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大的直言不讳道:“上清君,您归为玄门之首,应以身作则,杀了这妖女,为民除害。”
“杀了妖女,为民除害!”
“杀了妖女,为民除害!”
云昭寒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本宗在此,谁敢动她分毫。”
云昭寒此话一出,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这时玉倾城轻笑一声:“上清君,您这是成心来砸我场子吗?虽说是前两夜您出手阔绰,二十万两黄金买我过夜,可是,我这倾天下做的是天下人的生意,断没有为您一人服务的道理。今日您出手打伤这么多人,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玉倾城温言软语,饱含委屈之情娓娓道来,让人听的心生怜惜。
玉倾城话音落下,便有人响应:“倾城姑娘说的对,今夜是公平竞争,即便你是玄门之首的上清君,也段没有一手遮天的道理!”
“对,说的对,在这倾天下,根本没有修仙不修仙一说,来这里,图的就是快活,若不然还请另择他处!”
云昭寒冷眸回视,凝视着玉倾城,瞳孔中积压着的烈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玉倾城依旧带着妩媚的笑容,迎着他的目光,笑而不语。
“宗主。”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呼喊,众人抬头,就见云笑和云卿愿匆匆跑了下来。
云昭寒眼眸一凝,就见二人已经来到他身边。
“爹爹,还请您以归云千百年声誉为重,跟随女儿离开此地。”云卿愿拱手躬身,几乎是恳求。
云笑看了一眼玉倾城,也对云昭寒道:“宗主,如今天下人都看着您呢,请宗主慎行,三思。”
云昭寒依旧没有要理会的意思,玉倾城见状,含笑开口道:“这两位说的是,上清君身为玄门之首,归云宗宗主,理应为归云宗考虑,只怕这倾天下会玷污的您的名声,再者,您在这把我这里搅的一团糟,我也没法做生意了,您还是带着您的弟子们回去吧!”
“你。”云昭寒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压抑着怒火朝玉倾城吼了一个字。
这时一个黑袍男子纵身一跃上了舞台,趁云昭寒不备,一掌将其击的连退两步,随后男子走到玉倾城面前,一把搂上玉倾城的腰,一手抬起了玉倾城的下巴说道:“今夜美人就归我了。”
云昭寒顿时大怒,手中云隐一挥,黑袍男子抬着玉倾城下巴的手就眼睁睁的掉了下去,紧接着云昭寒一转身,玉倾城在离开男子的一瞬间,男子肩上的脑袋便滚落下来,身子还维持着前一刻的站姿。
“宗主……”
“爹爹……”云笑和云卿愿几乎同时失声惊叫了一声,而此时大堂内,就被一声刺耳的尖叫炸开来锅。
“杀人了,归云宗宗主杀人了……!”
玉倾城被云昭寒揽在怀里,看着眼前混乱不堪惊叫声四起的场面,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云昭寒没有理会,抱着玉倾城的手一紧,带着玉倾城就飞出了大堂,化成一团白雾直奔灵墟山。
灵墟山云涯台。
云昭寒在进入云涯台院子时现出了身,肩上扛着挣扎不已的玉倾城。他一把推开门,就将玉倾城毫不留情的丢在了那云榻之上。
“云昭寒,你这是干什么!”玉倾城就势跪了起来,朝着云昭寒吼道。
云昭寒没等她话音落下便扑上来开始扯她身上的衣袍,玉倾城死死的拽住就不撒手。
“云昭寒,你用强用上瘾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非礼,你这是强暴!”玉倾城一边捍卫着自己身上那件衣袍,一边声嘶力竭的吼着。
云昭寒将玉倾城压在身下,并没有因她的言语而有所改变自己的动作:“你做这一切,不就是希望我这样对你吗,是我前两夜对你太温柔了,以至于你今夜还能再登台。”
“云昭寒,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叫了,到时候整个归云都知道你云昭寒就是一个大色魔,伪君子。”玉倾城试图威胁云昭寒,谁知云昭寒果然停止了动作。
她忙往紧裹了裹自己胸口的衣裳,就见云昭寒一脸认真道:“好,你叫吧,声音越大越好。”话音落下,手臂一扬,雪白的衣袍已被他撕裂在手中,而接下来便是极其凶悍的狂吻。
就在玉倾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冰冷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胸,她想要喊,但舌头却被他紧紧的控制在他的口中。以至于他粗暴的进入她身体时,一瞬间袭来的痛楚,让她不自觉的将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与之而来的浑身酥麻和那撕裂般的痛意,顷刻间遍布于每一条神经。
“啊……”就在云昭寒松开他嘴唇之际,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后便是窒息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云昭寒反手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玉倾城就被弯成了弓字形:“云昭寒,你就是个伪君子,色狼,魔鬼……!”
