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不禁笑了笑,怎么问起这个,你怀疑他?;
他虽然不出病房门半步,但并不代表他不用知道这些事,许知意所得的情报,也都有派人汇报顾西洲。
许知意不假思索的点头。
现在秋生被关着,连势力都交出去了,阿甫也是全心全意,除了两人,便只有耿丰了。
他能力不强,也没什么心眼,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也是不容易,除非扮猪吃虎。
他看起来有些……;许知意斟酌了下形容词,有些笨笨的,有些时候挺可疑。,我想不明白,他究竟忠心谁?
闻言,顾西洲忍不住笑,重复着她的形容词,;笨笨的?
他说着,边忍俊不禁摸了摸她的头,感叹道,;怎么连形容词都这么可爱。
他一边夸奖似的感叹,眼中又忍不住流露出怜惜。
;放心。他开口,很快将方才复杂的情绪掩藏。;耿丰这个人表面上不靠谱,平时也不着调,但真遇见什么事的话,他靠得住,智商也会上来了,平日里他装不懂,只不过是懒罢了。
顾西洲这样笃定,许知意也不好在怀疑什么了。
;但那晚,知道你受伤,而且透露出去给沈岳桓的人位置一定不小,除了耿丰 ,又是谁呢?
她暗示着其他的两位,想得到顾西洲的证明,谁知道他只是笑了笑,依旧云淡风轻。
;你觉得,是其余的两个吗?顾西洲一点则透,自然猜到了许知意对其他两位的怀疑。
;不太像,我觉得不是。除了那天的考察,许知意平日里也找人跟踪调查过,可他们二人全都被排除了。
不是他们三个,不是你和我,那还有谁呢?;顾西洲又问。
那能是谁,那日的在场的那些人,除了文锦……;许知意想了想,还是换了称呼,除了文小姐的被灭口了,剩下的自己人也都控制着,关在了一处,不可能透露出消息啊,那还会是谁呢?;
许知意也苦苦思索着,她觉得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还有一个人,你是不是忘记了?;顾西洲又问。
许知意这下懵了,还有一个人?;
她脑海里过出那日的无数张人脸,;难道有人偷偷溜走了吗?不可能啊。
;还有文锦绣啊。顾西洲开口,给了许知意一个十分意外的答案。
;文锦绣?许知意微微皱眉,;她不是已经都…都死了吗?
许知意不敢相信,她分明见到文锦绣中了枪,还是被顾西洲亲手打死的。
;她不会没死吧?
;她死了。顾西洲笃定着,;但是,她一定有别的法子将消息递出去。
许知意不禁想到冯家,那个平日里与文锦绣交好的男人,虽然已经被阿甫给悄无声息的除掉了,但她却怀疑起整个冯家来。
以前她跟着沈岳桓,知道他那一套情报系统,得知冯家门口便有卖油糕的,许知意的疑心便更加大了。
;虽然我不知道知道她有什么别的法子,但,从前几次和沈岳桓打交道来看,文锦绣确实卖了消息,这是我埋在南城的眼线得到的消息。沈岳桓来这,也确实为了取我的命,他假意泡在青楼,暗中却调遣军将向中原靠拢,目的就是我,而且,他的确知道我受了伤。
许知意瞳孔猛缩,她早就猜到沈岳桓目的不纯,但没想到真被自己给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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