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966/530432966/530432984/202011201822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江云初不是不谨慎的人,可她把这些摆在明面上,就不怕永宁侯发现了会说?
还有慢性药,到底在哪里?
江听岁缓慢移动视线,最后将目光重新投放在床上。
其实最开始她就注意到了,只是觉得没什么,现在来看,才发现很不对劲。
韩商陆跟着她的目光凑过去。
片刻后,他看见江听岁手指摩挲着被褥,将它翻了个边,便清楚的看见被褥的边角处,多用针线围了一个圈,像是刻意的。
江听岁不动声色摸了摸那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是纸张。她又摸了摸,里面应该是粉末。
江听岁抬头看向韩商陆:“有什么办法能取出这个东西,又不让她发现?”
韩商陆目光在她脸上停顿良久,最后俯身走过去。
……
次日。
医馆。
鹤发枯颜的老者盯着信纸上那一点点粉末瞧了瞧,最后朝江听岁道:“姑娘,此药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细究下来,老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说着,老者将那一点粉末用信纸包好,朝她道:“若是姑娘信任老夫,可以给老夫几日时间,等老夫研究出来后,再给姑娘一个答复。”
江听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面不改色的起身,朝老者微微行了个礼,道:“那就谢过先生了。”
老者站起身回礼。
离开医馆,江听岁并没有把慢性药带走,她抬头看了眼医馆上方的匾额,心想自己没有擅自行动把慢性药公之于众,否则江云初反咬一口,她可真就说不清了。
街口干什么的都有,江听岁如今不便久留,她快步掉转头回去。
可又想到什么,江听岁突然顿了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
路过前世待过的勾栏时,江听岁眯着眼停下,倒不是她刻意要停下,只是门口发生了一出好戏,而某个人她又恰好认识。
“呸,小贱蹄子!你哪来的胆子,敢勾引我男人!”身着富贵的妇人不顾礼仪蹲在地上,粗鲁地拽起地上躺着的人,她额头已经出血,眼下被妇人狠狠一把拽起,面上痛苦不堪。
看戏的围了一圈,脸上的表情异彩纷呈,江听岁走过去,挑了一个人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看她一眼,是个美人,便乐滋滋和她道:“这位小姐有所不知,咱们京城里有个王府,府里富得流油那位,你可知?”
江听岁蹙着眉,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
“就是他!”那人来了兴趣,“眼下这个妇人就是王富贵的夫人,你也知道,王富贵是个不省心的,看见长得好看的就想去勾搭一番,人嘛,富起来肚皮里就光想着下半身的事了。”
“然后呢?”
那人笑道:“可偏偏他夫人是个母老虎,之前王富贵偷偷藏在府里的小情人,都被她给整死了,你说狠不狠?眼前这个,是王富贵在勾栏里听戏时碰到的,连打杂的都不放过,非要招惹两手。这不,被他夫人逮个正着,相公打不得,不得把地下那个往死里打!”
说完,那人摇了摇头,过新年的还能闹出这种事,真不让人省心。
江听岁深深看地上被打的人一眼,眸里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转身离去。
王富贵的夫人还在打,而王富贵却怂怂地躲到勾栏里不肯出来。虽说不出来,却还是叫人家好吃好喝的供着,肚皮滚了一圈又一圈,照吃不误。
直到……
雅间被人暴力踹开。
王富贵被吓得直接站起来,一手胡乱指着:“谁!谁!”
门前,蒙着面罩的一娇小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剑,直直指着他。
王富贵哪晓得半天闯出个人喽,这京城里哪有人敢惹他啊,连忙双手合十,笑得好生贱。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我看你中庭发黑,命不久矣。”
说话的是江听岁,虽只露出一只眼睛,但有心人在此,定能一眼认出。
那王富贵是个欺软怕硬的,一听这话差点吓得尿裤子,他在心里叫苦连天,嘴里还是苦涩道:“女侠饶命啊……女侠……你要啥,我王富贵别的没有,银两一大堆!”
“别废话!”江听岁眉间隐隐不悦,“外面的可是你夫人?”
王富贵愣怔了一会儿,立马点头:“是。”
“叫她走!”江听岁道。
“……就……就这?”王富贵似乎不敢相信事情竟这么简单,前后他都以为这位美人是来杀他的。
刚才他还心想着自己以前哪笔风流债没处理干净,被她逮了个正着呢。
“我立马去!”王富贵曲起一条腿站起来,见江听岁没反应,又抬起另一条腿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说着,王富贵提着裤子就往外跑。
而屋里剩的其他几个美人,也靠着墙缓慢挪了出去。
江听岁双手环胸,朝桌上暼了一眼,“混账!”
门大开,江听岁拿着剑离开,因为是在二楼的雅间,她立马下一楼去。
一楼处,摆着几张桌子,可因为大家都去看戏了,因而待在桌边的客人很少。江听岁拿着剑经过一张桌子前,把剑重新放回桌上,小声说了句:“谢了!”
桌边坐着的男人余光暼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目光又放回剑上,上面没沾一滴血。
“倒是大胆。”
他说。
江听岁出了门,扯下面罩,见看戏的人都散了,地上匍匐着个惨兮兮的打杂人,正被另外一个打杂人架着往后院走。
旁边有看戏的说:“王富贵又被他夫人揪着耳朵离开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江听岁正抬脚准备离开,可转念一想,她还是想问问,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想着,她转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里。
有下人正在东翻西倒的找药,她们这里有一些药总归是要时常备着的,即使自己银子不多,但这些东西要买。
“你等等!”她看着躲在角落无声哭泣的伙伴道。
她伙伴也是惨,从侯府被送到这来,日子过得天差地别,想必心里不好受吧。
她正要在安慰她几句,结果发现角落里的人停止了哭泣。
貌似她还听见了一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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