要成了惊弓之鸟了,无论到哪里都要先观察四周的环境。
不知道是因为他没有经验没有办法发现异常还是那个跟踪自己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他现在的精神蹦的十分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要扛不住了。
高湛云见到林冬阳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情况很不好,他现在哪里还有之前见到的那种风度翩翩神采飞扬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林冬阳神经质般的在自己关门的时候往外面看,他有些不解也有些好奇。
“我总是感觉有人跟着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的透过猫眼往外面看,看着他不像是在开玩笑,高湛云皱了皱英挺的眉毛,拉开林冬阳轻轻的打开房门,迅速闪身出去了。
林冬阳傻眼了,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他连忙也追了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高湛云已经从楼梯口上来了,林冬阳刚想开口问他,就被他用手给制止了。
林冬阳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检查有没有人跟踪,紧张的跟在他身后,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和刑警的差别到底有多大了。
高湛云压根就没有他的那种紧张的表情,他很随意的在走廊走着也不见他四处乱看,可是他却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地方。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角落,这个角落非常隐蔽但是却能看到对面和楼下的场景,高湛云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冲着他摇摇头带着他又回到了屋里。
林冬阳明白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情况。
这个时候的高湛云开始有些怀疑林冬阳的精神状况了,因为现在的林冬阳的确给人的感觉有些精神恍惚。
而且他曾经私底下调查过林冬阳,也知道他一直有看心理医生,可是他没有随便下结果,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想听听林冬阳的说法。
“你说你遇到了很离奇的事情那么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他还是和上次一样给林冬阳倒了杯茶,很认真的看着他,一副做好准备听他说话的姿势。
林冬阳看着他睿智而又沉稳的眼睛,一直处于紧张和混乱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些。
他一五一十的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向高战云说了一遍,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忆那天晚上的情景,直到现在他还仿如在梦中一样,那天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他也真的很难相信那是真的。
他说完就紧张的看着高湛云,不仅是想知道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也想知道他到底相不相信自己。
高湛云看着他没有发表意见,但是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好像在思索他话中的真实性。
他终于能知道林冬阳为什么用离奇这两个字来形容他所遇到的事情,这也的确是他从警这么多年遇到的最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你被人袭击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高湛云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他是警察他只相信证据。
林冬阳转身把自己受袭击的地方给高湛云看。
可是他没有想到高湛云看过之后给出的结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你这个伤口并不像被人用棍子从后面袭击。”
高湛云虽然不是法医但是对于什么东西造成什么样的伤口他还是一清二楚的,毕竟以前他处理过无数个街头打架斗殴的事件,而且他自己也经常在参与抓捕的时候和犯罪分子打斗,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伤痕不是被人用棍子袭击造成的。
而且有很多人都有些误解,他们一直都觉得用棍子将人打昏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的。
人的头颅是很坚硬的,如果你想将他打晕过去,那么你出手的力道就几乎和将他打死差不多,如果你下手不够重的话它会形成脑震荡会有眩晕的感觉,但是直接昏倒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能过重下手如果过重的话那就不紧紧是昏倒那么简单了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很容易会失手将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