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435/531491435/531491458/20201130152506/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你、你想干嘛?”江仁欢没想到江听岁还真能撕破脸皮,“放我出去!”
江听岁把大将军交由冬枳看着,自己站起身,走到江仁欢面前,“姐姐金枝玉叶,鞋子倒是挺好看的。”
说完,她又往芙蓉那边走:“给你个机会,打你家小姐一巴掌,我就不计较你从前干的事了。”
被点名的芙蓉猛地摇头,说什么也不肯,杨柳立马识趣地放开她,自己躲到一边。
江听岁冷漠瞧着,面无表情。
“你敢!”身后江仁欢恶毒出声,“江听岁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敢叫下人打我,日后我必杀了你那条野狗!”
“啪——”
江听岁转身一巴掌抽在江仁欢脸上,力气极大。
江仁欢被抽得往后退了几步,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一脸愤怒:“你敢打我?”
“芙蓉,我改条件了,你踹她一脚,我放了你。”江听岁理了理鬓边碎发,没应江仁欢。
芙蓉哪敢啊,她慌张地摇头,往后退。
“江听岁你给我等着!”江仁欢想要去搬救兵,奈何大门处冬枳和几个小厮守得死死的,谁都出不去。
小蚂蚱跳来跳去,江听岁揉了揉耳朵,踱步到芙蓉身边,蹲下身,凑在她耳边道:“你不敢?”
芙蓉的泪珠子往下掉,惊恐地摇头,她从没想过三小姐竟然如此恐怖。
“不敢也得敢,你若不干,那就等着我慢慢折磨你。”江听岁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去过刑房吗?那里的手段可狠着呢,你说我若是一样样试在你身上,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江听岁目光渗毒:“最后留你一副不死之躯,丢去乱葬岗,被飞禽走兽咬食,活生生死去,这个死法怎么样?”
芙蓉的瞳孔一点点放大,她感到不敢置信又惊恐,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见她还犹豫不决,江听岁不由蹙眉,她话都说这么狠了,还不动?
“我耐心没那么多。”江听岁放开她,“三、二……”
在江听岁就要喊最后一声时,芙蓉猛地从地上起来,像一个疯子一样,拿头猛撞江仁欢。
发了疯的牛和娇贵的二小姐,江听岁冷冷瞧着,觉得差不多了,叫芙蓉停下。
可芙蓉还在继续撞江仁欢,江听岁知道她已经被逼疯了,叫来守大门的小厮,压制住芙蓉。
小厮一走,大门处就不设防,冬枳的小力气也不管什么用,江仁欢一边恶毒地叫喊江听岁不得好死一边捂着额头往外逃。
一场闹剧像猛然拉了帘幕,戛然而止。
被扼制住的芙蓉俨然像个疯了的人,她目光呆滞,见江听岁走过来,又突然目光阴毒地盯着她。
江听岁没什么感觉,她不痛不痒,前世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淡淡吩咐一句:“丢进柴房。”
打了主人的下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没送走一个,还有另一个,江听岁看向杨柳,比起芙蓉的恶行,她倒好些。
不过都是一类人,又能光明到哪里去?
江云初何其聪明,让前世的她把怨恨全部转到花氏那里,自己派个人来,只安安静静让杨柳做自己的事情,日常就是把江听岁的生活点滴告诉她,然后她再故意放给花氏那边听,添油加醋。
很多事情她通常觉得无解,如今一瞧,倒是都有了答案。
那她的主人会来吗?
江听岁看向敞开一半的大门,外面站了一个人,谦谦君子模样,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三妹妹。”他声音很平和。
来得倒是挺巧,江听岁在心里想,掐着这个点来,是看足了戏才来的?
“原来是兄长来了。”江听岁亲自上前迎接,她打开另一半的门,笑脸从容,“大哥哥前来,妹妹有失远迎。”
“无碍。”江云衍一身不渡风尘样,款款走进来,目光不随处乱看,只盯着地上的杨柳,在离她几步远停住。
“下欺上,该罚!”江云衍目光凉薄。
他这么一说,江听岁倒有些惊讶,江云衍和江云初不是一伙的吗?
“三妹妹打算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江云衍转过身,定定看着江听岁。
他眼里的情绪藏得深,外人很少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江听岁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她一个兄长,仅此而已。
“还请兄长领回去,妹妹这里不需要闲杂人等。”江听岁莞尔。
江云衍:“好。”
言罢,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小厮,看面貌不熟悉,应该是江云衍的人,小厮粗鲁地拽起地上的杨柳,往外面走去。
杨柳被领走,江云衍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他如来时一样离开。
两人走后,大门重新关闭。
冬枳揣着小手手走到江听岁身边,发出小疑问:“小姐,你不觉得今天的大公子过于沉默了吗?”
江听岁:“他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冬枳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今天太沉默了。”
……
永宁侯自然听到这边的消息,不过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说江听岁什么不对,只是在这事情发生后的两日后,把花氏放了出来。
花氏一放出来,江听岁安宁了两日的清净,恐怕又不得安生。
永宁侯这根本就是看着她们狗咬狗,看谁死得快。
江听岁听到这个消息时,恨不得把手里的杯子砸了。
夜里天寒地冻,她在膝盖处围了一层棉毯,这是以前在冰地里跪着留下的疾病,难以医治。
常嬷嬷多添了些碳火,心疼地看着自家小姐,江听岁烤着手,火光打在她脸上,她问:“大将军怎么样了?”
常嬷嬷道:“送大将军去看兽医后,兽医指出它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婆子我知道小姐您心疼它,便要求他全部给它治好。”
“眼下还在治愈,兽医说这是个长时间的事。”
江听岁心里一块石头放下:“辛苦嬷嬷了。”
常嬷嬷笑道:“小姐这是说什么见外话呢。”
大将军久居野外,身上的毛病只多不少,寻这个机会给它治一治,是好的。但狗也不能总是治,它生于野外,有它顽强的抵抗力,若是来回得了病便去寻医,只怕会沦为玩物。
她的大将军,怎么会屈居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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