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追到城外十里坡一处别庄,那里人不多,却有阴魂数百。领事之人是赵家堂舅,孤扫平了那座那庄。他低声解释,音中有微不可察的落寞,孤杀了赵家堂舅,放走了他的魂魄。
原来如此。亲手杀了赵家的人,他心情很不好吧!
明明前一刻还心痛到恨不能跟他分开,下一秒却忘记了一切的难受,换成了心疼。
感情就是这样吗?能叫人的心情瞬悲瞬喜。
杜秋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眼眶无声红了。她伸手轻抚他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微微侧脸看他:那儿有如此之多的阴魂,你没受伤吧!
没有!独孤永夜心一喜,连忙紧紧捂住落在脸上的,她的手。
天知道刚刚那一刻,他有多害怕。那时候他真的有种,她想要离开他的感觉。
还好还好,那只是错觉。
他紧紧捂她的手,哑声道:而且孤发现,《噬月心经》似乎是阴魂的克星。孤打散那些阴魂,它们的晦暗之气侵入孤体内,孤发现运转噬月心经时竟可以像吸食月精星辉一样,吞噬那些晦暗的能量,转化为内息。
如此说来,那小鬼说吸食到闹闹的阳气却对己身有伤害,是因为《噬月心经》了?杜秋双眼一亮,在青州的时候,闹闹也没有见过那些鬼东西。
难不成,是因为修练了噬月心经的缘故?
不,不对,无忧也修练了噬月心经,还修练了近二十年,但他还是看不到那些。
应当是。独孤永夜说道:秋儿,往后你也跟孤一起修练。这样孤就不用担心,你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伤到了。
杜秋想了想,说道:还是不要了,你我身上都有爹留下的噬毒灵虫,这说明他早就预料到我们会在一起。但他授予你阴柔的《噬月心经》,却留给我刚劲的《九重劲》,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你不用担心,只要我有足够的实力,那些东西也伤不了我。
独孤永夜略微沉吟,也觉得有些道理,他颌首:也好,不过往后你要努力练武。
今晚他杀死的那个堂舅,并非赵家嫡系,他一人都养了那么多阴魂。若是往后还有这种事,怕是她双拳难敌四手。
除了他,什么都不如她自己可靠。因此,秋儿必须将实力提升上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杜秋应了,说道:无忧,成亲后,我们去安宁城度蜜月好吗?
度蜜月?那是什么东西?
独孤永夜暗中咀嚼了两下,忽然璀璨一笑,道:好!
虽然没听说过度蜜月是什么,但三个字拆开,很好解释的。
度,度过。蜜,甜蜜。月,是时间。
这意思不就是说,他们要一起甜蜜的度过一个月。
杜秋像没看到他的高兴一样,泼冷水道:我要去那边寻找一样东西,如果能找到,这对我们去中洲能有很大的帮助。
独孤永夜笑容一滞,皱眉:你去,就为了找东西?
嗯。杜秋点头,一本正经道:顺便度蜜月。
独孤永夜不爽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不满地命令道:顺便找东西。
度蜜月才最重要。
顺便度噗还想说的话,被他掐在痒处,一挠就没了。怕吵醒孩子,杜秋忍住声音,只笑得花枝乱颤,浑身打跌。
但是她忘了自己这会儿正贴在独孤永夜身上,这么蹭来蹭去的,真是
要命!他低咒了一声,一手按住她脑袋往自己这边一按,抬嘴叼住那弯弯红唇的同时,另一手抱了她起来,迅速下床。
孩子昨晚受了惊吓,不敢离得太远,他闪身就到了隔间的屏风后面。
那里是用来平时洗浴的,有一列八页门的高大衣橱,衣橱对面是六开的缕空绣屏。
而无论是屏风,还是衣橱门上面,莫不是绣着或雕着,那高深的一百零八式‘武功’。
虽然已经习惯了映月殿中‘功夫图’无处不在,但杜秋从不会仔细去看。
这会儿,被独孤永夜按在其中一页衣橱门上,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当即满脸通红地闭上了眼睛。
秋儿,今儿孤便教你衣橱门上的这几招高深武功。保证让你在最短时间内,成为此领域中的绝顶高手。独孤永夜低笑着,伸手扒去她衣衫的同时,凑过去咬她红得发亮的耳边。
杜秋羞恼地抬手撞了他一下,回头蔑视地抛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说的好像你很会一样。
独孤永夜顿时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了上来,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颊很快升温。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超过了正常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温度。
孤是不是很会,你不是试过的吗?他轻声调笑着,手上动作也是片刻不停。
的确试过,但是感觉不怎么样。杜秋口是心非。
独孤永夜眼神一暗,捏住她下颌让她不能逃避的直视着自己,咬牙切齿道:是吗?不怎么样?
杜秋眼里都是笑,脸上爆红,却仍然嘴硬道:就是不怎么样。
独孤永夜恨恨地瞪着她,阴森森地说道:那看来,孤还没有成为这方面的高手,需要多加捶练。孤今天没本事教你,咱们来,好好切磋切磋。
切磋两个字,几乎是磨着牙齿说出来的。说完了,直接上手,看来他就不该怜香惜玉,而是应该辣手催花。
好好磋磨她几顿,看她还敢不敢说,他不怎么样。
噗哈哈,好痒
不准笑。
可是真的好痒嘛,呵哈哈
臭女人,闭嘴。
哼哈哈唔"
天亮时分,青篱收拾停当了,过来陪杜秋出门,却被玄灵拦在了门外。
主子还没起,你晚点来!
青篱抬头看了下天色,说道:我又不找太子殿下,我找我家小姐。
玄灵:太子妃也没起。
里面,独孤永夜的神识护着,外面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玄灵知道,主子跟太子妃都不可能是为了睡懒觉耽误要事的人,这时候没出来,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