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已经没有任何心疼和怜香惜玉的心情了,他此刻就像一只发怒的野兽一样,满脑子都是占有和疯狂。
他重重的吻着莫颜,好像要将她吞下去一样。
眼神中蓄意着疯狂,他彻底的疯了,从莫颜承认自己和林冬阳上过床之后他就疯了。
莫颜无力反抗但是她不甘心,用力的咬了下去,顿时一股铁锈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沈慕白吃痛地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她。
莫颜也豪不退让的与他对视,眼睛里也全是倔强。
沈慕白笑了,笑的狰狞异常全身充满了血腥的味道,下一秒他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整个人阴沉的可怕,他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住莫颜,沉默的抽出自己浴袍的带子,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
“沈慕白你变态,松开我。”
莫颜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沈慕白这种根本不是对待情人的态度也让她很受伤。
“变态,哼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变态。”
沈慕白的眼神像是要毁灭她一样,动作也没有丝毫怜惜。
莫颜本能的甩头反抗,可是她在沈慕白面前根本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莫颜此时疼的无官都扭曲了,可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莫颜已经失去了所以反抗的力气,她所有的感官都在拉扯着她的神经,眼泪终于还是滑落了下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疼痛。
这场强迫似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莫颜已经不知道了,因为在她在昏迷之前所感受的还是无尽的痛楚。
莫颜醒来的时候外面还黑着,她不知道过来多久,但是看到外面天黑的程度感觉又好像没有很长时间。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火烧一样,旁边放着一杯水,她想起身去拿,但是刚刚动一下全身就像散架一样的疼。
所有的记忆就如同疼痛一样,全部都涌入她的大脑,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想自欺欺人,想要逃避都是不可能的了。
莫颜呆愣愣的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她什么都不想,什么也都不想想,那一刻,她甚至想着如果自己能够一直沉睡下去该多好,那样她就不用面对这么多的变故,面对这么多的伤害了。
沈慕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莫颜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
眼睛因为无神所以异常的明亮,但是却又向一汪死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波澜。
“醒了,要喝水吗。”
他走到莫颜的床前语气温和的问她,完全看不出前一天施暴的人是他。
莫颜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还是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沈慕白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很可能会让她受刺激,可是他不准备道歉,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很久。其实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莫颜的背叛。
但是他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后悔,特别是第二天莫颜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断的时候。他就是十分的后悔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是他感觉莫颜不是向她说的那样和别人在一起过。
他端着水杯,准备将莫颜扶起来可是他刚一碰到她,莫颜就挥手挡开,但是她的手好巧不巧的打在了沈慕白端着水杯的手,碰的一声响水杯应声而碎。
巨大的声响震的莫颜心中一颤,但是表面上她却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沈慕白看着地上被摔碎的水杯脸色阴郁了起来,刚想发作,但是看到莫颜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一丝畏惧,他的心又软了下来,曾几何时这个京城小魔女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水杯渣子捡了起来,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再不高兴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和我置气。”
沈慕白冷淡的劝慰着她,本来他是关心她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话一说出来就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莫颜看着他冷笑,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恶劣。
“你还会关心我的身体怎么样吗,沈慕白你让我觉得恶心。”
莫颜真的觉得她不能接受,沈慕白怎么能在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打过电话之后再来这样对她她,这样到底算什么,他又把自己当做什么。
沈慕白听着莫颜用着沙哑的声音说着鄙夷的话,心里刚刚压下去的不快又升了上来。
“我恶心?哈……为什么你总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你是忘了你当初做过什么事情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沈慕白愤怒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没有逃避的可能,他要看着她如何面对自己。
莫颜没有任何逃避的与他对望,她告诉自己不要心虚,自己没有错,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你爱的那个了。
过了好半天沈慕白先拜下阵来,他在看着莫颜倔强又苍白的脸时,脑中浮现昨晚她无力叨扰断断续续哀求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已经开始意识不清楚了,就是因为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才能最深的表达她心中的感受。
可是那时候被嫉妒和**驱使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强行的要她满足自己,害她整整昏迷了一天。
