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声:“过则无惮改.是一个人,可以犯错,但同时也要改正自己的不足!”</p>
“人不可能不犯错,但若是知错不改,那才是最大的不幸!”</p>
“忠臣之间的信义,同道即同心!”</p>
“个人的信义,便在这惮改之上,即使一个人独处,犯了错,便也要更改!”</p>
“这是它最大的深意!”</p>
“你下午的课程,由我来上!”</p>
“什么?”小家伙听的正认真呢,突然被这一句话给劈裂开了</p>
“为什么要跟着你?不是,我下午没有课程啊!”</p>
夫子的课程,基本上都是上午呢!</p>
他下午上什么?</p>
男人严肃的视线与他对上,唇瓣开阖:“这是我,特意为你添加的!”</p>
——————</p>
时间回溯</p>
中午午时左右</p>
下了课的风宪夫子,接过了蓝若莞再三相送的荔枝糕,步伐缓慢的走在街市的小道上。</p>
浑身充满高风亮节的儒雅气质,让人不由的驻足观望</p>
视线里,都多了些不容忽视的敬仰</p>
因为——</p>
这风宪夫子可是平阳城内呼声最高,资质最老的夫子。</p>
为人坦荡不羁,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牵绊</p>
当然,说话也过于直率真诚,为此,也得罪过不少的权贵。</p>
但他——</p>
姓风!</p>
因此也没有人敢背在地里动什么手脚!</p>
两道倾斜的影子,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p>
歪歪倒到的两个人,勾肩搭背,言语模糊</p>
那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的皱眉掩唇</p>
只因那浓郁的酒味,太过熏人了。</p>
同样的,经过的风宪忍不住的抬眸</p>
刹那间</p>
握着盒子的整只手,都忍不住的拳握</p>
整张温和的脸上,布满了严肃,“霆川,你这是在做什么?又去喝酒了?”</p>
“刷——”</p>
风霆川被激的身子一秒站好,迷离恍惚的眸色,迅速恢复如初</p>
低声:“见过二伯!”</p>
身旁</p>
还醉醺醺的兰空暄,勾着他迷糊道:“哎……你…你在干嘛啊?停着…停着做什么啊?是不是……”</p>
“嘿嘿,是不是看见什么好酒了啊?”</p>
“快快快,拿出来……拿出来让小爷——”</p>
“嘭——”</p>
风霆川若无其事的抬了个脚,他瞬间不稳的被拌在了地下,摔了个仰面翻天</p>
“啊啊啊——”</p>
“疼死小爷了!”</p>
“是谁?是谁害我的?”</p>
“放肆!”风宪气的浑身颤抖,怒斥:“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的,成何体统?”</p>
他带着气愤的视线,落在地下那起不来的人身上</p>
又再次呵斥:“看看,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p>
“昨晚是不是通宵宿醉去了?”</p>
“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p>
“你们,就等着你们父亲来督责教育吧!”</p>
他重重冷哼一声,不想多看一眼的离开</p>
………</p>
原地</p>
风霆川邪邪的站着</p>
将自己那衣衫不整的外襟,稍微拉了上来</p>
嘴角勾起痞痞的笑容,啧啧出声:“果真是不应选在这个时候出来啊,早知道再喝一壶回来了!”</p>
上前</p>
踹踹地下的人</p>
“起来,走了——”</p>
“走……?去…去哪儿啊?酒,酒都喝完了吗?”</p>
“还想着喝酒呢,现在应该担心你的屁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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