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次并没有想浅尝辄止,他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越吻越深,越吻想要的就越多。
女孩纤瘦,哪里抵得住精壮男人的强烈,很快就被压到了床上。
厉厉峥,你,你起开。她拼命的推搡,感觉自己像在被强间一般。
男人的唇从她的唇上剥离开来,迷离的看着她的眼睛,老婆,我很想你。
你不是想我,你是想跟我上床,我不愿意。她的腿乱踢,被他狠狠的压住,别乱动,再动,我就
你敢。姜未来瞪着大眼睛,里面全是反抗和愤怒,你要敢动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我们是相爱的,傻瓜。他的试图冷静的,温柔的与她对话,我爱你,你也爱我。
或许我是爱你的,可是你爱我吗?你不爱。姜未来的眼眶有些酸楚,如果你爱我,你怎么会跟我离婚,你怎么会马上再娶?
我这个以后我可以跟你解释,等你病好,好不好?
姜未来别过小脸,不想看他:厉峥,不是你想解释,别人就会给你机会的,有些伤口也并不是你说一句你有苦衷,我就可以自己舔平的。
他亲了亲她的小脸,万分的心疼:我知道。
我也想开始新的生活了,放过我吧,我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这是姜未来的心里话。
我不想跟你两宽,我也安好不了,他握住她尖美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我只要你,明白吗?
要我?姜未来嘲弄的笑了,要我,你就不会离开我。要我,你就不会人都不到就甩了我一张离婚证。要我,你就不会这样欺负我。
我他有些无力的望住她氲满泪水的眸子,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很爱你。
可我不爱你。姜未来的唇轻轻的颤抖着,我不爱你厉先生,我要去爱别人了,我想找一个不会抛弃我的男人,我要为他生儿育女,我不要你了。
姜未来也不知道为了,一边说一边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原来一把刀插往别人心口的时候,自己的心也在流血。
厉峥的眸子一直锁着女孩的眼睛,她哭的那么伤心,那么难过,她还说她不爱他,她的记忆里没有了爱他的痕迹,可她的心里有啊。
他紧紧的抱住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呢喃:乖,不哭了。
她的小身子,哭的一颤一颤,可怜极了,像只受了伤的小猫咪,软软的,是不是我以前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哭的这么伤心。
乖乖的听话,有机会先把病治好,等病好了,你再找我算账,要杀要剐,我随你就是。
姜未来一直在抽抽嗒嗒的哭,男人又不会哄人,但还是耐心的哄着怀里的小姑娘,别哭了,一会儿眼睛又肿了,嗯?
不用你管。
要不,我把那小屁孩叫来,再给你扭一个?
姜未来噗嗤笑出声来:你要说让他来给你扭一个,兴许,他会来。
弯的?
他说,要是你喜欢男人,他可以为了你变成弯的。
男人额角颤了颤:我是直的。
谁知道你是直的还是弯的。
男人嘶了一声,一口咬在她的白皙的脖子上:我刚把火压下去,你再拱火,我可真把你就地正法了。
你要敢,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姜未来瞪着眼说。
我断子绝孙,你也一样。他眯着眼睛,有笑意。
谁跟你一样,我才不跟你一样。
好,不一样,不一样。他哄着溺着宠着,眼底尽是温柔。
杰西回来后,厉峥就走了,看着姜未来脖子上的吻痕,杰西憋了好几憋,没憋住,未来姐,刚刚那位先生,是不是厉总啊?
姜未来瞥了杰西一眼:你认得他?
他在江城还挺有名的,而且你们之前办的婚礼特别轰动,我还有印象的。杰西说。
婚礼这事,姜未来压根就忘了,她只是笑了笑:都过去了。
不过,厉先生长的真好看,比于初年还要好看。
提到于初年,姜未来倒有点印象,他是宁可的前男友,也是个渣渣:渣男大概长的都不难看,要不然哪有资本渣啊,你说是不是?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要跟这样的男人谈一场恋爱,分手也开心啊。
姜未来眉心微皱了一下:你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就是想想啦,那么好看的男人,也不会喜欢我这种的。杰西垂下眸子,淡淡的笑了笑。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去给我和符梵订两张去H国的机票,要后天的。
未来姐,你要和符梵去H国啊?这不太好吧?
我是去看病,又不是去约会,这有什么不太好的。
现在全江城的娱记都盯着他呢,你要和他一起去H国,指不定要弄出什么绯闻呢,这对咱们这边不好,挺影响你的。杰西实话实说。
我会小心的,那医生只有他认得,他要不跟我一起去,我去了人家也不见我啊。
可是未来姐,这种爱豆还是有多远离多远。
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为了不让记者注意到她和符梵,她特意订了两个时段的机票,两人一前一后的飞往了H国。
最后约在了某个民宿。
碰面的两个人,特别默契的笑了起来,姜未来更是觉得自己像个接头人似的:你说我们,搞的跟什么地下工作者似的,容易吗。
是挺不容易的,不过,我已经约好爷爷了,他说符梵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后,他有时间。
姜未来赶紧起了身: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去等着啊。
符梵指了指前面的那幢民宅:爷爷就在前面住,不用五分钟,我们就走过去了。
这么近?
符梵点了下头,姜未来又坐了下来,轻捋了心口两下:其实,我有点激动,也有点紧张。
别报希望,就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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