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呢,难不成姐姐还对你深情不移?”感情这种事帝玄宗其实不相信,毕竟他从未遇到过。
这个世界上许多人便是如此,自己不曾遇见过得他们就不信,帝玄宗也是如此。
“和你讨论此事大可不必,时辰不早了,小屁孩还得长个子,赶紧回去睡吧。”宋渊半点没将帝玄宗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帝玄宗无论做什么,都不过是一个孩子在闹脾气而已。
帝玄宗却十分生气,明明他已经很认真了,可宋渊却丝毫不放在眼里,这让他怎么能不气愤。
可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也是一件很低级的事,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憋屈压了下去,咬牙切齿道:“告辞。”
宋渊目送他离开,这才回到寝宫,此时宋执又睡着了,听到脚步声她幽幽醒来,“你跟他说了什么?”
“阿执,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帝王,帝王你明白什么意思吗?”宋渊不想让宋执失望,但他更不希望宋执受到欺骗。
“其实我什么都明白。”宋执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相信的就是宋渊而已,他们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个世界,他们的感情早就在时间的洪流当中铸造的格外的结实。
“那你……”宋渊这次是真的不懂宋执了。
“我就是觉得他这样折腾其实也挺可怜的,其实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出生就不被疼爱。对于孩子来说,幼时受到的忽视会让他们铭记一生,所以他在得到我的疼爱之后,本能的想要抓住。”宋执并不怪他,反正不管他做什么,他们的离开都是无法更改的。
“可他……”宋渊并不在意其他人,他只在意宋执,既然宋执都不在意,他自然也不会在意。
“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们就假装不知情,任由他折腾吧。”宋执浑身都懒洋洋的,“阿渊,不说这些了,陪我躺一会儿吧。”
宋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脱了鞋袜躺在她身边。
而帝玄宗回到书房之后立刻道:“来人!”
很快便有两个太监进来,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从今天开始,死守太后和宋军师的寝宫,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告诉朕。”他是帝王,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他就不相信以他之力,以整个皇室之力,还不能撼动宋渊。
若是真的不能,那他这个皇位做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是,陛下。”太监确实是太监,但他们的武功都不弱,这是帝玄宗从前的母亲留给他的人,只是之前他很少让他们出现。
“下去吧。”帝玄宗根本睡不着。
从宋渊的反应他就能推断出来,宋执是不能留下的,他们都不能留下。可他就是不认命。
凭什么他要认命呢,他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母亲,他从小在父亲的忽视和厌恶中长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对他好的人,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对自己的好自己真的就够了。
其实他想要的很简单,只是留住她,仅此而已,可是为什么却又那么难呢。
帝玄宗越想越难受,他低着头将下巴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和从前一样。
从前他就是这样熬过任何一个难熬的夜晚的,很庆幸他熬过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坐上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却依然和从前一样,没有倚靠,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他就这么坐着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他全身酸痛,但他却像没事人一般洗漱过后换上衣服去了早朝。
早朝过后他连饭都没吃就让人把道士和和尚叫来见他,此时的他穿着一身黑色龙袍,虽说他看起来年纪小骨架也不大,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却让人不敢轻视。
一群身穿道袍和僧袍的道士与和和尚鱼贯而入,他们对着坐在龙椅之上的帝玄宗行礼道:“拜见陛下。”
“平身吧。”帝玄宗其实不喜欢旁人跪拜自己,但这是规矩,而如今的他还没有到达无视规矩的高度,只能顺从。
“多谢陛下。”
“来人,给各位赐座。”在收买人心方面帝玄宗也做的比帝天凌更好。
几位道长和和尚果真觉得他比暴戾而任性的帝天凌好的多。
“陛下真是宅心仁厚,大尧能有陛下这样的主宰,是我大尧的福分。”道士拍起马屁来也是丝毫不逊色。
但帝玄宗并不想听这些,他的目光扫过众位道:“各位都是极为有名的大师,因此朕有一件事想让你们去做。”他的话音刚落下,一群人侍卫忽然出现,明晃晃冷冰冰的刀锋准确的落在他们的脖子上,一群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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