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吃完叉子上的牛排,轻轻的执着餐巾的一角,擦了擦唇角,抬眸看向她:意外吗?你应该在等着我找你吧。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男人放下刀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明白。
厉峥,你这是兴师问罪吗?我并没有得罪你,反而是你中断的了我们和厉氏该有的合作。
男人轻笑,唇角噙起一抹冷意:我们从一件比较久远的事情开始谈吧。桂倾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姜未来的妈妈年轻的时候跟你爸是生死契阔的恋人,对吗?
桂倾倾脸色一变,这事,他怎么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当年你妈和你爸结婚后,一直不幸福,是因为你爸的心里一直有姜未来的妈妈,你看着你妈一辈子直到死都活在痛苦之中,你就把这痛苦的根源追溯到了姜未来的妈妈身上,可惜啊,她妈妈早逝,你的怨恨无处发泄,你就想到了姜未来。
桂倾倾:
你想嫁进厉家是假,你想报复才是真,我说的对吗?
桂倾倾笑了,笑的有些悲凉:没错,我是挺恨姜未来的妈妈的,因为她,我妈这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我爸爸的爱,而他们一辈子也只有我这个一个意外,他冷落了我妈一辈子,全都是因为他忘不了那个贱人。
所以说,你想在姜未来的感情里插一脚,是想让她尝尝你妈的滋味是吗?
桂倾倾苦涩的笑了笑:我妈就因为太顾及我爸的感受了,所以,她爱的唯唯诺诺,不懂去争取,我不一样,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桂倾倾,你太自以为是了。
厉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如果爱情讲究个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先来到你的生命中的,轮也轮不到那个姜未来。
厉峥觉得桂倾倾这个逻辑有些可笑:所以你就让屈少杰害死了她的外公?
我没有。桂倾倾眼眶泛红,我没有指使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把屈少杰从里面保释出来?
我桂倾倾的嘴张了张,终是没有声音出来。
厉峥冷冷的笑了笑:你把屈少杰从里面保释出来,不就是想让他为你所用吗?不就是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我有说错吗?
我没有。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厉峥的墨眸微微眯了一下,为什么要入侵我们厉氏集团的财务系统?
我没有。桂倾倾没打算承认。
桂倾倾,如果没有证据,你觉得我会来质问你吗?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认,就等于没做过。
桂倾倾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再就这些问题纠缠下去,她真的就无法全身而退。
厉峥,我也想问你一件事情。
厉峥给了她一个你问的表情。
我想问你,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
厉峥轻笑,唇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鄙之色:桂小姐这话问的,一个是已婚男人,一个是时刻想着对付已婚男人老婆的女人,你觉得会有什么可能?
如果,姜未来没有了呢?她看着他,手指有些发颤。
男人墨色的眸子,透出一股子杀伐之气,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眸光似利刃一般:你想对她做什么?
男人用了很大力气,桂倾倾吃痛,小脸有些扭曲:我做什么,自然不会跟你说。
桂倾倾,你想用桂家来陪葬你的任性吗?
桂倾倾癫狂的笑了几声:反正我爸也不爱我,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机器,是他攀附权贵,联姻的工具而已,我不在乎的。
厉峥:
厉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到了极致而得不到他,就会把人逼疯的,我早已经疯了,可是你们呢,一个个的,过的那叫一个幸福,你觉得我心里会平衡吗?
桂倾倾,如果你动了姜未来,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大不了一起死呗。桂倾倾用力的甩开了厉峥扣着她手腕的大手,反正从小到大,我活的也不快乐,死了就死了。
厉峥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精神状态有些迷离,男人起身,俯视着她:死当然是最快解脱的办法,可是你配吗?
看着男人的背影,从她的眼前慢慢变小,变小,再到消失,桂倾倾迷茫的视线收回,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开始吃自己面前的蔬菜沙拉,一口,一口
厉峥走出餐厅,吴少森赶紧拉开车门,他弯身坐了进去。
车子前行,吴少森从副驾驶上回头问向厉峥:总裁,刚刚咱们集团安全部的部长给我来过电话,说已经升级了集团的防火墙,并且二十四小时巡逻,现在来说,不会再有人会入侵进咱们的集团系统了。
厉峥点了下头:找个人,盯着桂倾倾。
是,总裁。
屈少杰最近有消息吗?
吴少森摇了摇头:他自从被保释后,就安静的很,几乎都不出门,太太外公被害这事,应该是他雇人干的。
人查的怎么样了?
还在查,警局那边也是加大了人力在督办这件案子,但都没有线索,这个做案的凶手应该是个比较有经验反侦察的老手,手段残忍,又干净利索,非常有难度,我们怀疑,有可能逃到国外去了。
厉峥的喉结动了一下:不好查也得查,总不能让外公死的不明不白的。
总裁放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相信很快就有很厉害的人物找上我们了。
厉峥揉了揉眉心:回家。
是。
他确实有些累了,很想回家睡一觉,可这刚走到半路,就收到了凌熙的电话。
什么事?
在哪儿呢?
我在车上,准备回家。
那你回家吧,我去家里找你。
厉峥捏了捏眉心:嗯。
厉峥的车子也就刚开进别墅的功夫,凌熙那辆明黄的跑车也停在了他车子旁的车位上。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厉峥下车,凌熙也走了过来:我听说把你扣在景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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