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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惊惶

    临江仙五楼雅间内,众人在这赌龙舟,倒也玩得高兴,空气很热烈。过了好一下子,魏念锦才觉察到说要如厕的傅真真到现在还没回归,不晓得会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正忧愁着,里头的婢女又进入悄声禀告,说五殿下和九殿下前来参见。

    “傅尚书,傅夫人,真是不凑巧,傅大小姐在与我表妹相聚时,不把稳受了伤,我们正要送她回归,正巧遇到傅三小姐。傅三小姐爱姐心切,便由我等派人护送她们先去医馆便医,然后再送她们回府。”酬酢行礼过后,李泓哲便拱手回答道,却将傅明桦受伤的经由掠过,“提及来都是问卿表妹淘气,才会至此,因此,我特来代表妹向诸位道歉道歉。”

    傅烈以为是傅明桦和庞问卿嬉戏间失足大约如何跌倒了,虽然心疼,却又没有把稳,道:“五殿下太客气了。”说着扫了眼他身后的李贞贤,心中有些嘀咕,因为小后代失足受伤,两位殿下齐齐来向他赔不是?

    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李贞贤微微一笑,惺忪地道:“傅尚书没有看我,我不是来代问卿妹妹赔不是的,我只所以为,有我五皇兄在的地方总会有热烈瞧,因此跟着过来看热烈的!”说着,环顾四周,目光倏地微微凝定,瞧着坐得很相近的傅明瑶和傅君盛,眸光昏暗。

    好像觉察到他的目光,傅君盛下明白地移动身子,将傅明瑶挡在身后,不肯这两人多加接触。

    看到他这个动作,李贞贤唇角的弧度越发大了,绝美的脸上,带着妖异的微笑,让人几乎有种他连载发光的错觉。也不睬会屋内别的的人,李贞贤盯着这两个人,大踏步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傅君盛的身旁,双目回答着他,含笑道:“傅世子这身衣服不错,不晓得在那家店订做的?报告我一声,赶明儿我也定做一套穿穿试试,想必也会不错。”

    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的傅明瑶身上,笑意仿佛,徐徐地道:“傅姑奶奶,你说是不是?”

    是很柔顺的目光,很平凡的话语,但不晓得如何回事,傅明瑶便是有种汗毛都要竖起来的觉得,心头悄悄的叫苦。哪一个不长眼的,招惹了这位祖宗殿下?到现在气都还没消,以致于又专门过来找她困扰?点了点头,道:“那是天然。”

    旁人都以为她是在奖赏傅君盛的衣服悦目,仅有李贞贤和她晓得,这是在若无其事的投合李贞贤,说他穿上后会很悦目。

    听了这话,李贞贤微微一笑,以为心头的郁结稍稍散去,不再理会傅明瑶,只拉着傅君盛说个连续,偶尔目光轻飘,微微错位,落在傅明瑶身上,但很快便又闪过,从新凝集在傅君盛身上。倏地一击掌,高声道:“对了,本殿下记得,这件雅间是陈妃的娘家人定下的,如何却是傅尚书和家属在这里?什么时候,傅尚书跟陈府关系如此之好,居然将如此好的雅间让给了傅尚书?”

    这话一出,屋内的人都是一惊。

    他们用尽办法,都没打听出订了这件雅间的人谁,现在听九殿下的好处,竟是国子监祭酒陈大人定下的?陈妃是陈大人的爱女,才十九岁便被封妃,圣眷荣宠,宫里除了皇后,柳贵妃和吴妃,第四位便是她了。而她又年轻貌美,极得皇帝痛爱,也仅有她的家人,才有大约定下这临江仙很好的雅间。

    傅烈隐约觉得到蹊跷,若无其事地道:“微臣与陈大人并没有友谊,只是微臣先前所定下的雅间有人闹事,无法再用,适值遇莅临江仙的领导,提及多少定下他们顶楼雅间的来宾有事来不了,空出一间雅间来,约请我们前来。”

    “哦,多少如此,遮到真是巧了。”李贞贤如果有所思,目光倏地转向李泓哲,“五皇兄,皇弟我记得,陈妃与皇后很亲近,也可以你会晓得她的家人出了什么事儿,以致于舍弃如此良好的雅间,倒是白廉价了傅尚书一家人。早知如此,我便先发制人了!”

