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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眼尾染上笑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883/478330883/478330889/20201014101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沈玄度呢,他人去哪了?”为了避免身边一只烦人的麻雀一直在那里叽叽喳喳,吓吓唧唧,江听岁决定先入为主。

    “噢,他呀?”行竹换了条腿继续翘着,“还能干嘛?肯定回沈府了呗,主家的人催得急,又是新年,他肯定要回去的。”

    “不带你回去?”江听岁笑道。

    “老夫去干嘛!”行竹仿佛随时要炸毛,“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沈府里面装了多少人,你出生侯府你会不知道里面的乱七八糟,老夫还是算了,老夫还是喜欢在这个沈府,逍遥自在的很。”

    江听岁想了想,也是,不过她又想,沈家的人愿意沈玄度独立出来吗?

    谁想下一刻行竹酒回答了她的疑问。

    “沈府那些人都不同意他出来住,不过呢,又还是同意的,”行竹差点把自己绕晕了,“同意吧,大概是因为眼前少了个争家产的人,不同意吧,无非就怕分家这件事给京城众人闹了笑话,怕别人说他们的不是罢了!”

    “想想,就觉得我的沈小子可真惨喽!”行竹摇头叹息,一副不愿再提的模样。

    “结果他还养了个你这样的闲人。”一直安静听行竹说话的江听岁冷不丁出声。

    “……”行竹这次直接被怼地站起身,他愤慨道,“什么叫闲人!老夫可是大有用处的,你这个无知小儿不要瞎说!”

    “明明就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江听岁冷哼。

    “汝胡闹!”行竹指着她道。

    “不然你说说你有什么用处?”江听岁觉得站桩时跟他聊天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能减轻她的痛苦。

    既然能减轻,那为什么不能让这样的快乐多来点呢?

    “什么用处?”行竹来回打转,正在想用什么来证明他的用处,结果眼睛瞟到石桌上的一炷香,他笑了。

    “当然是这个用处啦!”行竹用手扇烟,却又不让香的烟灭掉,只是减缓了它燃烧的速度。

    结果一不小心扇灭了。

    “哎呀,不好意思。”行竹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笑着重新点燃香,朝江听岁道,“三小姐坚持啊,这香它时好时坏的,老夫也不懂。”

    江听岁目光含火,她看着行竹在她面前,对着那炷香为所欲为,自己却又不能动。

    “老头,你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

    循着声音,行竹与江听岁纷纷抬头往房梁上。

    房梁上,萧无欢右手拿着一壶酒,左手勾搭着宋提刑,一边嫌弃一边摇了摇头,似是对行竹所作所为的不耻。

    行竹不怕,他指着房梁上二人道:“有本事你们下来!”

    “下来干嘛?”萧无欢懒散地坐着,一片风流尽显,“本王是来找沈玄度喝酒的,不是来找你的。”

    “老头,你要是无聊,就去喂喂鸡、逗逗鹦鹉什么的,绝对比你在这守着强。”萧无欢真诚建议,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嘛,而且还是你衣食父母的小姑娘。

    这如果让沈玄度知道了,那你可不就惨了。

    很明显,行竹老头暂时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老夫就要在这守着三小姐。”行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三小姐练武如此用功,老夫……老夫是个见证人,不能离开的。”

    这话说的,跟之前的他大相径庭,江听岁唇角略微抽搐。

    几人正唇舌讨伐,外头,沈玄度已经回来,他耳力极好,一进门就听见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顿了顿,心想自己院子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走进一看,他明白了。

    如此一对比,除了江听岁,其他几个就像来看戏的,真热闹呢。

    “沈家小二!”萧无欢第一个发现沈玄度,他摇了摇手中的酒壶,道,“一起喝酒啊!”

    沈玄度揉了揉眉眼,无奈道:“你下来。”

    整天上别人房梁算怎么回事。

    “高处不胜寒!”萧无欢说完这句话,就拉着腿软的不行的宋提刑飞下来。

    不得不说,宋提刑真是个受苦受累的,偏偏萧无欢还乐此不彼,什么好事流氓事都要拉上他。

    而等他们下来后,一炷香总算燃尽了。

    江听岁缓慢放下手,正准备挪动脚步,一个人快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扶着我。”

    她抬头暼了一眼,是沈玄度。

    江听岁不想动,她是真的不想动,可碍于现场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能真趴在沈玄度身上吧。

    于是动了动脚踝。

    沈玄度察觉到她的意图,眼尾染上笑,他道:“不想动?”

    “这是你说的。”江听岁死要面子活受罪。

    “嗯。”沈玄度轻笑,突然弯腰一把抱起她。

    这吓得江听岁连忙抓住他胳膊,反应过来后眨了眨眼,心满意足地笑了。

    对,她还真是不想动,那可怎么办,她死要面子不敢往他身上趴,那就他行动呗。

    沈玄度在一众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将江听岁放在院里放置好的躺椅上,躺椅的弧度适中,江听岁很满意。

    萧无欢一手勾在行竹肩上:“老头,看见没,你惨了!”

    行竹哆嗦着身子,悲嘁嘁道:“端王,你王府还缺人手吗?”

    萧无欢听后仰头大笑。

    沈玄度又去给江听岁倒了一杯水,蹲下身递到她面前。

    这是一个与她平等的对视,同时也是一个甘居于下的姿态。

    当事人不明了,他们可是看的明明白白,反正沈玄度是栽了。

    江听岁仰头一饮而尽,练完后她确实很渴,沈玄度的这杯水来的真及时。

    “还要吗?”沈玄度起身还准备去倒,被江听岁制止,“不用了,不渴了。”

    沈玄度点点头,将杯子重新放在石桌上,他又跟上回一样,在江听岁练完后给她揉腿。

    完全不顾现场有没有人在。

    或者说他压根也不在意。

    更何况他一进门都没怎么和其他人寒暄,而是直奔江听岁那里。也没说自己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好的或不好的情绪。

    萧无欢看着眼前的情景,倏尔躺在宋提刑怀里,一手攥着胸口的衣襟,心痛道:“宋提刑,本王心梗。”

    宋提刑的眼睛往他脸上瞟,小心道:“请……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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