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站在吕布身旁探着脖子不停地四下张望着。
陈宫微微一笑,小姐,现在公子是不会出现的。等公子出现的时候,便是那雷霆一击,袁术败退的时候。你不要急。
吕玲绮脸上一红,人家才没有看无名哥哥呢。
好好好,没有,没有!陈宫哈哈大笑着转过头去。
吕玲绮一拉吕布的衣服,爹,他笑话我!
吕布狠狠地瞪了陈宫一眼,公台,我女儿想我女婿了,有错吗?
这一下,连一旁的陈珪也都是笑了。
吕玲绮的脸顿时便更红了。
面对着四万大军,而自己却只有3000步兵,400骑兵。却还能如此的谈笑风生,陈宫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感叹。
若是换做往常,此刻的他们定然是心惊胆战,忧心忡忡。
而现在有无名挡在前面,这天根本就塌不下来。那种信心,是发自骨髓深处的,且充满了全身。
不过这样的气氛有点不对啊。
陈宫看了看身边的将士们,大声地骂道,看看你们这帮傻货!对方都已经大军压境,兵临城下了。你们能不能悲伤一点!恐惧一点!慌乱一点?
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这一个个的信心满满、雄心万丈的样子,你们是要干什么?让对方知道我们不怕他们?还是让对方知道我们天不怕地不怕?应应景好不好?配合一下对方的情绪好不好?
四周的兵士面面相觑,最后都慌乱了起来。
陈宫尴尬地看着吕布不解的神情,解释道,演戏演全套!嘿嘿。
吕布笑了。
不准笑!陈宫喝道,主公,你现在应该是最慌乱的一个才对!
这吕布顿时傻眼了,我该如何才算是慌乱?
这陈宫也是懵了,他沉思了片刻,你就拿着你的方天画戟站在这里便行。好好想想以前从长安逃出来,那一路被人追杀的往事。想想之前暂居小沛,那寄人篱下的日子便行。
陈宫说完,吕布的顿时便进入了角色。
紧接着,陈宫又让人向两边守在城上的士兵传令了下去。
袁术大军这边,桥蕤和张勋在大军之前,骑马而行。
早在袁术称帝之前,他们二人便被袁术拜了大将。而现在虽然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都督,但是在军中的地位实际上却是差不多的。
桥公,你看那吕布,军旗歪歪斜斜,毫无士气。人头跑来跑去,慌乱无比,毫无纪律。这是还未交战,便已经是露了败相了啊。
张都督,这吕布部下虽然英勇善战,但是毕竟人数太少了。骤然被我大军围城,慌乱在所难免。但是打起来,我们还是会有不少损伤啊。
张勋点了点头,遗憾地说道,这次他们另外五城的兵马并没有来下邳共守。你说那吕布是不是看破了我们的计谋?
看不看破的,那又能如何?他们不合兵共守下邳。我们今日便夺了下邳,今晚,我们便能在这下邳城中喝酒了。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这次可是全军压上了。桥蕤哈哈大笑。
他们人少。要不桥公你带人攻南门。我带人去攻北门,让杨奉、韩暹带人攻打东、西二门。这样四门齐打,以吕布这点兵力,再一分散,那是断然防守不住。要不了多久,我们便能破城了。
但是桥蕤却是摇了摇头,张都督这话自然不错。但是却不是上策。吕布兵士骁勇。四面攻城的话,虽然我们兵力十倍于他,但是死伤定然也是不小。这样简单的战斗,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再付出太多的损失。
哦?张勋看向桥蕤,那依你看,我们该如何打?
你我大军就强攻南门,让杨奉和韩暹率军伏在两翼防守便好。我们这三万人一攻,那破城便只是时间问题。而其它城门,我们却没有围住。你说那吕布会怎么办?
张勋一笑,冷冷地看着远处城楼上吕布,他定然会从其它门逃走。
对了!他麾下400骑兵,我们未必能追上。但是那3000步兵,不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吗?只要杨奉和韩暹能拦住步兵。这一仗下来,我们是又收城,又收兵。岂不是大赚特赚?
张勋叹了口气,如此一来,那吕布可就是跑了。
桥蕤不以为然,这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无论他跑到哪里,我都如法炮制。这样一来我们便追得他如同那丧家之犬一般。除了骑兵,他的步兵却都要被我们的骑兵吃掉。而他的骑兵,莫非还能反攻我们手中的城池不成?
张勋哈哈大笑,好一个丧家之犬!这样的形容真是太贴切了。如此,我们就快动手吧。连续行军了十一天,我是真想早点进城啊。
桥蕤的将令传了出去。杨奉和韩暹各自的4000人向两翼竖直展开,像是在保护主攻部队的侧翼,而没有去迂回包抄。
而正面的三万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压在了城下,压住了南门。
一时间,城上城下顿时紧张了起来。
吕布突然一个转身抓住了身旁陈宫的手臂。公台。既然以后我们是要投无名的,这次的俘虏我是不是应该全部不要?否则吃了我的粮草不说,到头来还都是他的。岂不是成了帮他养兵?
陈宫指了指下面的大军,主公可是因为突然看到了这么多张嘴,有点怕了?
吕布也指向下方的大军,废话!我能不怕吗?这些人可都是要吃我的啊。我哪里来这么多粮食养他们?
陈宫垂头叹了口气,哎,确实。那到时候我们给无名公子好好说一说,就说是我们的诚意。
吕布双手合十,抬头看天,愿上天保佑,无名一定要收下我的诚意啊。
而一旁的陈宫却摇了摇头,难啊!无名公子这般聪明,我们这点小算盘,多半是逃不过他的法眼。
吕布闻言,神色也是一暗,顿时垂头丧气了起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