——
沈慕白心里真的是纠结极了,他无奈放开她的下巴。
“你先好好休息,如果你想恨我也要有力气。”
说完沈慕白就离开了,他吩咐人好好照顾她。
沈慕白离开之后莫颜才好像被掏空所有力气,全身上下所有的疼痛都向她来报道,她难受的想着沈慕白如果真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么她会没命吧。
随即她又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恍如一场梦一样,她就这样和沈慕白结了婚,就在她失去对他所有期待的情况下结了婚。还有身体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新婚之夜。
眼睛开始疼了,她用力的闭上,不让眼泪有留下来的机会,她记起昨天自己好像哭了,太不应该了,不可以再哭了,莫颜在心里命令着自己。
沈慕白带着一脸煞气去公司,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总裁今天的情绪出奇的差,大家都纷纷的躲避他,如果可以尽可能不和他接触,实在没有办法需要找总裁大人签字的他们就去求秘书大人。
艾伦是全公司中唯一一个敢捋虎须的人,无论沈慕白发多大的火,他照样能面不改色的使唤自家老板干活,当然最主要的是沈慕白是一个绝对不会被自己情绪影响就颓废事业的人。
意思性的敲了两下门,他不等里面发话直接就进去了。
沈慕白此时正在看着电脑屏幕发愣,这还是艾伦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他所认识的沈慕白从来都是杀伐决断,连他迟疑的表情都很少见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了。
“这里有份文件你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了,下面都等着呢。”
艾伦虽然心里面有些诧异沈慕白的反常,但是他却不会去过问,就连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没有一点变化。
沈慕白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随手将文件关上,有些不满的看着艾伦。
“下次没有我同意不准进来。”
关于这个问题沈慕白提了不是一次了,艾伦哪里都好,就是这点很不让他喜欢。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说的没有用,艾伦每次都记不住。
果然那个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歉意的点点头。
仔细看了一遍文件,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找艾伦送来了,这份文件明显离他的要求差了一点,他刚想发作就听到艾伦的声音。
“这已经是现有阶段能做出来最好的了,时间实在太紧了,而且别忘了这里并不是我们的主场。”
沈慕白何尝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些,只是他今天心情极度不爽,他看不得任何有瑕疵的地方,这也许是他的一个怪癖。
公司所有的老员工都知道,总裁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对员工要求特别严,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完美,而这个完美成度要看他心情到底不好到什么程度。
“不要给我说这些,拿回去重做。”
沈慕白没有理会艾伦的说法,直接将文件摔在他面前。
艾伦真的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就是因为知道这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所以他还亲自去指导才做下的这份企划案,这已经是他们现有的条件下能做出来最好的了。
他即使拿回去也不一定能交出更出彩的东西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慕白吹毛求疵到这种地步,他知道沈慕白今天的心情一定是糟糕透了。
“总裁,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而且就算要改也只是些细节在完善一下,我们可以一边实际操作一边调整,那样……”
还没有等艾伦说完沈慕白就冷声打断他。
“艾伦我不觉得你有教我做事的资格。”
这是两人从认识开始在工作上说的最重的话了,他这话已经很明显在指责艾伦越权,就像一个帝王指责自己的下属想要造反一样。
艾伦惊讶的看着他,不敢相信沈慕白因为这样一件以前经常发生的事情来质疑他,但是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沉默了。
“慕白,你怎么了,你不是刚结婚吗,怎么没有一点开心反而心情那么差。”
艾伦很少在工作时间喊沈慕白的名字,今天他破例了,因为他想用朋友的身份来关心一下他。
沈慕白听完他的话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艾伦很了解他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赶紧向他解释。
“你放心我觉得没有让人跟踪你或者调查你,你结婚的事情我是听琳达说的,她告诉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了。”
听完他的解释沈慕白才放下心来,他并不是这么敏感的人,只是自己在国外的那几年被人监视的烦了,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人暗中观察着,甚至有几次他感觉对方甚至想要他的命。
他知道这些人很可能是沈慕青派来的,后来要不是碰到了琳达和艾伦他可能真的就回不来了,所以他们不仅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至于琳达到底是如何得知他结婚的这一点,他根本就没有去猜,因为琳达本身就是一个国际警察,只有她不想知道的没有她查不到的。
“她还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说她近期的一些计划。”
沈慕白其实很想问她近期有没有时间来这里一趟,但是一想到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就没有直接问出来。
“她没有说太多,就说最近手里有个案子等结束了,她可能会休息一阵子。”
艾伦提起她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如海一般蓝色的眼睛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他们两个人的恩怨纠缠沈慕白知道一些,但是了解的不多,他没有打断艾伦的沉思,也没有去问他什么,因为他知道他们两人的事情,不是别人能够插手的。
“本来是想问问你的,怎么又扯到我们身上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和那个莫颜不是已经都结婚了吗,那你现在是什么状况。”
艾伦虽然从来没有在沈慕白面前隐瞒和琳达的事情,但是你从来没有主动向他说明什么。
所以在他回过神之后就开始把话题重新引到他的身上。
沈慕白心情也是十分的压抑,他在自己这个好朋友面前也不想隐瞒什么了,因为他知道艾伦从来都是一个好的倾听者。
“我前天和她去打了结婚证,可是晚上我就强暴了她。”
说到这里,沈慕白露出苦涩至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