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邦虽然口中说的是他们三个,但是锐利的眼神却在沈国邦和沈慕青两人的身上来回穿梭,意思很明显是在指责他们两个。
对于他这么露骨的表现出偏袒沈慕白的行为,两人只敢在心里偷偷的咒骂,谁都不敢挑战沈家这个当家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着绝对的权利,更是因为两人从小就怕他。
沈国邦不用说了从小沈东军就看不上这个软弱的儿子,在他的心中儿子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货色,再加上之后做出的那些事情,也真的是让他丢尽了脸面。
而对于沈慕青他也是从小就不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私生子,更多的是这个孩子从小心术就不正,聪明到是聪明就是聪明的过火了也从来不把这种聪明用在正途上,而长大了也是一样,尽在背后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挨吵的两个人偷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沈慕青示意沈国邦说些什么,但是显然沈国邦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沈慕青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暗骂怪不得沈东军看不上他,真是有够蠢的。
“爷爷,你别生气了我们错了,刚刚不是故意要争吵的只是一时没有忍住,下次无论弟弟说了什么我们都不会再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满脸的愧疚,还用善意的表情冲着沈慕白笑笑,而沈慕白回应他的是一个冷漠而又嘲笑的眼神,沈慕青不在意的露出温和的笑容。
“慕青说的没错,这次要不是慕白说出那么气人的话我也不会和他计较的,爸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是在道歉,实则是在变相的指责沈慕白。
他们两人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会瞒得住沈东军,只见他眼神锐利的盯着沈慕青,刚开始沈慕青在他的眼神下还能保持自己的表情,但是没有熬住几秒钟他就开始笑容,僵硬额头也微微的有些湿润,然后低下头不敢在他面前在玩什么心思了。
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对自己的儿子,沈国邦还想打个圆场但是一触及到沈东军的眼睛,他也不由自主的把头低了下去。他对父亲的畏惧是从小就养成的,无论自己长多大又或是他多么的强壮他对他的畏惧一如既往的那么深。
看到父子俩都低下了头,沈东军才慢慢的收起来自己锐利的眼光,但是他的语气依然严厉的让两人心都颤了颤。
“别以为你们都大了,翅膀硬了,就能背着我做什么事情了,告诉你们,你们私下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知道,我不点破是因为还顾及大家都是一家人,但是同时要懂得适可而止如果你真的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那么我也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沈东军这些话一出口,两人的心全是一紧,沈慕青心思缜密性格成稳,所以他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是沈国邦脸色顿时就变了他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
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真是让沈东军连生气的**都没有了,他早就对这个儿子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万幸的是自己的孙子不像他爸爸一样,当然了,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孙子那就是沈慕白,至于沈慕青他从来都没有在心里面承认过的,在他看来,他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是一路人,只不过比自己的儿子多了点小聪明。
此时的沈慕白也冷着脸看着这父子两个人。
他不是不知道他们背着自己做了一些小动作,但是他真的不敢把莫仕杨的事和他们联系在一起。可是今天听到沈东军敲山震虎似的提点他们两个,他心中最不愿去想的事情还是被揭了开。
他真的很想去问问那件事他们到底参与了多少,但是他又害怕去问,他怕自己得到的答案不是他能承受的。
“好了,你俩回去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否则我让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沈东军非常不耐烦的对他们下逐客令。两人也知道这种情况再待下去非但得不到便宜,反而会惹怒老爷子,两人讪讪的告辞,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主宅。
等两人坐上车彻底的离开了沈东军的视线,才都从心里松了口气,刚刚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之后他们两个同时沉下了脸,刚刚在沈东军面前表现的那些不安和害怕,此时都变成了愤恨。
“该死的老东西,从来都没给过我好脸色。我难道都不是他亲儿子,你就不是他的亲孙子吗,他对一个外人都比对我们好,那莫家算什么还能用我们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愤地拉开自己的领带。
沈慕青也很想骂几句,但是他比沈国邦要理智的多,他知道无论怎么样都必须先离开这里,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老爷子的地盘。
虽然看不见有其他什么人但是背不住会被什么人听到,要知道这里面虽然只是一个别墅但是老爷子可是在家里面养了不少有能耐的人,你都不能想象的到就是随便花园里面花匠都有可能是特种兵出身。
他发动汽车开出去老远之后还在听自己的父亲的抱怨,他此时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痛快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爸,你也不要太生气了,爷爷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都比较疼慕白我们早就该习惯了。”
看着大儿子神情黯淡的样子,沈国邦对他老爹不待见自己的这个孙子更加的不满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老爹是不是糊涂了,沈慕白那小子除了会天天和自己作对有什么好,在他看来儿子都比他强太多了,又懂事又孝顺,而且一心都在为着他们沈家着想,不像沈慕白胳膊肘尽往外拐。
“别提那个小子,提起来我就烦,好心为了他的前程着想,他居然不领情,还敢公然的指责我真是仗着他爷爷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慕青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在为沈慕白的前程着想,而是担心沈氏被莫家连累,从而损伤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父亲大致上是一致的,但是在某些方面来说,他们两个的目的又不太一样,他父亲想着怎么守着自己的利益,但是他却想着怎么独占沈家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