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仪式刚刚结束,苏渺渺就听见了这个消息。
“什么?沈雪茹代替了沈颖,和郑珏联姻?郑珏愿意?沈雪茹愿意?”
沈颖轻哼,拿过一杯咖啡吹了吹:“郑珏不愿意能有什么办法?都已经站在了台上,相比彻底沦为笑柄,还是接受比较容易不是吗?”
周昭点着头,眼中的笑意毫不掩饰:“可不是嘛!还有那个沈雪茹,她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她做梦都想回沈家,如今我们给她制造了一个机会,她不会不把握住的!”
苏渺渺轻叹,就是这样,沈雪茹一直都想成为名正言顺的沈家人,这次可算是有机会了。
沈颖现在的心情美滋滋的,还不停的感叹:“只是不知道今天的订婚,究竟是结亲还是结仇。”
任风爵皱眉,手里拿着凌云刚刚送来的报告。
“沈雪茹之前的身份不明,订婚仪式上,虽然沈煊雅一直没有说出沈颖的名字,但明眼人都知道订婚的人是谁,现在沈雪茹突然露面,应该有很多人都心不稳了!”
苏渺渺有了些猜测:“你是说……沈家其他人?”
沈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肯定了任风爵的猜测:“你说的对,沈家不止我们一脉,不过沈煊雅极为自私,他肯定不愿意被分散权利,所以沈家又有好戏看了。”
周昭抽了抽嘴角:“大姐,好歹你也是沈家人,看热闹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我愿意,你管我?”沈颖把咖啡放下:“我要去休息了,辛苦了好几天,可算能休息了!”
沈颖离开后,周昭也离开了,他才没兴趣一个人当电灯泡。
房间安静下来,苏渺渺这才有时间看了一眼周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里还有别墅?”
任风爵挑眉,好笑的把她搂进了怀里:“怎么?你要找我算账?”
苏渺渺白了他一眼,不愿意回答就算了,谁要算账?只是问问而已。
“好了,不逗你玩了,这是我刚接任‘风华’后,赚的第一笔资金买下来的别墅,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亲自设计的,不过平时很少来就是了。”
苏渺渺有点羡慕,她可完全买不起这么大的别墅,虽然奶奶给的钱财是够了,不过她还要自己多加努力才是。
“任风爵,我想去见见沈雪茹。”
苏渺渺有些迟疑,她之前和沈雪茹关系还不错,不管因为什么,她还是要提醒一下对方,就算是之前的交情了。
对于苏渺渺的重情,任风爵没有任何不满,虽然他看不上沈雪茹,但也并没有阻止:“好啊,到时候我陪你去,在旁边等着你,不露面!”
苏渺渺点头,给沈雪茹发去消息,心里有了些想法。
两个小时候,苏渺渺坐在了咖啡厅里等待着。
没一会儿,风铃响起,苏渺渺等待的人过来了。
“坐吧。”
今时不同往日,面对沈雪茹的时候,苏渺渺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但是该说的她也不会隐瞒,不管最后结果怎样,她不能对不起自己。
“好久不见啊,渺渺!你和任总的事情真是为你感觉到高兴,我也和郑珏联姻了,你会祝我幸福的吧?”
沈雪茹脸上都是甜蜜的神色,但眼底却没控制住的显露了些得意的神色。
苏渺渺动了动嘴角,把原本要说的话给咽下去了:“我约你出来是有事情想要问你,和郑珏订婚,你愿意吗?”
沈雪茹扬眉,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为什么要不愿意?虽然叫沈煊雅父亲,但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不是吗?郑家也是显赫之家,和我们沈家相比,也算是伯仲之间,我肯定是愿意的啊!”
“可是郑珏那人为人阴险,就算你想回到沈家,也不必这么做,结婚这件事太重要了,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出卖自己!”
原本苏渺渺不打算把话说的这么重,可是看沈雪茹的神色就知道,就知道她是完全陷进去了,她希望自己这番话,能把对方说醒。
岂料沈雪茹听了这话,脸色瞬间起了变化,之前的笑容全都隐了下去,转而出现出嘲讽的神色:“我把你当成姐妹,但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因为你和沈颖是朋友?可明明我们也是朋友,虽然这个订婚原本的人选是沈颖,但最终选择的是我不是吗?”
苏渺渺皱眉,沉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说结婚很重要?那你为什么和任风爵在一起?不就是贪图他的钱财吗?为什么要说我?你有什么立场?”
这话苏渺渺听不下去了,她直接站了起来:“我和任家是世交,从小我们二人就有婚约,和你的情况不同,我正是把你当成朋友,才约你出来,和你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把我当朋友?你扪心自问,我真的是你朋友,不是你用来托显自己的蝼蚁?”
见沈雪茹情绪如此激烈,苏渺渺摇了摇头:“算了,现在你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都各自好自为之吧!”
看到苏渺渺痛惜的神色,沈雪茹像是被掐住了命脉,拍桌子厉声道:“把你这副神色收起来,该可惜的人不是我,是沈颖,把那么好的一副牌打烂,也是挺有本事的!”
苏渺渺没再说多余的话,径直出去走上了车里,而车内原本等待的人已经不见了。
“任总也约了人,就在隔壁的茶舍,刚去没多久,您等一等吧!”
苏渺渺点头,靠在背椅上阖眼,古话说人心多变,此言果真没错,有些人下半生果然不会再有交集了。
与此同时,任风爵在茶舍静坐,宁静致远的茶香给人一种回味悠长的感觉,突然门被打开,沈煊雅满脸愤愤之色走了进来。
“你既然不想娶沈颖,我也放过了你,可你为什么来坏我好事!”
任风爵睁开了眼睛,给他倒了一杯茶:“坐下,静心,调整好情绪,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沈煊雅坐下,还不等把茶杯递到嘴边,就听到对方再说:“您身染恶疾,恐活不过两月,你说我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如何?”
沈煊雅额头青筋暴起,恶狠狠的看着任风爵:“你找我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