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嘭嘭嘭!
徐欣的房门被人在外面拍了拍,发出嘈杂的响声。
徐欣,徐欣!
徐欣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闹钟,这才早上六点半。
谁啊!
我是你二哥!
徐欣眉头紧锁着,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昨晚的酒喝的有点多。
直到现在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地板上,秦凡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归枕头,放到井然有序。
但是秦凡却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出去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徐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
什么事情,二哥?
徐傲只回应了一句:老爸叫你!
说完,便蹬蹬登的跑下楼去。
也真是的,打扰人的美梦。
徐欣返回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
同时将手机拿在手中,看了一眼。
这时候徐欣才发现,老爸从早上六点钟就开始打电话给她,一直打到六点二十五分,十七个未接来电。
手机调了静音,鬼才能听得见。
没一会儿,徐欣下楼。
客厅里,徐大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严肃,除了严肃还有点黑。
在看到徐欣走下楼之后,站起身子,浑身微微一颤,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询问道:听说你和秦凡昨天把杨氏集团的杨大伟给打了?
徐欣点点头,很痛快的承认。
是啊,怎么了?杨大伟那么人渣,我估摸着想打他的人不止我一个。
徐大富一听到这话,瞬间血压升高,不由自主的右手紧抓住椅子,差点摔倒。
唉,你闯大祸啦!我的宝贝闺女。
徐傲站在一旁,满脸的懵逼,好像也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紧张。
爸,什么情况,徐欣不就打了个人嘛。
在我们富通县,还有咱们徐欣不敢打的人吗?
徐大富猛吸了口气,用手指着徐欣,一时间气的都说不上了话。
这时候,外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
秦凡拎着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走了进来。
吆,都在呢,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叫你们。
油条,包子,馒头,皮蛋瘦肉粥,麻团,油饼,应有尽有。
徐大富看看秦凡,顿时火力全开,冲着他咆哮道:好你个秦凡,竟然带着我女儿去打杨大伟!
你这个混蛋,真是一个十足的扫把星!
废物!垃圾!
我徐大富这次被你给害惨了!
秦凡愣在原地,一脸的懵逼。
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岳父为什么要骂自己。
秦凡轻挑眉头,不解的小声询问道:难道,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徐欣走到秦凡的跟前,接过他手中的一大袋早餐。
秦凡,这次你没做错,而是我这个老爸,年纪大了,都开始不分青红皂白了。
徐大富气得差点吐血,好好好,你们动手打人是满开心的,但你大哥在城里的公司,今天一大早就被人砸了,还泼了粪。
你们惹谁不好,非得去惹杨氏集团的杨大伟。
真的是嫌我徐家生意做得太滋润吗?
秦凡眉头紧锁着,淡淡开口道:呵,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昨晚上的事情。
您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这一大早的就知道了,厉害。
徐大富跑到厨房里,拿出扫地把就要揍秦凡。
杨氏集团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今早徐斌的公司就被人砸了,我怎么能不知道!
这次你小子闯大祸了!
徐欣挺身而出,站在秦凡的前面,用身体抵挡住徐大富落下的扫地棍子。
要打就打我!
那个狗杂碎杨大伟非礼你宝贝女儿,你不分青红皂白,在家里乱发脾气,你还是我的老爸吗!
徐大富收住了力,扫地棍只是轻轻的碰到徐欣的肩膀,没有一丁点的疼痛。
他非礼你?
不错!就是杨大伟公然非礼徐欣的,甚至要求徐欣当众为他服务。
这种人,难道我们动了手就有错吗?
秦凡义正言辞的站在徐欣旁边。
这一次,作为家长的徐大富,实在太有失分寸了,怎么能不问事由,就指责家里人呢。
这时候,徐傲摸摸鼻子,好奇的询问道:爸,你说的这个杨大伟,到底什么来历,能把你吓成这样。
在富通县,我刚刚了解到地下第一势力集团,应该是雷虎夫妻二人。
但即使是他们两个,在富通县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吧。
徐大富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声。
只见他摇摇头,摆手说道徐傲啊,你常年在国外,可能还不知道堪海市的具体情况。
要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或许在富通县,我们家族的势力能挤进前五。
但是放在堪海这整个大市里,我们渺小的连前一百名都挤不进去。
别说是整个杨氏集团了,就单单一个杨大伟,他个人的资产恐怕就已经达到了三五亿之多。
他要是想整我们徐家,根本不费丝毫力气,就能把我们整死,整得身无分文啊。
三五亿?徐傲用手掏了掏耳朵,仿佛自己没听清楚一般,有这么厉害吗?难道咱们县的第一富豪曹德文的资产都赶不上他吗?
徐大富摇头苦笑了一声:资产和身家其实两个概念。
我徐大富的身家说起来也有几千万,整个徐氏集团的市值也能破亿。
但如果你问我徐大富的资产到底有多少,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能有个七八百万,那都已经顶到了天,还得算上这套房子。
一个小小的富通县,只是堪海市的一个贫困县而已,有个大几百上千万你就可以在这里称王称霸。
但是到了市区,你连个屁都不是!
徐大富眼神担忧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二儿子,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自己花那么大代价送他去国外,就是培养他的认知能力和大局观。
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这个徐傲,除了从小学习成绩极为优异之外,对于人情世故这一块,脑子就像是瘫痪了一样,一点都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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