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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久别的疼爱

    司冥见怀里的人儿并不觉得冷,便是没有回寝宫的意思,就这么抱着她,静静地陪着她看着那些在月色下绚丽多彩的七彩树。

    不知道过了多久,宿浅尘才开口道,会冷,进去吧。

    自从进入这术法的漩涡之中,司冥的身体便是一直不好,在没有彻底找到司冥丢失的灵法,她绝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司冥见她执意要回去,也不曾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便是转身朝着寝宫走了去。

    寝宫的门前,当值夜的宫人们看着司冥抱着宿浅尘缓缓而来的身影,无不是惊愣地瞪大了眼睛,连跪安都是忘记了。

    这雍华宫一直都是陛下自己住的地方,就是连一向最为得宠的皇后娘娘都是没有再这里留宿过啊!

    司冥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门口的宫人们,忘记如何跪安了么?

    当即,所有的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奴婢给陛下请安,给弗缒娘娘请安。

    宿浅尘看着那些余惊未消的宫人们,小声道,无所谓的。

    她从未曾在乎过什么名分,她来这里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带他回去。

    司冥却是道,该给你的,我都想给你。

    宿浅尘静默了下去。

    虽然在这个术法之中司冥是没有曾经任何记忆的,但是脾气秉性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仍旧是如同曾经一般的霸道和**。

    进了寝宫,司冥将宿浅尘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而他却并不曾离去,就这么蹲下身子与她对视着。

    这一刻,他不是帝王,只想当她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明明从来都没有这般做过,却好似是那么的熟悉。

    总觉得,曾经好像也这般静静地看着你,只是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司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轻声道。

    这张脸,跟他所见过所有女人的脸都无法相比。

    或者说,他到现在仍旧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感觉到的普通。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跟她接触了之后,他便是忘记了这张脸的存在。

    好像真的是着魔了啊。司冥笑着道。

    宿浅尘平静无波的面庞,泛起了丝丝的红晕。

    她其实也很想他。

    只是这种话现在的她根本无法说出口。

    她害怕刺激了他

    司冥看着沉默的她,似乎也不介意,笑着抬手抚摸上了她的发顶,只是那修长的手指却不知何时又落向了她的脑后,在那手指轻轻揽着她靠向他的时候,他也早已经朝着她靠近了去。

    本是期待已久的亲吻,却远没有曾经那般的炙热。

    或者说,司冥只是蜻蜓点水似的碰触了一下,浑身便是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头,忽然没有征兆地疼了起来。

    司冥皱紧眉头,明明不想让面前的人儿看出倪端,明明那么不想要吓到她,可是这疼痛来的猛烈而又迅疾,根本让他无法掌控。

    有什么东西,快而稳地插在了他身体的穴道上。

    司冥缓缓抬头,便是看见宿浅尘已然熟练地掏出了怀中的针包,将一根又一根的银针轻轻插入进了他的身体里。

    有什么东西,忽然在脑海里挣扎浮现着。

    好像是在某个地点,某个时间,他也这般看着她熟练地拿着银针,只是那个时候所被施针的人不是他,而是

    画面呀然而止,司冥的头再次疼的天翻地覆。

    宿浅尘赶紧走下床榻,搀扶着司冥欣长的身体躺在了床榻上。

    司冥其实疼的并不想动,却还是终究没有违抗她的意思,不知为什么,就好像他本能的不想要看见她难过伤心一般。

    而这种心思,他就连皇后都是没给过的。

    他知道他疼爱的人应该是皇后,他喜爱的人也应该是皇后,可是在愈发的接触了她之后,他便是愈发不愿意再靠近皇后。

    就好像,他哪怕再疼爱皇后,也始终不愿意宠幸于皇后。

    但是他却偏偏对她动了那份心思

    宿浅尘并不知道司冥在想什么,见他的蓝眸一直看着她,她则有些生疏地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语落,则是再次捏紧了指尖上的银针。

    熟练的手法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幻影,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针法熟练到每下一根针都完全不用经过思考。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宿浅尘的额头也是覆盖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躺在床榻上的司冥,缓缓抬手擦拭掉她额头的汗水,明明困意来袭,却还是看向她笑着道,虽然心疼你为我忙碌的模样,但我也很喜欢。

    语落,再是承受不住那席卷大脑的困意,缓缓闭上了双眸。

    宿浅尘看着司冥那熟睡的俊颜并没有马上收针,而是再次转动起了那插在穴位上的银针,一直到察觉司冥的呼吸见见平稳了,她这才收回了手。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地亮了。

    可是忙碌了几个时辰的宿浅尘却丝毫没有半分的困意,转眼看向床榻上睡得正熟的司冥,她的黑眸里平添了丝丝的牵挂和疼痛。

    她本以为,只要她不去触碰司冥的记忆,司冥便是不会受到刺激,可是现在看来,只要她靠近司冥,司冥的记忆便是会颤动。

    一次两次或许没事,但若是长久下去

    蓦地,宿浅尘起身走出了前厅,直朝着雍华宫外走了去,在宫人们敬畏的注释下,一路往雪阳宫疾步而行。

    此时虽还尚早,雪阳宫的宫人们却是早就已经起来收拾庭院了,眼看着宿浅尘迈步走了进来,雪阳宫的宫人们当即纷纷跪在了地上。

    给弗缒娘娘请安。

    宿浅尘轻声道,萧王爷在何处?

    宫人如实道,启禀弗缒娘娘,萧王爷还在睡只是话还没说完,便是又咽了进去,改口道,弗缒娘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请。

    语落,直接起身直朝着寝宫走了去。

    这位弗缒娘娘不但跟她们萧王爷感情好,当初更是救了她们整个寝宫的奴才,现在更是承蒙圣恩也没有丝毫的傲纵。

    就这样的主子,别说是身在雪阳宫的她们,就是放眼整个皇宫的宫人,现在哪个不说弗缒娘娘的好。

    不多时,还未曾完全睡醒的安庭便是来到了内厅,一看是宿浅尘,当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丝毫不生分地坐在了宿浅尘的身边。

    我说小白脸,你和小叔父昨儿个怎么也是小别胜新婚,你都不困的吗?哈安庭困得眼泪都是在眼眶里打转的。

    昨儿个容隐也是不知道抽什么疯,拉着他喝茶喝到了半夜,好不容易天亮之前把那个瘟神给送走了,他沾枕头还不到两个时辰,便是又被拉了起来。

    一夜未睡的宿浅尘并没有任何的困意,只是看着安庭问,你可知后来弗缒的命运是如何的?

    安庭愣了愣,上次容隐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宿浅尘摇头道,我要知道具体的。

    安庭拧眉道,这个说实话我也是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可是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了?

    宿浅尘静默了片刻,才是将昨夜司冥头疼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安庭如此一听,困意也是没了,赶紧吩咐宫人去寻容隐过来。

    只是宫人确实是匆匆的走了,却迟迟没有回来,一晃从清晨等到了日出,就在安庭坐不住打算亲自出去寻人的时候,才见容隐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安庭开口埋怨,容隐便是脸色发白地看着宿浅尘道,小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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