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予欢喜觉得眼前一黑,定睛眯了眯眸子,睡意朦胧中一看时间……凌晨三点。
这是进入梦乡,梦见发大财的好机会。
是谁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欢喜,我在宣州市第二人民派出所里,你过来。”
电话中那头语气紧张,予欢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屏幕来点显示,左右不分的穿了鞋。
“咋了,你怎么进派出所里了。”
“我一时间讲不清楚,你先过来吧。”
元鼓晚摇了摇头,挂下了电话。
“哟,开始叫人来,我好怕怕哦。”
川晚启随意往后面一躺,冷嘲嘲热讽起来。
“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问题,我还打了喇叭。”元鼓晚上下打量了一番,挑了挑眉。穿的倒是人模人样。
她继续滔滔不绝:“怎么还想恶意诽谤?”
男人模样冷淡慵懒,拿起一次性杯子慢慢抿了一口,说起话来吊儿郎当。
川晚启漫不经心的等他说完。冷笑一声。微微的抬起脸庞。
“大妈,是你自己撞到我的。”他故意抬起还没有指甲缝大的擦伤在她面前晃悠。
“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吗,现在还反咬我一口呀。”
“你这属于故意伤害或故意杀人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大妈,你现在明白了吗?”
说完抬眼捂着伤口,哎呦着。表情十分凝重。
一句“大妈”彻底的惹怒了她。要知道女人的年龄从来都是不能言说的秘密。明明自己正值绝代风华,年轻美貌,就他这样侮辱。
元鼓晚气的血压蹭蹭的往上冒。她试着呼吸,吸气,呼吸,吸气。冷笑一声。
“明明就是你的问题,走路不看红绿灯,就这么点小的擦伤,你要是等会再去医院看,唉呀妈呀!都要愈合了,有本事去医院做皮肤科鉴定啊,你估计是想讹我吧。”
川晚启眉头皱眉头,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终于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女子。
“怎么了,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是被我说中了吗?大叔?专业碰瓷碰到我身上来了?不会你的衣服也是碰瓷来的吧。我才二十多岁,大叔你眼睛就不好了?快去医院吧,昂!”
元晚鼓故意挑了挑眉,捂着嘴笑!
“你!你这是故意诽谤,损害他人声誉。”
元鼓晚听到之后,停顿了几秒。
学着他着急的语气,故意支支吾吾:“你!你你……就是故意诽谤,损害他人声誉。”
“都够了!”
警察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揉了揉眉心。两人瞬间安静。互相对瞪了一秒。
“我是过来让你们心平气和的沟通,把这件事了结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好吗?怎么还越闹越大,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吗?还能讨价还价!”
“我和大叔沟通不了,有代沟。”
“好巧,我也是!大妈!”
两人同时互看一眼,同时转头。
门外传出了一声敲门声,门外的警察走了进来。
“元鼓晚是吧,你的朋友过来了。”
一听到这里,元鼓晚心高气傲的抬了抬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晚晚,你没事吧。”
予欢喜一下子冲进茶水室,抓着她的手,从上到下反复打量,看她有没有事情。
“听警察说你出车祸了,有没有事情?嗯?”
看着予欢喜眼中的紧张情绪,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手心的紧张。
予欢喜一直知道,自己的闺蜜虽然表面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和她初中到现在,从小玩到大,再是清楚不过了。
她就是逞能,其实心里比谁都是脆弱。
元鼓晚有些呆滞,复杂端着的心情到这一刻才感觉到了释放。
泪水从眼眶子里夺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掉落,顺手指了指川晚启。
“就是他,就是他。”
予欢喜这才反应过来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转头一看,怎么是他。
“她是你朋友?”
“你没事吧。”予欢喜扶了扶自己闺蜜,满脸不好意思。
“实在不好意思?”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闺蜜,就是一个路痴,马路杀手,昨天竟然高兴手舞足说自己拿了驾照。
还没有出一天……车祸就来了。
男人看了看元鼓晚,刚看她口齿伶俐的,本以为她高傲的不可一世呢,直到刚刚看她哭的不能自已,
算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问题,也怪自己红绿灯最后几秒冲了出去。
再加上她还是予欢喜的朋友,日后也算是经常相见,何必闹得不愉快。
川晚启摆了摆手,举止有度,眼睛明亮。
“算了,就这样吧。”
事已至此,予欢喜实在不好意思莞尔一笑,可人的俏俊温柔。
“你们认识?”
元鼓晚二丈摸不着头脑。怎么刚见面就谈上了呢?
“她是我朋友的女朋友,歪,大妈。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从身后的椅子上拿着自己的外套,故意冲他标准的微笑。表示这是自己大度不和一般人计较。
“事情解决了,我可以走了吗。”
警察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男子越走越远,予欢喜长舒了一口气。
“人已经走远了。来来来,你和我说说什么叫,你是他兄弟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