云昭寒充耳不闻,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且越来越粗鲁,玉倾城修长的双腿就这样在云昭寒的节奏下不停的晃动。
“啊……嗯……啊……云,啊……云昭寒……”
“云昭寒,你放开我……你个魔鬼……”
“救……救命……救命啊……”
玉倾城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情不自禁的呻吟声,和凄楚的求救声回荡在云涯台的上空,这一夜,归云宗注定是个不眠夜。
第二天一早,云昭寒出现在归云神殿时,依旧是一身清绝,淡漠如常,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而两旁乌压压的一殿弟子,都用那揣测的目光偷偷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位高冷的上清君。
他带着一众弟子祭拜完归云神君,随着弟子门散去,他也迈步出了大殿。跟在身后的云笑和云卿愿怀着忐忑的心情试图要跟云昭寒说什么,就台阶下一个弟子慌慌张张的抛来上来。
“禀报宗主,倾天下带着官府来要人了,现如今人已经到了山门外。”弟子一口气说完,周围的弟子便都停止了脚步,吃惊的看着云昭寒。
云昭寒波澜不惊淡淡道:“知道了。”说完便迈步离去。
云笑和云卿愿相视一眼,忙随一众弟子跟了上去。
归云宗山门外,玉娘带着一众倾天下的伙计,并燕云城的官府衙门等候在那里。正当倾天下的伙计和归云宗守山门弟子争执之际,云昭寒一袭白衣干净利落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归云弟子。
“云宗主,今日一早,本官府门外有人击鼓鸣冤,说灵虚归云宗有人强抢民女,劫持了倾天下的以为姑娘,可有此事?”府衙大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操着一副官腔问道。
云昭寒点头:“是。”
府衙一听,显然没想到云昭寒承认的这么痛快,因而接着道:“云宗主果然是光明磊落之人,敢做敢当,那么就请云宗主将人送还吧。”他话音落下,朝身后的玉娘看了一眼,玉娘带着几个姑娘就准备进去,被云昭寒一言不发的挡住。
“咦,云宗主,这是何意?”府衙一愣,问道。
云昭寒这才抬起眼睛扫了一眼众人:“她现在不方便离开。”
府衙和玉娘几乎同时一怔,玉娘忙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你要是敢伤她,玉娘就算倾尽整个倾天下,也要让你陪葬。”
府衙一听,也认真起来:“云宗主,这杀人偿命,你虽为玄门修士,也不能置这国法家规于不顾。”
云卿愿一听火了,朝着府衙冲道:“府衙大人有这点功夫,不如去查查她们倾天下那些勾当,昨夜一夜之间,多少人命枉死,天理昭彰,府衙大人难道就看不见,听不见吗?”
府衙看看玉娘,再看看云卿愿,嘴角一弯说道:“小姑娘,红口白牙可不能乱说呀,倾天下何时出人命了?又何时做伤天害理的事了?倒是你们这些自称玄门之人,昨夜大闹倾天下不说,还打伤了人。”
府衙说到这里,转向了云昭寒:“尤其是你,云宗主,本官本不想因为你们玄门之事参合,反正是生是死都是你们玄门之事,既然这小姑娘说到这里,本官也不得不提。昨夜你杀了的人,尸身现在还在倾天下大堂里放着,你们自己去瞧瞧,到底死在你手中有多少人。”
云卿愿和归云弟子彻底傻眼了:“不可能,昨夜我明明亲眼看到那些人自相残杀,都血溅当场,那倾天下的舞台都血流成河了。”云卿愿不停的辩解道。
这是玉娘开了口:“这位姑娘,你何时见倾天下血流成河了?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去看去打听,何必要血口喷人污蔑我倾天下?”
“这……”云卿愿顿时语塞,她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云笑止住了云卿愿,静静看着云昭寒,云昭寒这才明白,原来从始至终,只有自己杀了人。
“上清君可真是玄门的表率啊!”这是一个响亮的声音在玉娘众人身后响起,就见南宫雪带着几个玄门宗主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