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堡低声说了一句,“也许你姐酒量大,再让她喝一点,应该就能醉倒了。”
卫朗瞪着眼睛在酒堡面前挥了一下拳头,“你把我姐喝出事,我废了你这双手你信不信!”
酒堡讪讪的看了卫朗一眼。
这人醉了就跟疯子一样,他能有什么办法。
莫颜还在挥舞着胳膊,要酒堡快一点。
酒堡已经在努力的拖延时间了,但是酒还是调好了。
莫颜还不倒,酒堡没有办法,他总不能真的再给莫颜喝一打。
忽然,酒堡灵机一动,手里的调酒灌突然开了盖子,一杯酒哗啦一下全都洒了。
卫朗躲闪不及,被泼了一身。
他瞪向酒堡,酒堡无奈耸肩,“倒你身上,总比喝进她肚子里强。”
卫朗小声骂道,“那你怎么不泼在你自己身上!”
莫颜看到酒堡竟然把酒给洒了,大声嚷嚷起来,“你怎么回事啊,调个酒都能泼我哥们儿一身,信不信姐一个电话,叫百八十个人来,把你小子凑成肉饼!”
说着,莫颜就要找自己的手机。
可是她翻遍了自己的口袋,也没找到手机。
“我手机呢?明明就放在口袋里了,怎么就找不到了。”莫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言自语的说。
卫朗急忙说,“姐,也许你忘在车里了吧,要不,咱回你车里找找去?”
酒堡也急忙跟着说,“对,也许是忘在车里了,你最好赶快回去找,有人为了一个手机,砸你车窗户也说不定。”
“他敢!”莫颜一挥胳膊,大吼一声。
酒堡……
又不是他要偷手机砸莫颜车窗户。
但是酒堡这一开口,莫颜突然想到自己还在喝酒的事情。
她一指酒堡,“调你的酒啊,你还欠姐一杯酒呢!怎么,想打马虎眼混过去呀,告诉你,没门!想跟姐打马虎眼,哼!”
有时候,喝醉了的人就是这样,他可能比没喝酒的人还精。
卫朗生气的瞪了酒堡一眼,没事儿瞎插什么话!
酒堡也是无奈了,只好继续调他的酒。
不过,他也不敢再给莫颜调那种高度数的酒了。
万一莫颜真没醉,非要喝了,喝出事情他可兜不住。
又过了好半天,酒堡终于把酒调好了,跟刚刚的酒颜色一模一样,倒在六只小杯子里。
莫颜脸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拿起杯子给自己灌了一口。
接着,她“哇”的一声把酒全吐出来。
然后,莫颜瞪着酒堡,“你怎么回事呀,这他妈淡的跟水一样,你当姐是傻子吗?拿这种涮锅水来糊弄姐!”
酒堡真的是无奈了。
他朝卫朗看了一眼,显然是说,他已经尽力了,可是这姐们儿实在是不好糊弄。
莫颜还想再发酒疯,胳膊实然被人拉住。
那是一双略冰凉的手,握着莫颜如同火炭一般的手,让莫颜感觉到一丝凉爽的快意。
她朦胧着双眼,回头看去。
林冬阳,他正站在莫颜的身后,一手握着她的手腕,眼睛深情的望着莫颜。
莫颜眼睛眨了眨,眉头轻蹙,“阳阳,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来喝酒?”林冬阳的嗓音,一如四年前那样温润,干净,没有一丝杂质,让人听着都觉得舒服。
莫颜嘿嘿一笑,脸上有些许小女儿的娇羞,“我……就是没事,所以跟小朗子来玩一下。”
接着,莫颜抬起眼睛,一脸萌的样子,“我可没有喝多少,都是小朗子,他喝的。”
“嗯,”林冬阳顺着莫颜的话说,“我都看到了。”
莫颜悄悄朝卫朗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
这样的她,跟四年前上大学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那时候的莫颜,还没有混际京城,也根本不喝酒,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柔柔的。
就是因为林冬阳,他的背叛和离开给莫颜带来了太大的打击。
否则,莫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卫朗虽然觉得莫颜现在这样开朗、豪爽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莫颜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豪爽,只是拿来遮掩自己伤疤,那就不好了。
而莫颜,已经扑进林冬阳的怀里,两手搂着他的腰。
“阳阳,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呀。”莫颜娇声说。
林冬阳的手颤了颤,最终还是揽住莫颜肩头,“我……有点事出门了,对不起颜颜,我回来晚了。”
莫颜嘻嘻一笑,“不晚,只要你能回来就好,不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等着你。”
卫朗皱着眉头,很想把莫颜从林冬阳怀里拉出来,然后再把林冬阳胖凑一顿。
可是,莫颜刚刚那样,要不是林冬阳来了,她还不知道得喝成什么样呢。
卫朗也实在不敢真的把林冬阳给推开。
林冬阳抱了莫颜一会儿,莫颜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
“阳阳,你要不要喝点酒?”莫颜问。
林冬阳眉心蹙了一下,“你知道我不喝酒。”
莫颜一吐舌头,“我知道你不喝,我就是问一下。不过这里的酒也不好喝,喝涮锅水一样。”
“啊,”莫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的兴奋,“不如,我们去溜冰吧,我好久都没有溜过冰了。”
卫朗一头黑线,她这样子还溜冰?去给溜冰场擦地板还差不多。
不过莫颜喝醉了,卫朗知道就算是劝也劝不住她的。
现在,除了寄希望于林冬阳,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卫朗不得已看向林冬阳。
林冬阳微微点了点头,两手抓住莫颜的胳膊,“颜颜,我突然感觉肚子好饿,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莫颜眼睛眨巴了一下,“你饿了?那我们得赶紧去吃饭,你低血糖,不能饿的,饿久了肯定要晕过去。”
林冬阳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莫颜就连这最细微的细节都记得。
他家里穷,小时候就经常缺吃少穿的,所以身体非常不好。
后来上了大学,可以自己打工了,加上高额的奖学金,林冬阳的钱根要就花不完。
可是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十分的节省,甚至连最基本的吃饱饭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