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最终还是没能做到呢?又当如何?”
廖凡可以牵制那位是他们所有人心目之中最优的一个结果,可往往这样的结果就是却是不容易出现,甚至很可能会是出现最差的情况。
那便是廖凡不仅仅没有牵制住那位反倒是使得自己陷进危机之中。
“那与我们何干?区区一个外人,死了也就死了。即便他真的不能做到牵制那人,只要他可以让那人稍稍警惕几分从而放松对我们的管理也是很好的。”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们必须演好一场戏。只要这场戏演得足够逼真,我们就能彻底摆脱怀疑,到时候就是廖凡真的死了也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这群老狐狸又是在开始计划着什么。
“你是说”
其余人听到掌权人的话语顿时也是眼睛一亮,他们很清楚所谓的摆脱嫌疑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错我们一会一定要装出这一切都是廖凡在我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偷看的。只要那人相信,那么我们才算得上绝对的平安无事。”
掌权的中年人冷冷一笑,嘴角露出一抹阴翳的笑容。
其余人亦是看着他那一抹阴翳的笑得意的说了起来。
随后,掌权的中年人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手机。
“怎么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最后没有事情不要联系我?你们真的把我说过的话当作玩笑?”
视频之中那人的模样完全看不清,甚至就连声音都已经经过处理与加工,使得这些华东盟的成员根本不可能看得出这位到底是何人。
“大人,大事不好了。”
不得不说,掌权中年人的演技的确算得上顶尖,他此刻真的如同一无所知十分慌张的模样,冲着电话那头大声说着。
“怎么了?有什么,慢慢说不必着急。”
听着掌权中年人语气焦急,男人原本的怒火才消去大半,他冷冰冰的冲着掌权中年人点点头示意。
“那廖凡似乎已经得知您与我们联络的电话号码。”
掌权中年人支支吾吾的说着。
“他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你们透露出去的?”
“不不不,我们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您实在是冤枉我了,我们真的没有做出这等事情。”
得知自己与华东盟之间交流的电话居然被廖凡得知,电话那头的男人显得有些慌张,他怒目瞪圆看着掌权中年人冷冷发问。
而中年人不愧是老狐狸,演技早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在神秘人面前脸不红心不跳说着慌:“三个小时之前,我们与其一并喝酒,原意就是希望可以将其灌醉,随后可以将他杀死。”
“可是完全想不到,此人的酒量居然如此深厚,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合力亦是根本不能让他倒下,反倒是我们这些老东西不胜酒力被他灌醉了。”
“紧接着,他便是从我的手机之中窃取了情报,若我没有意料错,只怕他已经得知您的所有讯息。只要时间足够,或许您的身份怕也是藏不住了。”
中年男人急切说着脸色惨白,好似十分担心自己的靠山会倒一般。
“我知道了,你们且按兵不动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你们。”
视频那边的神秘人沉默许久才慢悠悠的开口,他的话语之中透着几分阴冷与杀意。
“可是.”
“闭嘴!就到这里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不需要多管。管好你们自己的事情。掌权中年人装出一副还想说什么的模样,打算开口说话。
可是,话刚刚到了嘴边却是被这男人冷冷的言语逼回。
神秘人说完这话以后亦是点点头,不再言语,将视频挂断。
中年人此时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看似只是一次简单的对话却是足以让他们浑身汗流浃背。
毕竟,他们面对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可怕他们最清楚不过。
一个可以完全决断龙之国经济的男人在商人的眼中便是神!
而此时,廖凡当然还不知道这些,只是借用蛇信内部之中的破解软件通过大数据进行搜索于定位好找出那个掌控着华东盟与其他各大军区之中的黑暗之事的人身份。
“怎么可能!会是他?”
当大数据最终确定的地点露出之时,廖凡却是露出一副无比无奈的神色。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些事情居然会是真的!
而且,那背后之人的身份更是庞大得他根本不敢相信。
甚至,廖凡在看到这人身份那刻,廖凡心里已蒙上一次迷雾。
他开始觉得自己一开始所有的决定都是错的。毕竟,他所看到的那个人也是黑暗的,那么龙之国还有明天可言?
“噗嗤~”
就在廖凡惊讶与犹豫之际,廖凡所在的酒店落地窗忽然被什么猛然撞碎。
随后,几道黑影杀进廖凡房间之中。
“你们是他的人?”
这些人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特征可是他们的速度与反应能力让廖凡想到了阎王。
或许,也只有那个组织之中的角色才有着这般不逊色于他太多的战斗力。
“猜错了,有惩罚的哦。”
那第一个站在廖凡面前的男人冷冷一笑,如同魅影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廖凡的身后。
“果然,还有后手么?不过,你们的实力对付别人有用,对我却是毫无意义。”
男人用匕首划过廖凡的残影却是什么也没有伤到,仅仅只是划破空气。
他顿时眼中瞳孔收缩,想要后退。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廖凡的手早已经抓在他匕首之上,将匕首引到他们的喉咙之间。
“不!不可能!除了他们,龙之国之中怎么会还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男人临时之前,依旧不敢相信,廖凡居然会如此强大,强大到他们根本不可能战胜。
“呵呵,孤陋寡闻他们在我面前一样毫无优势。不过,你们还是安心的走吧。”
廖凡冷冷一笑,靠在男人耳边低语,随后匕首与男人一并跌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