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助理，方总用的还顺手吗？”这边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张向阳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主权。
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看到他们两在一起了，方衡远一定要黏着何方芝么，哪怕他恨透了她，何方芝也是他的人！
闻言，方衡远不在意的端起酒杯跟张向阳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再露出个礼貌的笑：“既然张总看不惯自己的助理，那我可不就只能收在自己身边了，助人为乐嘛。”
张向阳骨节微微发白，何方芝见他变脸，连忙圆场，“我们等一下就走了，你放心。”
方衡远也点点头，拉过何方芝，语调尽是温柔，“我去趟洗手间，你去后园等我。”
再礼貌的跟张向阳道句“失陪”，就消失在人堆里。
“阿阳，我们也去别处吧。”何莜娇声拉着张向阳离开。
何方芝就找了个后园的台阶，边欣赏景色边等方衡远。
方衡远还没来，倒等来了何莜，在她这里也不装什么娇媚了，开口就是一句：“识相的就趁早离开阿阳，他这样的人也是你这种下贱货高攀的上的？”
何方芝不想跟她吵，或者说张钰出事后她就很难再跟人吵架，索性不理何莜，这却让何莜当成一种挑衅，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居然敢无视我！”
何方芝正要躲时却传来张向阳的声音：“何方芝！”
于是本来要扇她巴掌的何莜变成了拉住她的手，自己往后一退，尖叫一声跌下台阶。
闻声赶来的张向阳看到就是何方芝推何莜跌下来的一幕。
这个场景让他想到张钰出事时，不不省人事躺在地上的画面。
他冲过去抱起何莜，看何方芝的眼神像淬了冰。
“何方芝，你真是恶毒，害了张钰还不够吗！”
竟然又……
何莜在张向阳怀里小声哭泣：“是她推的我。”
“我没推她。”何方芝愣在石阶上，明明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张向阳想他是疯了才会来找何方芝，担心这么晚她一个人在这儿，这种女人，出什么事也是活该！
“滚，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张向阳抱起何莜，一字一句几乎像从喉咙里逼出来，“何方芝，当初和你在一起，是我曾经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你让我觉得恶心！”
何方芝怔怔的看着他，好半会都没回过神来。
他就这样生生，砍断了她和他的所有！
方衡远来的时候，正看到何方芝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她将浑身发抖的自己抱成一团，渺小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短短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了心疼的滋味。
“不是我，我没有推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方衡远听到何方芝带着哽咽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我信你。”
他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哪怕全世界都不信你，我信你。
何方芝越哭越凶。
在酒会里见过之后，何方芝就很少再看到张向阳，或许是张向阳不想见到她。
就这样吧，她本来也不配和他有任何瓜葛。
但她比谁都希望张钰都醒过来，更可况，张钰那天是真真切切的动了，她绝不是眼花。
为什么主治医生会反应这么平淡呢？
于是，何方芝再次去了医院，想找她的主治医生再问问。
主治医生的门没锁，白大卦不在这里，应该是临时出手术了。
于是何方芝直接进去，却发现桌上放着一个文件袋，这本不该是她动的，但她偏偏看见了张钰了两个字。
于是，何方芝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打开，才发现竟是张钰的病历。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字。
“张钰，女，年龄22，2016年4月入院，病症，中度脑震荡，备注，改病症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