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周光身上,最后一次问道:“你要是愿意说就说,我也不是很好奇你的动机,反正你的下场都已经被写好了,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
房间静默,苏渺渺没把眼神分给旁边的中年人,而是站起来等了几秒,见周光实在不愿意吐露原因,她便走向门口。
“我讨厌你!”
苏渺渺握住门把的手松开,转身看向周光。
周光低着头,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我认识小芸的时候,她还那么美好,但是你们给她藏哪里去了?我为什么找不到她,只是因为她得罪你了吗?”
“她明明那么善良,你们却一次次的赶尽杀绝,我要为小芸报仇,我不能让她无缘无故就被雪藏,我要找到她!”
“你!都是你!你也应该去死!你凭什么还能光鲜亮丽的站在舞台上?你凭什么?”
一开始苏渺渺还有有些疑惑,但是后来想了想,能和岳可芸那种人混在一起,周光又能多么清醒?
弄清楚周光针对她的理由,苏渺渺就没有心思继续问下去了,至于旁边那个中年男人?有人会料理他的!
苏渺渺出去后,在走廊里等待的导演助理说道:“我该问的都问了,就等公司来接人回去了。”
回到房间,李薇擦吐槽:“我看周光长的挺人模人样啊,为什么脑子不好使呢?”
苏渺渺摇头,不想在这件事多说什么,而岳可芸也有自己的下场了,没必要她太过执着。
“等着吧,不知道来这次析木派来的人是谁。“
苏渺渺心里很大程度怀疑来的人是孙希惜,只希望不要弄出过多的事情吧,她还等着这件事处理外,回滨市一趟呢。
见苏渺渺不想说,李薇就去休息了。
翌日一早,苏渺渺就听说析木高管过来了,她有些意外,难道周光这么重要吗?
能来的这么快,只能说明在他们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出发了,不然最快也是下午才能到剧组。
苏渺渺去了片场,就被导演助理接了过去。
在会客室,苏渺渺果然看见了孙希惜,她只是扫了一眼便问向导演:“导演,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导演笑了,指了指孙希惜:“你们是一个公司的不是吗?这位孙小姐想见你一面,我就把你叫来了。”
苏渺渺点头,这才扭头看向孙希惜:“孙经济人,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实际上,苏渺渺已经做好被找麻烦的准备了,奈何孙希惜不按照常理出牌。
“我已经很久没在公司看到你了,既然这里碰见了熟人,自然要打一声招呼!”孙希惜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和苏渺渺是好久不见的旧友一般。
“我和孙经济人没什么交集,不必说的这么亲密,你要是你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孙希惜脸色一僵,干笑的点头,带有别意的说了一句:“也好,等你回公司,我们再联络!”
转头,苏渺渺和导演告别后就出去了。
导演也看出了她和孙希惜之间的猫腻,没有阻拦:“去吧,顺便告诉一声副导,先让他拍着,等我送走贵客再去找他!”
出了会客室,苏渺渺直接去了片场,似乎孙希惜的到来,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负面情绪。
但她心里知道,孙希惜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和孙希惜之前因为岳可芸,现在又因为周光,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过去了好久,导演才重新回到片场,一切又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关于周光的后续,苏渺渺也没兴趣知道,至于那个和他接头的中年人,她相信凌云已经得到了消息,不需要她做多余的事情。
几天过去,剧组里再次祥和一片,之前‘闹鬼’的出传闻再次被镇压下去。
为了怕影响不好,导演只公布了一部分实情,不过所有人也知道了‘闹鬼’这件事情的实质情况。
苏渺渺找时间跟上了导演:“导演,我能请假几天吗?”
导演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为什么请假,是我给你的任务太重了吗?”
苏渺渺摇头,没有欺骗导演:“不是,和工作无关,是我想念我的男朋友了,我想回去看看他!”
导演挑眉,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吧,这个理由勉强通过,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回去吧,不着急回来!”
苏渺渺笑了,对于其他人她不敢这么说,但对于外国人的导演来说,这个理由别致的浪漫。
当天下戏后李薇就得知了消息,收拾行李的时候还不忘说道:“这次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苏渺渺刚想拒绝,就看到了李薇眼中的关心之意,不由得点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怎么能算是麻烦?渺渺,你还是太客气了!”
苏渺渺笑而不语,不是她太客气了,只是总觉得私人事件占据公司资源不太好。
但如果李薇知道苏渺渺的想法,估计又要说她多虑了,毕竟助理服务于艺人,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
天色蒙蒙亮,苏渺渺就带着李薇踏上了回国之旅。
这次她们出现出现在机场一点也不引人瞩目,可能是新造型的缘故,苏渺渺只是带了口罩和墨镜,但也没有被人发现。
“我们现在去哪里?回公寓吗?”
苏渺渺摇头,小声的说道:“回公司,然后你就去找爽姐,不用管我了!”
李薇恍然,偷笑的看着苏渺渺:“好的,我不会打搅你的!”
回了公司,把李薇打发掉后,苏渺渺就直接上了顶楼,刚想推开门的时候,意外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但……好像没有任风爵的声音?
苏渺渺推开门,正巧和任风爵的视线对上,随即苏渺渺赶紧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兴致勃勃的听着里面的争吵。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办公室内争吵的两人,分别是孙希惜和她定投上司,析木的经理。
任风爵嘴角含笑,放任的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却不再沉着,一声不吭的听着面前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