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点告诉我嘛,我要是知道你邀请了楚歌,那我肯定要好好招待,毕竟,她可是我的好同事,好搭档呢!
张艺艺说起这些谎话来,几乎不带丝毫脸红的。
楚歌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好同事、好搭档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张艺艺怎么可能会把她当自己人?
表面上看好像和楚歌关系十分要好,但实际上免不了的勾心斗角。
尤其是楚歌破格升任娱乐版的主编之后,张艺艺一直认为是楚歌抢了她的位置。
她一直怀恨在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狠踩楚歌。
其实,就算你现在知道我来了,也可以好好招待我的。
楚歌淡漠地说道,一句短短的话却四两拨千斤。
哈哈哈,当然要好好招待了!
张艺艺一把拉住楚歌的胳膊,她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给楚歌和褚宇修好好说话的机会。
走,我带你去认识多一些朋友!
她说着,已经拉着楚歌往人多的地方走了过去。
褚宇修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再一次地堵在喉咙里,只能看着楚歌的背影,默默叹了一口气。
他心想,总会有机会的吧。
嗯,一会儿还有很多机会呢!
他今天一定要把在心里憋了那么久的话,全部都告诉楚歌!
而此时,张艺艺已经拉着楚歌走到了自主餐桌旁边。
你怎么来了?
张艺艺忽然松开了手,脸上那种虚伪的笑容也随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悦。
我为什么不能来?
楚歌没好气地说道,对于张艺艺这样的人,她从来不想伪装客气。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
张艺艺的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中满是不屑。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褚宇修已经是她的了,楚歌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洁身自爱一点。
我只是应朋友邀请,来参加他的生日会,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了?
楚歌继续装傻,反正,现在生气的人是张艺艺,不是她。
你
张艺艺被她呛了一下,一时没想到应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一开始,她就没有想到褚宇修居然邀请了楚歌。
没有做好准备的她,在看到楚歌出现的时候,几乎是一脸懵的。
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说话必须小心谨慎,如果让楚歌知道,她和褚宇修其实并没有结婚,那就尴尬了。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废话,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学长说。
楚歌淡漠地说道,张艺艺越是不想让她跟褚宇修接触,她就越是不能让张艺艺称心如意。
不许去!
张艺艺随即挡在了楚歌的跟前,用那双傲娇的眼睛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
楚歌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在张艺艺的耳边说道:小鹰捉小鸡里面,保护小鸡的那只母鸡!
你说什么?
张艺艺浑身的气都不打一处来,瞬间就被楚歌激怒了:你竟然敢说我是母鸡?
我有说错什么吗?
楚歌摊了摊手,然后,目光转向一旁洗手间的标志牌,指了指那儿,然后又说道:不信你去照照镜子!
气死我了!
张艺艺已经忍无可忍了,可是,她却不能把事情闹大。
这个时候,她居然看到了楚歌脖子上的项链,顿时又气又妒忌。
不过,下一秒,她却想通了,气儿也消了大半。
楚歌,别以为你脖子上栓个链子,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被人玩儿腻了,一脚踢出慕家!
闻言,楚歌更是一头雾水。
她正疑惑,忽然想起,在她下车前,慕苍狼在她脖子上挂了一条项链。
你自己也是杂志社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慕家吗?
她去慕家,就是为了去卧底。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个秘密,总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我怎么会知道?
张艺艺那个木头脑袋,原本并没有细想,这么细想一下,忽然明白了。
关于慕家少爷的那些新闻稿件是出自你的手笔
她恍然大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楚歌:难怪了看来,你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你瞎说什么?
楚歌有些不明所以,眼看着张艺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可怕。
张艺艺淡笑着捋了捋头发,道:没想到你为了拿到一手资料,居然连脸都不要了,去爬慕家少爷的床,说出去真是楚歌,你丢不丢人啊?
你血口喷人!
张艺艺的声音有些大,瞬间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
我说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总编还说你出差去了,原来,你一直都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艺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恨不得把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吸引过来。
你还装什么清高啊?
她冷哼了一声,对旁边的人说道:你看见了没有,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家大少的玩物!
闻言,人群中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了吗?
我听说过,慕家大少有个习惯,凡是他喜欢的东西,都会被他做上标记。
可是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不过,那的确是慕家少爷的标记啊!
楚歌忽然有些明白了,原来是慕苍狼给她的项链,让大家误会那是慕苍狼的标记
张艺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楚歌冷笑了一声,只觉得这误会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和慕苍狼有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忽然之间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了,一个声音震惊地传来:慕少!
慕少来了?
我的天,慕少居然来了?
就在众人惊讶的叫声中,慕苍狼一身黑色长风衣站在门口,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露脸。
下一秒,韩一诺已经走了进来。
这不是慕氏集团的韩助理吗?
韩一诺在慕氏集团是出了名的,因为他就是慕苍狼不折不扣的代言人。
只见韩一诺缓缓地走了进来,几乎不假思索地走到了楚歌的身边。
他微笑着一颔首,小心翼翼地说道:楚小姐,少爷请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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