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行圣兽令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刚刚你从哀川美衣手上抢走的东西啊。”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出阳君所预料的一样,这个棕色长袍女子并没有交出五行圣兽令旗的打算。明明无时无刻不在标榜自己的高贵与地位,并且蔑视着她所谓的凡人,却又无时无刻都在他人面前刷新个人下线。自己主动将自己的形象置于脚下踩踏而丝毫不知。可能这种就是所谓“上等人”的自我意识吧?呵,果然就是无耻到了骨子里了。
脸上的神情做出唏嘘状,阳君十分同情的拍了拍自己身边长袍中年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音量说道:“神使……好像也就是这个程度了,当然了良莠不齐很正常,一刀切这种情况肯定不对。不过我的五行圣兽令旗被可是被她黑了,让我抱怨一下没关系吧?”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讥讽,落在长袍中年男子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与真实。
作为神的使者,长袍中年男子有着坚定的信仰,他对自己的神明爱的深沉,他时刻对神明怀着敬畏与感激之心,他对自己神使的身份由衷感到自豪。
而棕色长袍女子,却只是一个神道宫的**,倚仗着父母与家族的势力,硬生生将自己一位虔诚于神明的好友淘汰,成为如今沐浴神恩的神使。
长袍中年男子从未见过棕色长袍女子做过任何符合其身份的事情,面对弱者她高高在上俯瞰世间,面对强者她和颜悦色嘘寒问暖,面对神性家族她毕恭毕敬前倨后恭。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长袍中年男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辩驳阳君,也不想自己欺骗自己强行与阳君进行吵架。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刚才阳君最后一句起了安抚作用,长袍中年男子才没有真的发作起来。
介于棕色长袍女子的实力,再加上目前事态发展有些朝着未知的方向延展下去,考虑到任务后续可能存在的风险,直到目前为止,阳君还没有做好因为一套五行圣兽令旗,与一位地级高手过招暴露自身手段的想法。
比起五行圣兽令旗的价值,阳君还是觉得先暂时隐藏并且保留实力,把最强的状态留给哀川真由美这趟任务的boss。
反正五行圣兽令旗他找机会随时可以搞出来一套,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么一套法器,弄得在自己玄级高阶的时候,非要去和一个什么得到神恩加护的地级高阶死磕。
“话说神恩加护是什么鬼,用这玩意也能越级挑战吗?”在心里面腻歪了一句,阳君主动揭过这件事情,“好吧五行圣兽令旗的事情我们就先放一放,现在我需要搞清楚几件事,第一你们刚刚说自己是神使,老实说我自己对于RB国了解的比较少,就我所知神使这个称呼的来源好像只有一个组织才对吧?”
“我们来自神道宫。”长袍中年男子非常干脆的说道,“今天过来就是带哀川真由美参加一场祭礼。”
阳君打了一个响指,伸手指着昏迷状态下的哀川真由美,好奇的问道:“第二个问题,你们这个祭礼有什么意义?”
长袍中年男子:“用来镇压祭祀一只由封印在神道宫的鬼神。”
阳君眉头一挑,问道:“鬼神……第三个问题那你们选择哀川真由美是几个意思?我跟你们说,别看哀川真由美是个武道家,实际上这货的真实实力简直可以说是灾难性的坑爹。找她来镇压祭祀一只鬼神,你们的心是有多大啊?”
长袍中年男子:“祭礼的候选人是由神道宫的高层决定的,我们只是传达神道宫意志的使者。”
阳君:“那行吧,第四个问题,干嘛要杀哀川美衣?”
长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阳君身旁的哀川美衣说道:“是她先向我们发起攻击的。”
听到这阳君的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他一脸不可思议朝着哀川美衣问道:“居然是你先动的手,介意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
哀川美衣冷哼一声,目光中透露着疲惫与恨意说道:“正常情况下距离祭礼至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们现在突然过来要人我担心有诈。”
棕色长袍女子眉眼带笑,满是不屑与鄙视:“神道宫的神使亲自驾临,你难道是在质疑我们神道宫不成?”
“不敢!不敢!”跪拜在地上装鸵鸟几乎没有半点存在感的哀川家主急忙大声说道,“哀川家族一向以神道宫马首是瞻,绝对不敢有半点不敬。”
一番对话下来,作为旁观者用第三人称视角看戏的阳君,越来越觉得这次的任务开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尤其是他还带着侦查之眼这种外挂技能的情况下,在这种只要稍微动一下念头,就可以梳理清楚所有问题的情况下,阳君就想着看看这些人打算怎么把这台戏给唱下来,于是对哀川美衣开口问道:“你这又是唱哪一出啊,把哀川真由美抓回来的不就是你自己吗,难道你不是为了送她去参加这个神道宫的什么祭礼?”
对于阳君的提问,哀川美衣只是回应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却没有说话,搞的阳君倒是挺尴尬的。
不过下一秒他又扭脸向长袍中年男子问道:“第五个问题,这个祭礼的什么候选者,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袍中年男子特别好说话,人家丝毫没有犹豫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不会有任何危险,神道宫是RB国供奉神明的正道组织,我们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将神明们庇护的子民送到鬼神的面前让其迫害。”
“啧~那为什么哀川美衣反应会这么大呢?”阳君瞥了眼旁边的哀川美衣,再三确认道,“一点意外都不会发生?”
长袍中年男子:“祭礼的位置就在神道宫,在神明的光芒下RB国的子民是绝对安全的。”
“总感觉这货是在给哀川真由美立flag啊?”如果一切真的如同这位长袍中年男子神使所说,领取任务的阳君想了半天也没有搞清楚,哀川真由美任务的危险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RB国神道宫的资料,阳君有从特勤科那里了解过。这个RB国组织在特勤科,是RB国为数不多的给人映像不错的中立组织。
由于他们供奉的是RB国的各种神明,从性质上来讲有些类似于Z国的道观和寺庙这一类组织,自己本身就是挺没有特别明显的政治倾向,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怎么喜欢来虚的。
就好像当初鬼刀宗天井阴鬼的事情,哪怕Z国人阳君宰了他们RB国的地级巅峰天井阴鬼,人家也没有胡乱添油加醋的开口胡咧咧。
只不过鉴于刚刚棕色长袍女子的表现,阳君对神道宫的印象分现在只能打一个大大问号。
阳君:“最后一个问题,伙计你是不是有点太配合我了,每次我的提问你都这么尽心尽力的回答,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长袍中年男子:“很简单因为我们神道宫的大神官们对阳君先生保持着善意,非常都欢迎阳君先生有机会可以去神道宫做客,因此我等神使自然应该对您持有善意。”
“善意?”阳君手指指向棕色长袍女子,面部表情微妙,“这就是你说的善意?”
“咳咳……”长袍中年男子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毕竟是纨绔子弟,您应该不会觉得意外吧。”
阳君一听有些明白其中的道道,小声问道:“她家里那位什么级别?”
“咳咳~”长袍中年男子转过身避过棕色长袍女子的视线,比了一个口型。
阳君通过这个口型,终于知道了这个棕色长袍女子为什么这么吊了。
大神官的后代,果然就是牛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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