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要了。”宋渊还记得宋执自己的那具身体的样子,破败不堪,瘦骨伶仃,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可耻的要求宋执给他生孩子,他真不是个东西。
“等我们回去再说吧,若是可以,我自然想要一个孩子。”她真的不是丁克,但孩子必须在她做好准备,在爱的期待中降生。
宋渊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还是感到难受,他自诩深爱宋执,却没想到也会有自私的一面,他无法直视自己的自私。
宋执的感觉一直都很敏感,当她感受到宋渊低落的情绪时她忽然圈住宋渊的脖子贴在他耳边道:“比起生孩子,其实我更喜欢生孩子的过程。”
她温热的呼吸划过宋渊的耳垂,宋渊的身体一下就顿住了。
他低头看向面前的宋执,忽然宛如饿狼一般将她扑倒。
两人很快纠缠到了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慰藉对方受伤不安的内心。
这边抵死缠绵,而双喜宫的帝天凌却一夜未眠。
他实在睡不着,只要一躺下就会想到将来他的孩子出生之后会成为他的对手,或许还有人会为了更好控制他的孩子选择杀了他。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天刚刚亮他忽然有点内急,起来准备上茅房,却见一个太监低着头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急,而且明明路很宽,但他却对着帝天凌而来,帝天凌的心里一阵不安,他想也不想转身便跑。
那人没想到帝天凌竟然察觉了,他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然而双喜宫帝天凌比他熟,他很快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太监独自一人,并不敢惊动太多的人,他小心的猫起身子到处找了起来。
帝天凌躲在一口大缸里面不敢动弹。
而他不知道的是宋执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却不急不慢的看着,她就是想要帝天凌感受一下那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他的前二十来年过的太轻松了,轻松到他对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太大的感情,就仿佛天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宋执就是要强行打破这种隔阂感,让他明白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小太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顿时急了,压低声音道:“我看到你了,有本事你就给我出来,否则……”他故意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但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不过是一个小棋子,如果不是皇宫的戒备实在森严,对方也不会让他来刺杀帝天凌。
但他只是一个棋子,他除了领命之外别无选择。
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此时匕首冰凉的温度宛如烙印一般印在他的手臂上,他觉得全身都冰冷起来。
他很清楚,这次的任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他都只有死路一条,可这就是他的命,他不甘亦或是不愿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帝天凌躲在原地没动,不仅如此,他连呼吸都停止了,但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快,这是人在遇到危险时本能的反应。
同时也是他第一次明白,脱离了皇帝这个身份之后,他其实也只是**凡胎,他也怕疼、怕死,更怕这种未知的危险。
小太监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他吭声,他握着匕首的手心出了汗,手臂还在微微发抖,他咬牙道:“帝天凌,你给我出来,你若是不出来,我的同伴现在就去杀了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
但帝天凌依然没动,宋执收养了帝玄宗给了他启发,既然他不能有子嗣,那他就从叔伯弟兄家里过继一个就是了,但目前他只想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
如此想着,帝天凌心中忽然做了决定。
小太监整个人紧绷的宛如一根弦,他紧张的扫过周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而这时帝天凌发现这口大缸竟然有一个裂缝,这时那个太监正背对着他后退,换句话说,小太监此时背对着他,是最好的反击时机。
帝天凌的心脏跳得过快,几乎要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还没做好准备,小太监继续道:“你快出来!你出来啊!”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说时迟那时快,帝天凌拔出自己的发簪直击小太监的后心。
小太监完全没有防备被发簪刺了个正着,他惨叫一声仰倒在地,手里的匕首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帝天凌从大缸里爬回来握着发簪冷声道:“说,谁让你来的?”
“我……”小太监还没开口,一只利箭忽然划破空气直击小太监的胸口,他的嘴角溢出了血两眼一翻彻底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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