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手机?这是个啥玩意?不禁的我看向张谷之。

    随着我这么一看,张谷之得意的看着我,从枕头下重新拿出那个金属块,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成想,就在张谷之拿着金属块,在我面前炫耀的时候,厚德个憨批立马指着金属块,对我说到:“富贵,那就是手机!”

    随着厚德这句话说出,再看张谷之,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别提多膈应人了!

    我一脸愕然,不就一个金属块嘛,有啥好得意的,还手机呢,很稀奇嘛?

    当即我鄙视到厚德:“切,一个金属疙瘩,有什么,打架的时候又不能当板砖用!”

    哪知厚德当时就跳了起来,嗷嗷叫的说道:“不是,这手机还可以看电视啊!”

    啥玩意?就这一个小东西可以看电视?这是欺负我没学问,还是欺负我没见识啊。忽悠鬼呢!

    正想着呢,哪知张谷之直接就给了厚德一个爆栗,鄙视的说道:“就知道看电视,还可以打游戏呢,懂吗?”

    再看被打的厚德,此时那幽怨的眼神,跟个小媳妇似的:“懂,懂了张哥,来来来,让我在追会剧,槽,‘千万别回头’真特麻痹的好看,也不知道写这本书的作者是谁,这脑洞,特娘的简直了都!”

    厚德说完,迫不及待的就向张谷之手里的手机扒拉过去,头还一个劲的往张谷之怀里钻。

    我也习惯了厚德的憨批性格,无力的叹了口气,这才对张谷之问起,昨天晚上我昏迷之后的事。

    “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我问。

    张谷之正给厚德找电视剧,头也不抬的说道:“嗯,是我!”

    槽,看着张谷之不走心的回答,特娘的要不是我担心纸扎人报复,真心不想搭理他。

    倒不是不能问厚德,只是看现在那憨批的模样,头都要拱进手机里了的模样,显然他也给我说不出来个啥。

    无奈,只有继续向张谷之问道:“纸扎人呢?”

    我话问出的同时,这时手机里,忽的传来一阵嗷嗷的惨叫声,我听的头皮发麻,而张谷之随意的把手机向厚德一递,厚德慌忙接过手机,转身就躺在了床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槽,看到厚德现在这副模样,当时我就忍不住了,在心里骂起了厚德。

    好歹咱们也是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交情,哥们现在都成这模样了,他丫的还有心情追剧,显然这是在逼我要给跟他恩断义绝啊。

    心里正愤愤呢,就见张谷之这个时候回过头,指着一旁的残疾狗说:“纸扎人被它吃了!”

    啥玩意?残疾狗吃把纸扎人吃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它也只是给我一起,把纸扎人给按在了地上啊!除了我一阵板砖外,好像没其他的事发生了吧!

    可能是张谷之看我一脸不信的模样,也没等我问话,随即对我接着说到。

    “昨天晚上,我被厚德叫起来去救你,赶到的时候,你正好脱力昏了过去,其实那个时候,它就已经把纸扎人吃掉大半了!”

    槽,纸扎人那么吊炸天的存在,连看大门的大爷,用大宝剑都没劈死,就一个残疾狗能把纸扎人给解决?

    卧槽,这特娘的怕不是在忽悠我吧!

    我心里震惊着呢,忽的感觉手上又是一阵湿热,侧头一看,残疾狗正对我献媚呢。

    它见我看它,顿时狗眼就眯成了一道缝,尾巴也一个劲的来回摇摆。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有人性的狗,它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听懂了张谷之和我之间的对话啊。

    我伸手揉了揉它的狗头,残疾狗立马用狗头蹭了蹭我的手,接着狗头就趴在了我的床边上。

    张谷之看着残疾狗,一脸羡慕:“哎,这么通人性的狗,跟着你可惜了……”

    卧槽,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跟着我就可惜了?难道我连个残疾狗都不配养?

    再说了,它还不一定有没有主呢!

    不过又一想,现在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在加上养它?奶也不知道愿不愿意!

    想着,我指着残疾狗对张谷之说道:“跟着我可惜,跟你就不可惜了?你想养的话,给,逮走养去!”

    哪知我这话一说完,残疾狗立马转头对着张谷之,呜呜的龇牙咧嘴,吓的张谷之直接坐到了病床上,脚抬起老高,连连呼喊道:“呦,呦,卧槽……!”

    看着被吓的跟个神经病样的张谷之,我也懒得再跟他扯皮。

    这棒槌,昨天晚上我跟厚德,在院子里嗷嗷喊了半天,他都没来救我们,还阴阳抓鬼人呢!

    就冲昨天晚上的事,我就知道,别说抓鬼了,就他这模样,就是当下阴阳界里,一个活生生的棒槌。

    麻痹的,现在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我都后怕,这要不是残疾狗及时出现,我就特娘的得死在粪堆里了!

    我真是越想越气,也不想在跟张谷之扯皮,拉起被子直接就把头给蒙住了。

    这一蒙头,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股子的臭味熏的我,掀开被子就是一阵干呕。

    随即我往被窝里一看,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卧槽,合着他们根本就没给我清理,这是昨天晚上直接给我往床上一扔,就算完事了啊!

    顿时我心里一亿头草泥马在奔腾,指着张谷之跟厚德,对残疾狗说道:“丫的,咬死他俩个憨比!”

    看着残疾狗对着他俩龇牙咧嘴的模样,我也不管身后吓的嗷嗷的两人,提着桶就去水池里打水洗澡了。

    这一洗,前后将近用了一个小时,等我再走进病房的时候,张谷之跟厚德早就没影了,只有残疾狗还趴在原来我睡的那张病床上。

    我一进门,残疾狗立马站了起来,摇着尾巴一个劲的冲献媚。

    看着它乖张的模样,不禁的让我想到,我自己连自己都养不活,这要是跟着我,以后该养它呢!

    可再看它冲我眯眼的样子,顿感无奈不说,心里泛起一股悲凉。

    无奈,我冲残疾狗说道:“睡吧!”

    随着我话音一落,残废狗立马就乖乖的在床上卧了下来。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脑子里一阵眩晕感袭来,接着我直接就霸占了张谷之的床位。

    此时躺在床上,估摸着可能快十点了,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直接照在我的脸上,闻着阳光的气味,心里不禁的感到一阵惬意,渐渐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的天昏地暗,忽听身边有人喊道。

    “富贵!醒醒!”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