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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71、嫣然一笑

    自从待选落第,又以为对魏念锦再献殷勤也是无用,她对魏念锦也便没那麽上心,再加上从昨晚到现在都在想绣图的事儿,盘算着要如何行使这点,因此便疏忽了。这会儿听魏念锦提起,也只能站起膜拜道:“母亲恕罪,女儿昨晚受了惊吓,到现在有些回神来,疏忽了母亲,是女儿的错。”

    “大姐姐快别如此!”傅明瑶含笑着道,“这不能怪大姐姐,昨晚的事儿的确惊魂,我也被吓得魂飞魄散。提及来也可憎可气,昨儿夜晚我多少藏得好好的,不晓得是黑了心肝的,居然将我推了出去,这才被黑衣人发现,几乎丧命,幸亏有母亲救我。因此,我对母亲多挂念些也是正常。倒是推我的那人好生新鲜,如果是黑衣人,一刀便能杀了我,何必做这种事儿?也不晓得是谁,如此阴损毒辣,非要置我于死地。”

    “歌儿,有这种事儿?”魏念锦故作惊奇道,“这种黑了心肝的,如果被我查出来,决不轻饶!”

    双眸如电,死死地盯着傅明桦。

    昨晚她走到一半,发现傅明瑶不见了,匆匆转身去找,正悦耳到傅明瑶喊叫的声音。因此她是晓得傅明瑶是被人推出去的。便像傅明瑶质疑傅明桦一样,魏念锦很质疑的人也是傅明桦,只其时太暗,那人又藏在暗影处,两人都没能看清楚长相,虽然质疑,却没有证据。

    “母亲没有气恼,此人如此毒辣,有损天德,如此的人早晚会有报应,势必不得好死!这事儿我势必要禀告父亲,毫不能容易放过。”傅明瑶拍拍魏念锦的手,安慰她道,又将目光转向傅明桦,美眸流波,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大姐姐,你说是不是?”

    在她的扫视下,傅明桦嘴脸半点不露印记,温婉地道:“天然是的。”

    听说傅明瑶被人推了出去,傅元巧眼眸中露出一抹惊奇,傅真真惊奇之余,却以为有些遗憾,不晓得是谁这么替天行道,推了傅明瑶这小贱人?惋惜,如何便没死呢?这傅明瑶还真够命大的!

    只惋惜,她只顾着掩盖不要露出怨毒大约惊恐的情绪,却忘了掩蔽她早便晓得这件事。

    便在这时,白霜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夫人,老爷来了!”

    话音未落,傅烈已经两脚生风地闯了进入,风尘仆仆,连气息都为调匀,进入便问:“人都没事吧?”环顾四周,见众人都安全无恙,才微微放下了心,走过来坐在傅明瑶身旁,连声问:“歌儿吃惊吓了吧?别怕别怕,父亲来了,没事了!”又仰面看着魏念锦,关怀地问,“听孙景说,你受了伤?严不紧张?有华儿、真真、巧儿,都如何样了?”

    魏念锦很久都没听到他用如此关怀的语气跟她说话,一时间悲喜交集,转过身子道:“我没事。”

    见傅烈赶来,傅真真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他的怀里诉苦:“父亲,昨夜晚的事儿好吓人,女儿身边的绣玉被那些黑衣人杀了,女儿害怕……呜呜……”多少慎重的傅明桦也红了眼睛,坐着挽着傅烈的手臂,眼泪盈盈,却仍然连起着同事们闺秀的姿势,没有哭出声来。

    傅元巧不敢如此大肆,却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想到自己这些女儿,个个养尊处优,昨晚肯定受了不小的惊吓,傅烈心头也是一片松软,柔声劝慰着三个女儿,转头看着小女儿傅明瑶年纪很小,却是很沉静的,虽然容色有些枯竭倦怠,神态倒还从容,又想起这一路进入,听孙景不住奖赏傅明瑶处变不惊,从容沉着,分派事件的话语,抬手将傅明瑶也揽入怀中,道:“孙景都跟我说了,昨夜晚多亏歌儿你安插得宜,否则结果不胜假想。”

