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林峰弓着身子汇报慕安离的事情,听着手指叩击木桌的声音,额头泛起一层薄汗,这可是他家主子发飙的征兆。
想想也是,就算慕安离这个女人不是主子想娶的,但到底是已经成了二皇子妃,成了主子的女人,她这样无异于是在丢府里的脸。
想到这,林峰苦笑,慕安离那女人还真是会找办法,她确实知道怎么让主子生气,或者说是让男人生气?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他家主子。
林峰?
林峰正想的入神,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一个激灵,他直接跪下,一脸严肃的说:主子恕罪。
祁瑜允撇了他一眼,继续盯着桌上的宣纸:刚才在想什么?在我面前就直接走神了。
属下林峰有些犹豫。
说。
是。林峰将慕安离和春雨的对话一一讲给祁瑜允。
祁瑜允听着,一开始还能平静无波,到了后面,那眼中的趣味可是越加浓厚,当然,这个趣味的产生绝对没有好处。
接着,就听祁瑜允喃喃自语:想让我生气和她和离?有意思,有意思。
林峰没敢接话,只乖乖的站着等候命令。
祁瑜允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对着林峰说:她不是说二皇子阴晴不定吗,你让她看看,什么叫阴晴不定。
啊?林峰一愣,看向祁瑜允带着疑惑。
他还以为自家主子要撵人,或者解决掉
嗯?祁瑜允挑眉。
林峰点头:没事。那属下告退。
祁瑜允点头,见状,林峰快步退了出去,站在院中吹着冷风许久,才想通自家主子的命令,这还是头一次看自家主子这么幼稚。
翌日清晨,慕安离起的不是很早,也是昨日逛的时间久累的缘故,直到感觉肚子饿,才醒过来。
刚醒的她,有点迷糊,嗓子还带着沙哑:春雨?
慕安离没听到回应,有些奇怪。
想着,突然她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哭声,慕安离皱眉,穿上鞋披上衣服就朝外间走去:春雨?
听到慕安离的声音,春雨连忙擦了擦眼睛,然后才转过身低着头对走近的人道:主子,早膳好了,饿了吧,快先洗漱吧。
你哭了。慕安离平静的道。
春雨解释:没有,主子
不等春雨说完,就听慕安离又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雨低着头,许久才将事情说完,原来是春雨去厨房端早膳的时候发生的,慕安离一开始听春雨说对方的嘲讽,倒没什么表情,毕竟这世上人那么多,她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封住。
但
泼脏水?慕安离打量着春雨的衣服,眼神一暗,吩咐了春雨一句赶紧换衣服,就回了里屋。
等她收拾好自己后,也不等春雨,直接就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慕安离未进厨房前,厨房内的厨子厨娘们那是一片和谐,而看到慕安离,气氛则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瞧着众人理也不理自己,慕安离先开口道:原来,这就是二皇子府的厨子们啊,也不过如此。
话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刀落菜板的声音,是个胖胖的厨娘:慕小姐,这是个什么意思,您是来找茬的?
原来,你们还知道找茬两个字啊?慕安离轻笑:那我倒想问问各位,又是怎么对待我的丫鬟的?到底,是谁先找的茬?
慕安离说到最后,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目光扫向众人,如锋利的刀子,一时间竟没人敢开口。
那盆脏水,是谁泼的?慕安离问。
听着这话,其中一个较年轻的女人站了出来:我泼的,怎么,你还想泼回来?
原来是你啊!慕安离点点头,走向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手一扬,就听啪的一声。
那女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慕安离抱肩。
祁瑜允带着林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喧闹,见祁瑜允眉头皱起来,十分上道的让人将两个人拉开。
祁瑜允看了看那厨娘,又看向慕安离:怎么回事?
不等慕安离说话,就听厨娘诉苦:主子,奴婢冤枉啊,那春雨姑娘鬼鬼祟祟的进厨房,任谁也觉得她是居心叵测啊。
原来,端早膳就叫居心叵测啊。慕安离凉凉的扫向祁瑜允:二皇子的人,真是好样的。
祁瑜允脸一黑:放肆。
不是吗?慕安离反驳。
祁瑜允不满:就算她不对,你也不能闹成这个样子,哪还有一个主母的样子?林峰,把她院子里的人撤掉一半,等什么时候学会了当家,再把那半填回去。
林峰道了声是。
听祁瑜允这话,慕安离要是还不知道对方找茬,那就是傻子,不过想到人少出去方便,还是默默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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