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晨愣了一下,感觉到一阵冷意从头到脚,心跳也变得加快起来。
“我……不知道季先生在说什么……”
“你不懂?”他冷笑一声,接着一字一句的说到:“你不会还以为是害死他们的吗?那场火……根本就不是我放的。”
叶晨晨听到这个消息,久久难以释怀,她的内心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怎么就不是他杀人放火的!
她面色苍白,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半信半疑:“你在和我说笑吗?”
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叶晨晨的心底漫气一丝恐慌,就像一只无形的双手,一直掐着她的脖子,瞬间觉得呼吸都难以控制。
忽而,房门开启,一双修长的双手一把紧紧的握住她的左肩,以极快的速度要挟她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巨大的关门声从她的身后传来,叶晨晨顿时觉得坠入冰窖,浑身冰冷。
这里到他那里至少要一个小时,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到了。
季朝暮真的是疯了。
旁边和门外站着三排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神色隐然,
众人纷纷转身,九十度标准的深鞠躬,恭恭敬敬:“季少。”
叶晨晨惊恐的抬头。终于看见他,这个决定她生死的人。
他出场实在让人惊艳。
在众人眼里,他是如此的星耀夺目,他侧着脸,凌冽的眉骨一时隐,一时现,薄唇丹凤眼,弧度完美。
这么漂亮的脸,在动怒的时候也很惊心动魄。她被季朝暮全身透露出冷色的气质所震慑住。
季朝暮。
她终于面对面见到他了……
刚刚的举动,很显然,叶晨晨被吓到了。
他已经了解了大概。失去了逗她的**。
他微微抬眼,凤眼一扫。目光巡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他随意的靠在墙上。
下一秒。他冷冷的说出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越淡定,叶晨晨的心中就越惊慌,果然和外界传言一样。
他真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叶晨晨无处躲藏,他的一个淡淡的眼神,恐惧就难以摆脱。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季朝暮唇角微微上扬,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直接了断的反问到。
一下秒,男人突然卷起衬衫的袖口到手肘处,下一秒他从身后拿起一份文件,扬手重重甩出去,把整份资料甩到她的面前。
纸在大理石上纷纷洒落,因为他的力气,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闷响,沉重。
“上面就是那年的火灾的真实原因。”
季朝暮看着她,亲启薄唇:“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你不应该把你的仇恨放到予欢喜的身上。”
叶晨晨不禁颤抖起来。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三年前的那场火灾是胡家对王伟的憎恨,当天晚上派人暗中放了火。
“不可能!不可能!”
叶晨晨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她不顾自己的形象,疯狂的拿起地上一张张证明报道。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季朝暮笑了,声音慢条斯理的说到。
“他的离开,我也很伤心,多年来。我也在寻找答案。如今真相早已经大白了。而胡家也遭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叶晨晨听到这里,双腿跪了下去,声音是极度的后悔,惊恐。
“原来,这么多年我都弄错报仇对象了,那予欢喜……”
说到她的名字,叶晨晨的眸色暗了暗,顿时冷冷的笑了。
“欢喜……她没事吧。”
季朝暮看着她,眼神里丝毫没有同情,十分冷漠,居高临下。
“如果那天……我吗,没有赶到。予欢喜可能就成为你的牺牲品了吧!!”
季朝暮的声绕唇而出,性感,华丽。
“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吗?你知不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叶晨晨全身颤抖,失控大叫:“我以为是你害了他,是我弄错了,为了这个计划,我好不容易登上这个位置。”
她跪着,不停的拉着他的裤脚。
他不会放过她的,不会的。
“我还想活,我还想活!”
季朝暮的声音极轻,他笑了。嫌弃的看着她。
轻启薄唇,字字杀机。
“动她者人,一个不留!”
他蹲下来,叶晨晨深度恐惧的模样立即进入季朝暮的眼中。
她看见他的手中甩下了一盒药罐,季朝暮暴力血腥的表情刺痛了她的双眼。
这哪里是哪天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就予欢喜的那个人呀……现在站在她面前是一个残忍不留一丝余地的季朝暮。
“在这个世界上,杀我的人太多了,我依旧丝毫不在意,在你成为演员的时候,我就早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为什么那时候不揭穿我?”
季朝暮皱了皱双眉,安静的没有说话。表情淡的几乎看不见,薄唇勾了勾,妖艳诱惑,艳丽入骨。
他也没有想在这里多留,回家还有小娇妻等他呢。
三年的执念。
如今,全部都变成一场幻想。她全世界一瞬间轰然倒塌,她苦笑着,脸上是彻底骨疼的脆弱。
等周围的人都散了,叶晨晨看着残月……
拿起了那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