    心中既欣慰女儿隽拔,镇得住排场,又心疼她小小年纪便受如此的惊吓,不住地劝慰。

    多少昨晚事儿停顿后,孙景又派人回去,倒是赶高等在宫外的傅府仆人,嘱咐他先不要惊动傅烈。但傅府的护卫调走了一大半,这些又都是从傅烈的亲兵中挑出来的,傅烈熟识得很,早朝后回府便觉察到环境不对,稍加盘问便问出了立马带人凌驾来接人。

    既然傅烈来接人,众人随意用了些素菜,便搭车回府。

    傅烈是骑马来的,回府时却和傅明瑶同坐在马车里,将魏念锦和傅明桦都打发到背面马车安慰下傅真真和傅元巧。傅明瑶料想着,父亲这是要问此次遇袭的事儿。没一下子,傅烈便问:“歌儿,你年纪虽然小,却是很沉得住气的,昨晚的事儿如何回事?你详细致细地报告父亲。”

    傅明瑶并不遮盖,将事儿经由从新到尾说了,连在大殿的辩论也一字不差地转述出来。

    听说傅明瑶被人推出来,几乎丧命,又有黑衣人想要对她不轨,多亏魏念锦和李贞贤实时相救,傅烈怒不可能遏,一掌拍在马车的小几上,将整张红木小几拍得分崩离析。在听到大殿上的辩论,晓得这是李泓哲安排的,傅烈愈加愤怒:“这个五皇子,现在虽是嫡宗子,却全日里净想着这些左道旁门的手法,亏他还做出一幅仁人正人的神志,真是可憎!”

    傅烈在野为官,对李泓哲的为人多打听些,对他有利无害,因此傅明瑶才毫不遮盖。

    “父亲晓得这位五皇子的为人,生理防范着便好,可别为这事闹讲起来,黑衣人一切被杀,一个活口不留,这事没有证据,五殿下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傅明瑶晓得傅烈也是一副烈性格,怕他一个忍耐不住,对李泓哲发难,那可便糟了。

    傅烈白了她一眼,道:“父亲好歹仕进这么久了,哪能连这点眼光劲儿都没?你安心便是,虽然我现在不能给你们出这口气,也不能让五皇子太自满了,这事发生在京郊,便是京兆尹管辖局限内的事儿,京兆尹是五皇子的人,等回府后我便去找京兆尹,逼他必然要找出凶手,严加惩办,我看他如何完?如果是推诿得狠了,我便一本奏到陛下跟前,非让他吃个大亏不可能!”

    “,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五殿下会不会垂死挣扎?”傅明瑶有些忧愁。

    傅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歌儿你这便不懂,这件事我闹得越大,五殿下反而越放心,才会相信在大殿上,你的确是在跟颜小姐说话,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否则,如果你晓得这件事与五殿下相关,又报告了我,我应该要急着把这件事压下来,更不该拿这事做文甄才对。很后的结果,大约便是让京兆尹替他背个黑锅,落个做事晦气,结束这件事罢了。”

    “或是父亲想得殷勤,女儿终于看得浅了。”傅明瑶嫣然一笑,是非明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尽是尊崇。

    被女儿奖赏,傅烈内心或是很自满的,道:“歌儿也很了不得,昨夜晚那麽严肃的情形,你或是沉静剖析,安插种种撤退事宜,在大殿上也明白跟颜小姐谈天,装作没听到那些密事,不错不错,比我十三岁的时候强多了。我十三岁的时候,或是一言分歧拔刀相向的性格,可没歌儿你这么沉得住气。”

    “昨晚的事儿多亏母亲,如果不是她以自己为饵,引走了黑衣人,只怕女儿等不到九殿下相救呢!结果女儿没事,母亲肩膀却受了不轻的伤。”傅明瑶看着他的神采,摸索着道,貌似无邪地问,“父亲,母亲跟我娘过去是不是很要好?否则,夫人如何会对我这么好呢?”

    傅烈的微笑微微僵化,神采有些繁杂,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