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砸完了,那就把这里收拾干净吧。”江季晚看着满地的狼藉,面无表情。 和刚刚笑的眉眼弯弯的模样完全不同。 程姜瞪大眼睛,双颊鼓起:“我才不!”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他不敢对这个丑女人动手,但她可以把她赶出去啊,这里可是他家,他说了算! 江季晚从沙发上下来,一步一步走近程姜。 程姜本能性的往后退:“你别过来!” 江季晚唇角弯了弯,这个欺软怕硬的小破孩,她眯了眯眸子,懒洋洋的说道:“你怕什么?” “最多打你一顿而已。” 程姜:??? 你他妈都要打我了我能不怕? 程姜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可是这人,他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 啊啊啊啊啊气死了。 等着吧,等他找到了机会,就狠狠地教训这个丑女人一顿! 江季晚走到程姜面前,蹲下声,掐了他的脸一把,小孩儿的脸立刻就和被掐的漏了气的河豚一样。 程姜气的双颊又鼓了起来,敢怒不敢言。 江季晚又掐了一把:“收不收拾客厅?” 程姜撇过头,试图躲开女人的魔爪,他哼了一声:“不收,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怎么样,你管不着!” 江季晚轻笑一声,松开手,似笑非笑:“你确定?” 对付熊孩子,你就不能只和他软着来,这样只能让他觉的你好欺负,然后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江季晚坐回了沙发上,淡淡的看着他:“你如果不收拾,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主义的毒打。” 程姜生气了,他才不收拾呢:“不收。” 江季晚点了头:“好。” “那就不收。” 程姜懵了,他以为这个丑女人,会继续逼迫他收拾,没想到这就结束了。 他觉的有些不可思议。 说好的社会主义的毒打呢? 程姜越想越觉得,是江季晚怂了,也是,这是他家,他要是不开心了,把人赶出去不就得了。 哼,惹他不高兴,就睡大街去吧! 程姜想着,不觉有些飘飘然。 也没注意脚下,满地的玻璃碎片。 熊孩子的造作能力可不是一般的,程姜几乎把客厅所有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 程姜觉的有些饿了,想去冰箱找点吃的,刚走没几步,他停了下来,痛的嘶哑咧嘴,低头一看,发现脚底没入了一块玻璃碎片,此时鲜血淋漓一片,小孩子最受不了痛,尤其是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当即就成了眼泪包,一双黑色的眸子里聚满了眼泪,没一会儿,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季晚好以整暇的看着这一幕。 这个小破孩为了砸东西的时候方便,连鞋都不穿了。 会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扎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怎么样?还乱不乱砸东西了?” “社会主义的毒打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现在也许只是被玻璃扎破脚掌,流点血,长大以后这么野,可能人走着走着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