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恨朝父亲的方向哭喊道：
;让他打，让他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走一步便歪倒在关念情怀里。
关念情扶着吴恨进了房间，她把吴恨小心的放在床上，起身时，发现自己肩膀上冰凉，再看吴恨，已是泪流满面。
她端来温水，边给吴恨擦脸边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心为难受的是你一个人吗？
吴恨哭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我为什么不死？
关念情堵住他的嘴道：;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再苦再累也要活着，你死了，我也不要活着。
……
晚间，关念情进了丈夫的房间，;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吴城一把搂住她道：;难到没事就不能找你，我可是你老公呀。
随即他开始脱关念情的衣服，关念情奋力挣扎，但男人像蛇一样死命缠着住她，她用力的推开男人，喘气道：;今天不行，我今天……今天来了……
男人扑过来道：;今天怎么身体都不舒服？
关念情一愣，男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改口道：;我是说你每次身体都说不舒服。
女人用哀求的语气道：;我今天身体真的不舒服。
男人给了女人一巴掌，怒道：;每次你都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你是不是还在同他联系？你说呀！
女人急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和他早就没有来往了，真的只有那一次。
男人又给了女人一巴掌，女人的辩解丝毫没有减轻男人心中怨愤，反而使他更恨女人，女人被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
男人咆哮道：;只有一次？真的只有一次？我怎么知道你和他只有一次？
说着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朝女人抽来……
;我叫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孩子，你却背着我去偷男人，我叫你偷！
说着又是一记皮带狠狠的抽在女人身上，女人被抽得翻了个身。
男人扬着皮带道：;你看我儿子都成什么样子了，他居然说不读书，还敢公然跟我顶撞，你还同他合伙做假成绩来骗我，这不都是你教的，看你做的好事！
女人哭道：;恨他说不读书怎怪我呢，都是你逼的，你经常打他，骂他，使他厌恶这个世界，使他厌恶学习，厌恶一切，他几次都对我说他不想活了，他要寻死，是我，是我劝住他，开导他，使他勉强活在这个世上，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关心过他，你只是逼他学习，他心里想什么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你说！
女人的话激起了男人无边的怒火，;不怪人怪谁，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你勾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以前恨是一个多么听话的孩子，他小时成绩是那么的优秀，可自从跟了你之后，打架、醉酒，那一样少得了，你是怎都他的？
女人哭道：;我怎么……怎么勾引他？
男人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你们合伙做假成绩来骗我，这不都是你勾引他这么做的，他这么小，你如果不引诱他，他会这么做吗？你虽有你姐姐的容貌，却没有你姐姐的忠贞和慈悲的心，你是不是认为恨不是你亲生的，你就对他这么不负责任，他骗人你也跟着一起骗，他喝酒你也跟着他一起喝，你还是他母亲吗？你说！
女人哭道：;不是的！我从来都把恨当成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你不让我去舞厅我就不出，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就算我一时糊涂犯了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出的气也出了，我跟你说进我早就没有和他来往了，为什么你每次都不信呢？你难道就不肯原谅我吗？恨变成这样，你难道没有责任，你怎么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我身上，你今天不是想打死我，你打呀！你打呀！你打死我算了，与其一辈子被你误会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说着一心寻死，男人制止住她，他也哭道：;念情，其实我是爱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只是每一次我要想起那件事我就忍不住愤怒，原谅我吧！念情，原谅我好不好？
说着他开始撕扯女人身上很少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女人挣扎着，左右摇晃着脑袋。
……
女人睁开眼睛，她沉重地抬起头，去看被男人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她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她的身体。
男人躺在女人旁边，他想抱一下女人，他刚把手伸过去，女人愤怒的打开他的手，女人含泪的从地上爬起，颤颤巍巍地出了房间。
男人在后面道：;原谅我吧，念情，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这样，原谅我好不好？
吴恨半夜酒醒，喝水后见小姨房中的灯亮着。
他来到门口，听到到关念情低沉的哭声，推门看见关念情倚在床头望着他笑道：;是你呀，还没睡吗？
吴恨疑惑地走到床头道：;父亲他又打你了？
关念情道：;没……没有。
吴恨猛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毛毯，眼前的一幕令他惊呆了，关念情那雪白的身躯呈现出横一条竖一条的红印，有的地方皮已经破了，有血流出来……
吴恨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我去找他！吴恨坚决地说道。怒火布满他的双恨，力量充盈着他们拳头，由于走得急，关念情被他从床上拖在地上。
;别，别去找他！关念情用恳切而又焦急的语气道。她哀求地望着吴恨，眼里满是渴望。
;你……你这样会被他打死的！吴恨哭道，他扶起关念情，抱她到床上。
二人紧紧相拥。
仿佛拥抱能减轻彼此的痛苦。
;他为什么打你？
;还不是为那件事，我背叛过他一次，他就恨了我一世；那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他总会从别的方面联想到其它方面，老天爷是在惩罚我呢，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却要用一辈子来承担！
;我真怕自己会撑不住了，那时留下你一人怎么办呢？总有一天我会被他打死的，每次我都以为自己死了，可是我只要一想起你，我又撑住了，我想我定是上辈子欠你们两父子的，你们要我在**和精神上双重受苦，我忍不住了，你带我走吧，这个家我一天也不要呆了。
;……
;我给你上药吧！
二人平躺在床上。
;恨，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那时你同姐姐到我们家，记得那时你才八岁左右的样子，吃饭的时候你拼命吃，吃了好几碗了，姐姐问你是不是饿了，你说不是，姐姐问你不饿咋吃这么多饭，你说你要快快长大，大家问你长大了以后做什么，没想到你理直气壮指着我说，‘我长大了要娶小姨。’呵呵，那时你真的好好笑……
;是吗，我咋不记得了。吴恨也轻笑道。
;可是我却嫁给你父亲了，姐姐也走了。
一时二人无语。
周围静得只有两颗砰砰的心跳声。
;你说我们这样会有结果吗？
;有的。
;真的有吗？有光在她眼里闪烁。
;真的。吴恨言不由衷道。
可惜女人沉浸在幻想之中，没有注意到他那轻微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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