    傅明瑶秀眉微蹙,莫非今日的事儿不是偶合,而是有人锐意安排?

    莫非是五殿下?

    他如此做,又是为了什么?

    不止她有这些念头,在座众人几乎都有,各自心机着,目光不自发地落在李泓哲身上。

    暗里的安排又被李贞贤戳穿,李泓哲气恼不已,便晓得这个老九又是来捣乱的!暗里安排这件事,只是为了让宫奶娘相看傅明瑶,虽然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但李泓哲也并不会以为心虚,淡淡笑道:“我也不太清楚,没有听人提起过。既然九皇弟你猎奇,其时候皇兄派人打听下便是了。”

    “便晓得五皇兄体恤过人,,打听倒不必了,只是希望五皇兄能转告陈大人一声,下次如果再有这种功德,记得报告我一声,我出双倍的银子谢他!”虽然不晓得李泓哲在捣什么鬼,,李泓哲越是不想让人晓得的事儿,李贞贤便越是想要当众揭露,目光转了转,又落在了宫奶娘的身上。

    “这位奶娘——”

    “奴仆是宫里奉养皇后娘娘,因皇后娘娘说,每一年赤霞河的赛龙舟很热烈,惋惜娘娘却瞧不见,因此命奴仆前来看看,回去给娘娘讲讲鲜活。因此奴仆便厚着脸皮跟着五殿下来巴结了。”为了不让李贞贤再说出什么悦耳的话,宫奶娘争先道。

    “我便说嘛,看这位奶娘很眼熟,多少是母后娘娘身边奉养的人。”李贞贤也不把稳,仍然笑吟吟地道,“,奶娘既然是来看龙舟赛的,站在这里间如何能看得清楚?该到窗口去看才是,否则,误了母后娘娘听鲜活,那可便是大罪了。”

    李泓哲也道:“你是奉了母后娘娘的旨意来的,没有拘礼,自到窗口去看吧!”

    宫奶娘行礼谢恩,向着窗口走去,经由傅明瑶身边时,忍不住转头瞧了她一眼。眺望时只以为这女孩气质出众,近了看,虽然有面纱掩蔽,但眉如果细柳,眸如果秋水,肌肤晶莹,俨然是位女人人坯子,心中更觉写意,笑着继续向前走。还没走几步,倏地间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猛地回头再去看傅明瑶,顿时心中大骇,匆匆转头,以免被人看出异常。

    天底下,如何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便在这时,门外又想起了婢女的禀告声:“老爷,夫人,周阁老的夫人携周小姐前来拜见。”

    蹊跷的雅间,皇后身边的奶娘,突来来拜望的五殿下和九殿下,有房间内诡异的空气,这一切已经让傅烈和魏念锦觉得到不同,这会儿听到周阁老夫人携女来访,愈加以为事儿蹊跷,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惶和不解。傅烈道:“请周夫人和周小姐进入吧!”

    进入的是个年约四十岁的女人,穿戴石青色绣鹤舞祥云对襟长袄,下身系着酱色撒花马面裙,梳着福寿髻,额间绑着条褐色绣连缀不断祥云图案的抹额,圆润白净的脸上堆着笑意,看起来和气可亲,但眼眸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以及打量索求的眼神,却评释此人毫不易处。

    身后跟着一红一绿两名年轻女人,年纪相近,都是珠翠满头,长相秀美。

    周夫人也是有诰命在身的,论等级,傅烈和魏念锦先向她问好。

    “傅尚书和傅夫人千谢别多礼,便当自己人便是。我家老爷每每提及傅尚书,说您耿直豪迈,是可贵的国度栋梁,连续都有交友的心思,只是傅尚书长年交战在外,不常驻京,因此竟没有亲近的时机,此次算是心满意足了。”周夫人一张嘴很伶俐,又拉着魏念锦的手,笑道,“傅夫人长年礼佛,想必是恳切的,因此连佛祖都垂怜您,瞧这神志,说是花信之年都有人信,不像我,瞧着都跟老树皮似的。这是我家的两个姑娘,纤雨,纤柔,快来见过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