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这个话也算是证实了他们心里的一些想法,林冬阳不由的心里有些骇然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那么他们岂不是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
“是不是催眠师都能让人产生这种自杀倾向。”
沈慕白考虑了一下问出了最直接的问题,安宁话中有些不是很准确他想了解清楚。
安宁摇摇头,他们这些人对催眠师根本就不了解,很多事情他其实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在外人看了他们很神奇,可是实际上他们做的这些都是根据科学依据的。
“你们把催眠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而且也太神奇了,催眠成功与否与被催眠的对象和催眠师的技术都有关系,而且还不考虑其他外界因素,我只能说你说的这种可能是有,但是想做到这样非常的不容易,不然这个社会就没有心里医生这个职业了。”
沈慕白听到这个消息感觉有些希望,如果按照他的这种说法岂不是说他们排查的力度要小很多。
“你知道有这样的人吗,或者你认识这样的人吗,还是说你自己就能够做到。”
他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犀利了,安宁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把矛头指向自己,之前他没有太在意他们两人的问题,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从新审视了。
他想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们这个问题,反而问他们问这个是因为身边发生了什么吗。
林冬阳也知道这件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要他想查就一定知道莫仕杨的事情,也一定能猜到他们是怀疑他的死,所以他就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包括他上次把莫颜催眠后他后来想了很久觉得好像抓到了什么,于是来问问。
安宁沉思了下来,神情稍稍有些迷离,沈慕白和林冬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安宁沉默没有太久,随后他漏出了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
“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只是可能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们了,按照你们说的我觉得他被催眠的机率不大。”
安宁给出的答案让他们心里有些失望。
“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
林冬阳不死心的开口问他,其实他的回答就连沈慕白都有些怀疑,他没有错过之前安宁的神情,他那个样子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首先你说的地方就不是催眠的好地方,在监狱里到处都是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吧,而且我想你说的死者的心里不会是薄弱的人,这种人如果不是情愿本身就很难被催眠,再说了他自杀的方式也很奇怪,割腕是会产生疼痛感的,即使被催眠了也会因为疼痛清醒过来的。”
安宁耐心的他们解释着,他是从自己专业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他很明白如果这件事情让他来做是不可能做成功的。
那种环境下如果能把人成功催眠的人就已经寥寥可数了,他认识的人当中可能就他们的教授能办到,但是让人以这中方式自杀的他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人。
虽然之前有一个人闪进他的脑子但是很快被他给否决了,虽然那个人的确是很有天分但是他并没有学多久,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沈慕白和林冬阳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都微微有些失落,这条线又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帮莫颜找到凶手。
从他们两人走了之后,安宁心里面就莫名有些焦躁,强压着这股焦躁接待完最后一个病人,他就和前面的接待员说了一声就先回去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沈慕白的话,他心里面有些不安,他脑海里不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说真的他是有些害怕了,那个人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有联系的。
他同时又在劝着自己不要胡乱猜测,他不可能做到的,而且世界那么大怎么可能那么巧会遇到他,自己只是对他太忌惮了才会一有这样的事情就会想到他。
安宁心思乱糟糟的掏出钥匙打开门,刚进屋还没脱鞋他就闻到不该有的饭香味,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突然闻到饭的香味让他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他连忙走到厨房,他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那个背影正在他的厨房里忙碌着,看着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他楞在了原地。
那人转过身,好像早知道他在身后一样,没有一点意外的意思。
“你回来了,今天下班真早,看来是感应我来特意提前下班的吧。”
说着他解下小猫咪图案的粉色围裙,好像是屋子的主人一样,把围裙挂在旁边的挂钩上,而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时候的安宁才反应过来,冷下脸神情紧张充满了戒备。
“穆枫,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被称作穆枫的人看着他的样子露出了猫戏老鼠的神情。
“小安安,你还是那么的有趣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步向他走过去,安宁下意识的往后退,穆枫的笑意更浓了。
安宁看到他那熟悉的戏谑的笑容,知道他是在耍自己强忍着对他的畏惧,站在那里,眼神凌厉的瞪着他。
“你想做什么。”
穆枫看到他倔强的眼神撇撇嘴知道没得玩了。
他耸耸肩没有在继续向他走去,只是眼中的笑意带了些许冷意。
熟悉他的安宁知道他有些不高兴了,能够那么敏感知道他的情绪还要归功于他曾经强迫自己和他住一起时,他时不时的在背后坑自己。
“小宁宁不好玩了,以前的你多乖,现在都变狡猾了。”
他很不满的嘟着嘴,长长的睫毛下垂做出很委屈的表情。
但是安宁已经对他装可怜的把戏免疫了,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就被他这个样子骗到了。
看着安宁冷着脸不说话,他改变策略做出很热情的样子招呼他来吃饭,然后跑到餐桌边冲他招手。
看到他招手的动作,安宁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死神在招手一样,他硬生生被自己的想象弄了一身凉汗。
“穆枫,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赶紧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