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男人被廖凡捏碎身体关节,四肢全部被打碎只剩下一个头颅还能正常移动,他目光冰冷的盯着廖凡却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额给你时间,只要你说出我想要知道的,我可以让你活下去。
廖凡不至于紧追逼问,只是平淡看着已经完全丧失移动能力的独眼男人。
呸,我就是死也绝对不敢说出一个字!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独眼男人张狂说着,他似乎已经笃定廖凡绝对不会轻易将他杀死。
毕竟,在他的身上可是有着很多廖凡想要知道的东西,若他就这么死了廖凡想要知道的东西可就再也找不到人了解了。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会让你开口,到时候,你就是想死也没有机会了。
独眼男人张狂换来的却是廖凡的轻笑。
那笑若放在另一个地方和时间或许看起来是十分和煦而阳光的。
可这一抹笑在廖凡这个满是是血,脸颊甚至都被血液浸透的脸色却是显得极其可怕,犹如地域而来的魔主一般。
你,你想要干什么!
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接下来所承受的一切会十分可怕,独眼男人浑身颤栗着大喊起来。
他甚至想要趁着廖凡不注意咬碎自己的牙齿将藏在牙齿之中的毒素全部释放出来。
可,他的所有计划全部都被廖凡看透,在他打算咬碎自己牙齿之前,廖凡已经按住他的嘴巴,将他所有的牙齿全部捏碎。
至此,独眼男人就连自己的性命的都完全不由自己掌控只能任由廖凡摆布。
好了,现在你可以慢慢想了。不过在到了地方以后,你将再没有开口的机会,记得上一次的记录好像是十天啊。不知道,你又能支撑多久呢?王级的俘虏还是第一次呢。
廖凡拎着独眼男人如同拎着一块猪肉一般将他随意甩进装甲车之中。
而廖凡嘴上说的那些当然都是为了恐吓独眼男人。
所谓的十天自然只是一个笑谈,毕竟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廖凡的手中活到第十天。
只要得罪了廖凡,这个人就是一天廖凡也绝对不会让他活下去。
你,不就是一个疯子!变态!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渣!
独眼男人疯狂的辱骂着廖凡,可是不管怎么骂也不能让他心里的恐惧减少一点点。
骂吧,尽情的骂,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没不愿意说,那我也最好把你送进地域之中了。
廖凡对于独眼男人的辱骂完全不在乎,只是淡淡一笑吩咐杀手开车。
绝望与不安在独眼男人身蔓延着,他不确定,不确定廖凡是不是真的有着那种能力。
可是,在别的地方他却是听过不少关于这些的传闻,毕竟那些可以完全羞辱王级战士的手段可是一点也不少。
我说!我说,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么?
最终,独眼男人还是没能支撑过一般的路程在中途便是开口冲着廖凡大喊起来。
哟,我还以为你也是一个硬骨头呢。怎么,这么快就折服了?
你就是一个变态,哪怕是死我也不要承受那些疯狂的东西。
廖凡不屑一笑,看着被车子撞得东倒西歪的独眼男人。
好,我现在问你的,你一个字也不能说谎,如果是假的我回让你生不如死。
廖凡脸色一正冲着独眼男人冷冷说道。
废话,既然我已经愿意开口怎么可能会说谎,你只管问。
独眼男人冷冷撇了廖凡一眼不屑开口。
的确,当他愿意开口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他打算放弃暗夜组织之中的身份与地位,哪怕他一半真一半假假说出,回到暗夜组织之中一样要死。
既然回不去又何必继续为暗夜组织隐瞒下去?
你们组织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又是由什么人成立?
廖凡率先抛出一个不算难以回答的问题进行试探。
具体的时间只有那些暗夜组织之中的骨干才知道,我就只是其中的精英成员没有资格得知。
我只知道,暗夜组织已经有着接近五十年的时间,至于确切的时间,我完全不知道。成立的人更是不了解,每一任暗夜组织的高层身份极其神秘。
独眼男人想了想而后将自己知道的内容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哦?这么说,你不知道暗夜组织现如今的掌控者到底是谁?
廖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满的追问道。
独眼男人的回答对于他而言可是不怎么满意。
毕竟,他想要得知的,可是那个想要致他于死地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独眼男人完全不知情,那么廖凡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罢了。
不,我们的确可以知道。只是,他到底是谁我们也不确定。
独眼男人摇摇头,而后无奈说道。
不确定?怎么会?既然已经见过为什么会说不确定这种话?
独眼男人给与廖凡的回答实在太过模棱两可,廖凡对于这个答案十分疑惑,眉头微微皱起继续追问。
因为,和我们见面的人不止一个。所以,誰才是最为主要的成员,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又或者,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是掌控者?
有谁?给我写下来。
独眼男人乖乖将自己所知道的人全部写下交给廖凡。
独眼男人若只是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廖凡或许会觉得无比诧异。
毕竟,能够组织这样一个庞大组织的存在绝对不会只有一人。
毕竟,任何人想要在龙之国之中呼风唤雨而不被制裁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能够做到的那个人却是掌握着龙之国最高权利的首尊大人,而他根本不需要做出这些。
因为,在他的手中可是有着一支极其神秘的部队,这一支部队的战斗力绝对不会逊色于暗夜组织。
所以,廖凡对于独眼男人所说的不止一人还是十分相信的。
在廖凡催促下,独眼男人很快将所有与这件事有关人的名字一个个写了下来交到廖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