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悄悄的溜走,转眼便到了晚上</p>
戌时</p>
此刻的城西军营处</p>
简陋的营帐内</p>
樊严嫌弃的打量一眼,转身道:“少爷,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他们这是,蓄意的刁难!”</p>
男人无所谓的躺在军部的小木床上,长长的身子肆意的仰放,长腿交叠</p>
双目紧闭,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p>
樊严放下手里的皮箱,找出一旁的抹布,仔仔细细的擦拭了起来</p>
边擦边忍不住的咒骂:“等我们出去了,有他们好看的!”</p>
“我们少爷这么矜贵,是全府捧在手心的小少爷,他们怎么能这样的对待?”</p>
“这要是被老夫人和夫人们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啊!”</p>
“都怪他们,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早知道,少爷您就不应该救大帅夫人的弟弟,看他们怎么办!”</p>
“嘭——”</p>
一个巨大的,硬邦邦的枕头,带着极致的怒气砸来</p>
男人厉声:“滚出去——”</p>
樊严愣神,一下子懵了,“少爷?”</p>
“滚出去——”</p>
“是、是!”</p>
……</p>
营帐外</p>
樊严懵然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赶出来了?</p>
身子缓缓的坐在了阶台上,努力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p>
想啊想</p>
想啊想</p>
“啪——”</p>
他激动的拍掌站起</p>
“对了,大帅夫人的弟弟!大帅夫人!”</p>
“哎呀,樊严,你怎么能这么笨呢?”</p>
他烦躁的拍拍自己的脑门,小声的嘀咕:“樊严啊樊严,难怪少爷一直说你蠢呢,你还真的是蠢啊!”</p>
“干什么,干什么呢?”来人一声厉呵</p>
樊严顺声抬头</p>
面前站着一位深蓝色的军装士兵,面部严厉凶狠,大声的冲着他吼道:“你是干什么的?现在都去训练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穿的这是什么啊?军服呢?”</p>
樊严笑着上前:“官爷请宽量,小的是今晚才入营的,不懂规矩,还请您多担待些!”</p>
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偷偷的递了过去,低声道:“给官爷和兄弟们喝些茶,还请允许官爷多宽限小的一会时间!”</p>
士兵摸摸手里的玉佩,暗叹价值不菲,“好了好了,那你快点收拾,等下去集合!”</p>
“是嘞,马上就来!”</p>
看着远去的身影,樊严庆幸的拍拍胸脯,“还好还好,幸亏从库房拿了些玉佩来!”</p>
“拿的是谁的库房?”一声冷冽的清音从身后传来</p>
樊严被吓得一个激灵,转身看到熟悉的身影才放下心来,拍拍自己的小心脏,道:“少爷,您吓死小的了!”</p>
“我问你,拿的谁的库房?”他又冷冷的重复了一遍</p>
“是少爷的第二库房,没动少爷的宝贝!!”</p>
“真的,小的发誓,少爷的那些宝贝玉佩,小的已经吩咐了专门的人,严加看管,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p>
“不信少爷看,这只是府内最低质的玉佩,绝不是少爷的那些!”</p>
阳光下,那裸露出的花纹精美勾勒的白玉雪佩,成感上佳,雕纹塑型,白里通透的仿佛褶褶生辉一样</p>
内旋的红色金丝细线,有条不紊的顺其垂落,美感尽显,高贵自持</p>
实在让人难以联想,这只是木府最次的玉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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