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随着一声奇异的声响,只见东仙的袖口有无数雷霆涌动。
澜不慌不忙,缓缓扭过身子,有些嘲讽的看着东仙:“你是要杀了我?就凭你?呵呵呵呵......”他张开嘴,一道精纯的蓝色灵气凝聚而成水球的样子。
他的身子仿佛有一座山丘大小,而东仙的身子与他相比,则是像一只渺小的米粒。
澜轻轻伸手,巨大地手掌遮天蔽日仿佛挡住了东仙所有的光。
“嘭!”
只听一声巨响,一个威力巨大的水灵炮狠狠的砸向东仙,空间之中隐隐的似乎有破裂声音传出,这道攻击的威力可见一斑!
但就是在这样,不论声势与大小,都远远超过东仙本身的攻击之下。
东仙竟然不慌不忙,只是缓缓抬手。袖中的雷霆就猛然冲出!比起澜地攻击,东仙的攻击渺小的像是两只蚯蚓。
可是,就在澜一脸赢定了的表情之后,瞬间发生了一件令他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那小的可怜的雷法攻击在遇到了澜地水法之后!仿佛钉子狠狠的扎进了鸡蛋里面一般,硕大的水法攻击,竟然只在片刻之间就四分五裂有无数的裂纹产生。仅仅只是一瞬!
这雷法攻击,就直接穿透了水法!然后以巨大地惯性,带着水法,一同杀向了澜。
澜慌忙之中,连忙缩小身形,避开了这一道攻击!随着攻击与自己擦肩而过,他的内心竟然生出了恐慌的情感。
“这个家伙不对劲!十分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察觉出他的境界和实力仅仅只是十境元婴境,但却带给自己这么大的威胁?”
巨大的身躯,带来巨大的破坏力的前提下,也是敌人巨大的靶子!幻化人形,反而还便于释放术法,澜幻化人形手中再次抽出长剑。
而东仙只是,默默的覆手而立,如同看着一头死物一般,眼神波澜不惊。看着他做一些垂死挣扎。
“你身为赴甲者,为什么要加害于我的徒儿?是谁派你来的?”东仙的眼神如同古井,深邃不见底。
澜此时全无先前的嘲讽与轻视之意,只是缓缓地以手抚摸过剑身:“有人花钱买他们的命,我作为收钱的,怎么会告诉你我的上家是谁?”他单手持剑,嘴角再次浮现出嗜血地笑容:“毕竟,这是规矩。”
东仙点了点头,终于不再说话。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没必要留着你的性命了。
澜猛的感觉到面前的东仙眼中传来了浓烈的杀意!
然后仅仅只是下一瞬!
一个雷池,瞬间不满天地之间,宛若一个棋盘,而澜就是这棋盘上的棋子。
澜先前的小动作,东仙全部看在眼里,在他以指抹剑之时,就已经在暗中积蓄攻击,只要片刻就会发难。
可是东仙早就在第一次攻击就已经布好了阵法!
那两道雷法的攻击,从一开始,就只是两道阵法!只不过东仙以自己的秘术,将其折叠为两道闪电!如果闪电铺展开,就是两个阵法,一个名为雷池,一个名为天堑!
如果不铺展开,那闪电也能拥有异常恐怖地穿透与撕扯力!
随着雷池地展开,整个天地间所有的飞禽走兽都在这一瞬间惊地直叫,仿佛是一只掌控雷电地神龙出现在了这方天地,或者说是比这还恐怖十倍百倍的存在,东仙在原地一动未动,无穷无尽的杀气从雷阵之中每个位置疾射出来,空气仿佛变成了无数根带着闪电的尖刺,将澜牢牢的扎在原地,澜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战栗,他不知为何心中会产生如此的恐惧,血脉中的骄傲使得他没有因此直接跪拜下去,他倔强的发出一声怒吼,举起长剑,狠狠的朝着雷池一剑劈下,巨大的战气狠狠的撞击在雷池之上,仿佛一只鱼儿狠狠的撞向扑向自己的巨网。
可最终,根本就没有鱼死网破,在雷池阵法之中,这股剑气被瞬间分解,灵气反而被阵法所吸收,从新化作雷电,源源不断的对澜发动着威压,东仙轻轻闭上眼睛,双指向前轻轻一抹,嘴里低声念到:“天堑!”
瞬间一道白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剑,狠狠的朝着澜刺去,仅仅只是迅雷之势,澜的身躯被这巨大的光芒所穿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痕,通过裂缝还能看见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而东仙已经飘然而至,巨大的雷池已经消失,天地之间也恢复了清明,东仙手中此时正握着他的那把长剑,充满了破损的缺口:“我再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澜只觉得现在被一个猛兽所盯住了一般,浑身汗毛直立,打了个深深的冷颤,瞬间又恢复了清醒,他失落的垂下头,缓缓说道:“我不能说,你杀了我吧。”因为澜深刻的明白,自己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说了现在能够获得一息安寝,但是回去之后这种违背了规则,族中的惩罚则是更加的生不如死,还不如在这里一死了之,来个痛快。
东仙点了点头:“好!”
