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泪都没力气流了。
;况且,您应该相信洲哥才是。阿甫轻声轻语的补充,;他那么爱您,这么做,想必也有他的道理。
见阿甫的话有用,耿丰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他为了您,连命都可以不要,那么锋利的刀,都敢往自己的心尖上扎……
是啊,顾西洲对她的好,一只手都数不清。
许知意迷茫又坚定着,她所坚定的东西,不是说她对顾西洲的信心,她不会再完全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包括顾西洲,这是跟了沈岳桓以后她得出的教训,这是经历使然。
过往的一切,导致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但并不妨碍她爱他。
如果顾西洲的爱是一汪水,一轮月,那她便是覆水的舟,伴月的星,有他的爱,她便也存在着,只要有,哪怕是一点点,落在她眼里,也会是永恒。
;他想让我怎么做?许知意终于心平气和。
耿丰和阿甫对视一眼,耿丰才开口,洲哥说,租界生意上的大小事情,有您全权做主,任何人不得有异议,洲哥还说了,不管您做什么,他都理解您,支持您。;
好。;许知意点点头,那我要他的命怎么样?;
她几乎是赌气般的脱口而出,可话音刚落,许知意便傻住了,她猛地想起,方才顾西洲在床上说过的话。
他说,哪怕她要他的命,他也给。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为了讨好她随口一说,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她现在这般的反应,也被他精准的预料到。
许知意便突然有些读不懂他,像以前她不了解他的时候一样。
;嫂子,您别开玩笑了。耿丰听了她的话,连忙要全解她,;洲哥方才挺难受的,他的脸都白了,眼睛也通红,我相信,他做的这个决定,一定有他的苦衷。
许知意倒不是真的要他的命,她点点头,却又记起另外一件事,顾西洲还说过,若是他惹她生气,那么她便可以知道那个他为她精心准备的惊喜。
;您可别冲动呀。耿丰不放心的观察许知意的反应。
许知意想了想,将手里捏热的药瓶塞在喋喋不休的耿丰手里,;你去,把这个交给他。
;这?耿丰有些为难,不知许知意是何意。
;洲哥都休息了,他肯定不见我。
;不会。许知意笃定道,;他只是不想见我罢了。她难掩语气里的失落,回过身面对他,;而且你也说了,他很难受,就靠着这个续命,你赶紧去交给他,免得他一会伤口疼。
耿丰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许知意,咬着牙道,;那我去试试吧。
许知意点头,在他临走前又嘱咐一句,;对了,你进去后问他,为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耿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我记住了,如果能进去,我一定一字不差的转告给洲哥。
耿丰开了门,走廊那些人还没走,他们不满顾西洲的决定,可顾西洲又下了逐客令,便一一等在走廊,想着有机会再进病房劝劝顾西洲。
打开门的一瞬间,许知意和他们面面相对,她迟钝的感受到这些人隐忍的恨意,但也有圆滑的,懂得见风使舵,冲她点点头,算打招呼了。
许知意左右看了看,见这些人肯定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便很快进入角色,想着一会该如何解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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