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时间快到了啊!”
看着廖凡紧缩眉头站在一旁不怎么愿意说话,蓑客此时却是站在廖凡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什么时间快到了?”
廖凡本就在思索事情,听到蓑客忽然在自己耳边说话,一个激灵从思考这些脱离,随后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蓑客。
“您不知道?当然是两年一次的小比了。”
“我们蛇信选拔的方式可是不止五年一次大比,还有两年一次的小比。
小比比之大比最为不同的,便是招收的,还是临时据点之中的那些曾经落败的成员。”
“虽说,他们年纪不及大比之中的一些天才,可是这些曾经落败的战士比之新人更加坚毅同时亦是有着不低的智慧是一群不苗子。”
蓑客在廖凡的耳边将规则还有内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廖凡心里的担忧也是多少松下一口气。
毕竟,只要有办法可以找到新的人员进行补充,那就算得上很好了。
“那发下命令吧,早一点开始。”
现如今的蛇信连两百人都根本凑不齐,很大一部分还仅仅只是a级,如果不能快些补充军队。
廖凡可是会十分头疼的,毕竟现如今边境战事一直没有太多起色,乃至军队还是十分需要蛇信在背后进行运作。
一旦失去蛇信,对于边境的将士而言,他们将会彻底沦为那群怪物的口粮。
而龙之国整个边境亦是会脆弱得像一张白纸一样。
“很快,如果您马上着急,三天之内就能开始。”
蓑客点点头随后计算了时间告知廖凡。
“好,马上去安排,绝对要在最短时间内做到。”
廖凡接连点头,随后马上说着。
他现如今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不想继续浪费了。
蓑客得到命令,马上前去进行运作,而廖凡则是快步从训练场之中走下步入那个蛇信内部之中的实验室之中。
“老大!”
这里,乃是蛇信内部的科研基地,在这里,那些成员会对各种药剂进行分析与制造。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x级药剂明明同样价格不低,可是蛇信内部却几乎所有成员都有资格使用过。
这个功劳便是要归功在这些科研人员身上。
“吴良,怎么样?可以制造出么?”
廖凡走过这些科研人员身边,径直冲着位于科研人员最为中央的地方,冲着那待着厚厚镜片低头不断打量着各色颜色试管的年轻人。
“还需要一些时间,那群家伙虽然该死,可是他们的杰作简直太可怕了。”
“你一定想不到,他们到底是想要怎么去适应那些药剂。他们居然打算通过人体的。脑部进行刺激,进而达到最大程度的刺激。”
“这种刺激一旦可以做到,甚至比之泰拉集团的药剂还要优秀!”
“而且你看!”
随着廖凡询问进度,吴良如同一个得到钟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无比兴奋不断在廖凡耳边絮絮叨叨双手不断挥舞。
即便廖凡根本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他也死死抓着廖凡的衣服非要让廖凡将所有内容全部听完
“嗯,你说的我都已经知道。现在的问题是还要多久。”
廖凡对于吴良所说的那些根本不了解,他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个药剂到底多久才能制造出来?
“很快,现在已经卡在了最为关键的一点上面,如果快,今晚就能拿出。如果慢,七天之内也可以拿出。”
吴良听得出廖凡此时的催促出自烦躁的心情,于是他也是沉住自己的心情认认真真的冲着廖凡说道。
“三天,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天时间。不论如何,三天以后我要看到东西。”
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廖凡继续浪费时间,廖凡只能给吴良落下最后的命令。
“好,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廖凡的命令,吴良连连点头而后低着头继续进行实验。
廖凡行动放缓慢悠悠的从实验室之中离开,身旁惊扰了吴良的思绪。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自临时据点之中的筛选已经开始。
几乎所有临时据点都参与了其中,希望可以在这一次的大比之中脱颖而出从而成为蛇信的成员。
当然,一群老油条之间的比试自然不会简单。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在比试这些想尽办法淘汰对方,好让自己的从大比之中存活下去
可以说,这一次的大比所有人的实力相差无几十分接近。
而他们之间最大的较量便是关于他们的智力与战斗力。
而这两者亦是廖凡最为看中的内容。
最后的一天时间,小比的初试阶段结束而后所有成员被聚集在一起送到了廖凡提前已经安排好的地点之中。
“那位,就是蛇信的新任长官!似乎,还是我们上一任的新人么?”
“是啊!谁能想到,两年前还是一个新人的人竟然只用了短短的一年多时间便已经成为了蛇信的新任长官?这实在太过强大了。”
这些从初试之中杀入决赛的成员之中,有着好些都是两年前的挞淘汰者。
以至于他们看到廖凡的容貌时候十分激动,因为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与他们一届的学员!
而今,却是成为了他们之中最为出色的一眼如何能不让他们这些同龄人羡慕?
“你们能够走到这里的都是最为出色的成员。只是很遗憾,你们之中还会有人要离开这个舞台。”
“现在,你们这里一共有些五百人,刚好可以组成一百小队,接下来的大比将会以小队形式进行。如果做不到,你们将会被淘汰而且是以小队形式淘汰。”
廖凡走上台快速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措辞说出。
而廖凡的这个条件一说出口,便是惹得台下成员一阵激动,他们对于廖凡提出的这个赛制有些郁闷。
要知道,他们这些从各个据点之中走出的人平日里就是自己临时据点的成员都认识不全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种情况之下进行小队赛制,他们自然无比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