紧接着,一间狠狠的刺穿澜的心脏,东仙的周围仿佛出现了无数的触手一般,每根触手都化作了吸管,狠狠的插入澜的体内,随着触手上不停的涌动,澜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干煸起来,顷刻之间,就已化作干尸。
东仙抽出了那把长剑,猛地振臂,这把剑便在瞬间断成了几节,仅留一把剑柄留在了手中,他浑身舒坦的长舒一口气,甩掉剑柄,立马飞身来到地面之上:“小涵,为师来了,你可以出来了。”
可是,片刻之后,周围并没有反应,他继续大声喊着:“小涵?你可以出来了,已经安全了。”
周围依旧没有任何丝毫的动静。
而与此同时,就在战场中央,莫涵满是悲怆,泪流满面,一声不吭的在那里握住了嘴,没有出声,她始终记得在温师兄死之前也依旧在告知自己的话:躲好了,千万别出来。
所以哪怕听到了师傅的呼唤,她也不敢出来,担心这时敌人的幻像,原来一开始,温琮的阵法仅仅只是把莫涵转移到了地面上,而且就在战斗的正中央,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自己死了,敌人要去找莫涵的下落,也几乎想不到莫涵依旧停留在原地,可是万一敌人也深谙此道,那么自己身前所安排的一定要等个几天之后,再出来,就能避免这个结果。
于是,莫涵就在温琮的安排之下,直至等了数天,才终于现身,而当她再一次出现在地面之上,自己的师傅东仙此时正闭目养神,站在那里,发现自己的动静之后,才终于睁开眼睛。
“太好了,你还活着!”东仙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可莫涵却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再次失声痛哭,只见她语无伦次的说道:“师...师傅...师兄他死了,他们都死了......呜呜呜.....师兄有话让我告诉你。”说着,她掏出了那枚黄色的珠子,东仙若有所思的接过了珠子,轻轻挥手,莫涵便瞬间沉睡过去,然后消失在空气中,被他收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他双指夹着珠子,开始闭目演算,另一只手不停的掐着指法,等到他忽然眉头一紧,额头出现了冷汗,仿佛遇到了什么困难,他就将珠子猛地捏爆,温琮所遗留下来的信息,又瞬间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紧接着,他的眉头慢慢舒展,终于理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没想到琮儿竟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种事情,我得赶快回到门派禀告掌门,再过几年就是菩提议事,到时候也一定要告知那些家伙,巫族重新现世,倘若不慎重处理,必将会成为霍乱世间的危害,成为世人间的劫难。”说着,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雷光,以转瞬万里之速,不惜燃烧自己的灵气,从万丈高空往下看去,只见一道雷光仿佛利剑狠狠的将这块大陆一分为二一般,卷起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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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中,林北乔带着二女飞快地赶路,他专门挑了一些人间稀少的野径,防止像之前一样连累了其他无辜的人,后面的两女都苦不堪言,因为林北乔的速度实在过快,他们二人光是跟上就已经很困难了,不过林北乔根本就没时间去管这么多,自己如果遇袭的话,那么琉那边也一定在进行着战斗,如今的自己实力实在太弱了,就算去了,自己不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琉的拖累,他坚信琉一定能够逢凶化吉,躲过这场劫难,而自己也一定要赶紧的提升实力,做到自己该做的。
就这样,三个人日月兼程,马不停蹄,终于在数日之后,接近了大玄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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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之外
此时正在进行着一场皇家狩猎,皇室子弟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亲自带领人马,去大玄都城北方密林中猎杀八境的妖族,取得兽核,以最后的兽核的品轶,来决出最后的胜者。
现在正进入到最后的角逐环节,八名皇子都已经各自对自己的猎物,进行最后的围攻,而林北乔三人,也不知不觉的闯入到了二皇子,也就是李糖儿一心想要嫁与的那个男人的围猎之中。
大皇子的行帐之中,此时正在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密谈。
“怎么样了?”大皇子玄策此时正整以暇好的侧卧在一个女子身旁,而一名老者正跪卧在大帐之中。
“回大皇子的话,已经办妥了。玄姬那边围困的妖族根本就不是什么八境的鬼面野猪,而是已经能够接近九境门槛的天蓬魔猪!这一次别说是捕捉猎杀了,估计他带去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反而会成为魔猪的猎物,而玄姬甚至有可能因此而丧命,到时候,这太子之位还不是您的掌中之物吗!”
玄策听闻此言,哈哈大笑:“好!那我们的猎物呢?有把握夺魁吗?”
“嘿嘿,殿下你大可放心。”老者露出了一脸谄媚邀功似地笑容:“放心,这一次我们要捕捉地妖兽,绝非其他几位可以媲美的,到时候,我们绝对能够从一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
“那就好,等我成了太子,定要让父王册封你为太子傅。”
老者仿佛已经当上了太子傅一般,激动不已,不受控制的磕头感恩戴德的对着玄策说道:“多谢大皇子...不,是多谢太子殿下。”
玄策欣慰的挥了挥手,暗示老者退下/
而老者也和那名榻上的女子对视一眼,心中默念道:“女儿,能不能把握机会就靠你了。”
大帐之中,充满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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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中,一行人正在秘密蹲守观察着一只猪一样的妖兽。
此时这只妖兽身上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的断箭,锋利的长矛,此时正横七竖八,如同杂草一般,插满了它的全身,此时的它虽然模样十分凄惨,但是实在根本没有伤到它真正的根基,妖族素来都以强大的生命力显著于世,只要不伤及达到根本,所有的外伤都不值一提,但现在,它被这群烦人的家伙,所惹恼了,开始变得狂暴起来,浑身上下的毛发如同尖刺一般耸立而起。
“二皇子殿下,它好像很不对劲啊。”此时玄策身边的一位黑衣侍从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小声提醒道:“这家伙根本就不像什么鬼面野猪,而是感觉已经超越了鬼面野猪的存在,被人间百姓称为山神的天蓬魔猪。如果真是后者的话,那此时此刻我们大家,都应该立马收手,停止攻击,悄无声息的后撤,千万不要让他查询到我们的踪迹......”
黑衣侍从还未说完,他旁边的同伴却打断道:“英哥,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这次的围剿可是关系到二皇子能否成为太子殿下的试炼!我们怎么可以在最后关头就这么退缩了呢!”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他们都看向了二皇子,等待着他的决策......
而二皇子的决策,将决定大家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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