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哎哟一声,从搀自己的女生手中滑下去,哭泣道:“我走不了了,我肚子疼。”
她这一跌,瞬间调起了远处围观同学的情绪。
本就被陆怀音私自找律师给气得不轻的教务处长,脸色更加难看。
教务处长转身,恼火地瞪向三人。
“我不行了,我肯定被打出内伤了,我好痛。”甘云使劲力气表演,眼泪哗哗流淌,是被疼出的也是被吓出的。
教务处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齐蕊心中害怕,但想到如果被抓会完,她就顾不得了,控诉道:“同学一场,我们只是先前与你发生过一点口脚,你就把我们揍成这样,还要找律师耽误她们就医,陆怀音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大肆渲染自己的凄惨,让旁观者先入为主的认为错在陆怀音,再配合道德绑架,借用群众的压力逼她速战速决。
陆怀音几乎是瞬间就看懂了两人招式,她也不走了,转过身,有几分好笑的看着两人,“听们这意思是想把霸凌同学的锅甩到我头上对吗?”
她看似在笑,眼里却透着寒光,冰冷又犀利。
齐蕊被她看得心虚,眼眸闪了闪,更加凄惨,理不直也气壮道:“我说的事实。”
好一个事实。
陆怀音唇角勾起冰冷弧度,“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有计划的把你们堵在厕所里,主动揍你们的喽。”
“是。”齐蕊应得毫不犹豫,又拉出徐娇娇跟甘云做势:“娇娇跟云云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被你打的,我们三个都能作证,你别想赖。”
过去她霸凌的人都不敢啃声,此时就算陆怀音跟过去那些人不同,也终将是一口难敌三嘴,亦没有任何证据。
然而陆怀音却并没如她所愿的露出惊慌,继续冷静自持的问:“是我让你们站在我隔间门口堵我的吗?”
齐蕊摸不准她一直问这些问题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担忧,但一想到她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就又立马有恃无恐起来。
齐蕊备受委屈道:“什么隔间门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你明明是一看到我们进去就按住我们打的,你还用电电我们。”
甘云一听这话也激动了,嚷嚷道:“对,就是电,我们一进去就被她电倒了,她手上有电,她不是正常人。”
教务处长听她们越扯越凶,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又见围观的同学也比刚刚多了些,距离她们近了些,担心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影响学校声誉,怒气冲冲的,发号施令,“有什么话去教务处说,给我抚她们走。”
“等一下。”陆怀音拒不配合的摸出手机,按下结束录音,再点击播放道:“我给大家听点东西。”
齐蕊想把这盆污水泼到她身上,再借由围观校友们的口传满校园,是在做梦。
“吱呀。”
随着陆怀音话落,她手机里传出开门声,“还少一个,是在外面盯梢吗?”
一阵悉率,打斗。
“你们确定要这样做吗?”
“快按住她,捂住她嘴。”
又是一阵悉率打斗声,还伴着陆怀音被捂住嘴的呜咽。
齐蕊与甘云的脸色在听到音频响起后瞬变惨白。
反应过来,齐蕊激动的朝陆怀音扑去,“关掉,快给我关掉。”
陆怀音紧握手机,在她扑过来时,两个健步躲到教务处长身后。
教务处长脸色又是一黑。
手机里也再次响起打斗声。
音频放到教务处长进门,陆怀音才按下停止。
齐蕊与甘云愤怒害怕交加,身子瑟瑟发抖。
陆怀音收起手机,从教务处长身后站出,对着教务处长鞠了个90度躬:“对不起。”
这歉是为自己的不服从而道,道完,望向齐蕊与甘云,扬声道:“我打了你们,我承认,但我不认为在被霸凌时选择自卫是错的。”
教务处长闻言,有些不赞成的说:“被欺负时自卫的确不算错,但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些。”
刀没捅到自己身上都不觉得疼。
陆怀音面不改色回:“我如果不狠,我会比她们惨上百倍,想必老师您刚刚也有在音频里听到,我被挨的打并不比她们少,我只是没像她们那样表演出来。”
教务处长被噎得无言以对,心里非常不喜欢她这种目无师长,得理不饶人的的态度。
陆怀音却并不在意她心中如何想自己,又继续振振有词道:“如果不是我谨慎,透过隔间门下的缝隙看到她们堵在我门口,便多留了个心眼录音存证,我此刻定会被她们污蔑得有口难言。”
“如果不是我自保意识强,有随身携带防狼电环,我定无法在被她们三人围攻时反击成功,此刻您看到的应该会是被打得半死的我,以及我被她们拍下的裸照。”
前面,齐蕊与甘云皆有提到她手上有电,她便顺势把这个疑也给她们解了。
教务处长闻言,望向她手。
陆怀音手指抚摸着腕间手环。
边上,听到她这话的齐蕊甘云与旁观者,也同样看向她手。
齐蕊激动摇头,“你撒谎,你用的不是这个,我也不相信你这个是真的有电。”
陆怀音闻言朝她走去,“这样,那你就再试试吧。”
那滋味,齐蕊都尝够了,哪还敢试?
齐蕊惊慌后退,“我不试,但我就是知道你在撒谎。”
“既然确定我在撒谎,你又怕什么呢?”陆怀音逼近她,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
“啊!”齐蕊抽搐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放肆!”教务处长被她公然行凶的做派气得勃然大怒。
陆怀音松开齐蕊,回头看向教务处长被气歪的脸,暗暗反思两秒,仍不掩强势的解释:“我只是不希望再被污蔑,老师如果也觉得我不对,我同意报警处理,我也愿与她们法庭上见,总之,我没做过的事,谁都别想赖在我身上。”
听听,这是一个学生该跟师长说话的态度吗?
原本只是想把她们带去教务处了解情况,小事化了的教务处长经被气得理智模糊,对她们只剩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