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城市跑完,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苏渺渺也有些疲惫,不过还是建议刘导一鼓作气的举行首映仪式。
反正这次播出的日子并没什么标志性,随意挑选一天就行。
刘导被说动,归来第二天被举行了首映仪式。
苏渺渺走完流程后,几乎已经累得不行了,推辞了刘导的饭局,苏渺渺回到公寓大睡特睡了一天。
等她好不容易觉得缓和过来的时候,又接到了王景的电话。
“渺渺啊?剧组已经开工了,之前你一直路演我就没通知你,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
索性接电话前苏渺渺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在心里叹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王老师!我还没有看剧本呢,不然您给我几天时间,我熟悉一番再过去?”
不是苏渺渺一直推脱,而是实在没有时间,在钱明剧组的时候,一直卯这劲儿要杀青,杀青后又被刘导拽着去路演,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就接到了王景的电话,她是真没有时间琢磨剧本。
王景也没生气,反倒是宽限了时间:“这样吧,你一个星期后再进组,我先拍我和张华的戏份,你先熟悉着。”
苏渺渺松了口气,认为王景十分和善:“那就麻烦您和张华老师了。”
挂了电话后,苏渺渺直接回卧室,找到剧本看了起来,虽然她是个反派boss,但戏份还是不少的,基本都是和主角一起。
她在剧中饰演张华的妹妹,叫做芮晗,承接上部戏的结局,她是个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但是双商奇高,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虽然是以喜剧电影命名,但剧中不少片段都比较有寓意,而芮晗也是所有事件的幕后黑手。
和王景饰演的路一存在暧昧的关系,算是相爱相杀这一类的,不过就在芮晗要被绳之于法的时候,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估计还要拍摄第三部。
苏渺渺大致翻了一遍,觉得还算是有意思,最起码有不少情节不落俗套,看起来特别的扣人心弦,也不知道剧本是哪个编剧写的。
发现思想走歪的苏渺渺,赶紧把所有心思放在了剧本上,拿着笔把她要出镜的地方都标了出来。
时间段短任务重,苏渺渺只能尽量揣摩自己的镜头,然后再琢磨整体的剧本,端看时间够不够用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眨眼就过去,苏渺渺抻了抻胳膊,拿着行李就和李薇下楼了。
这次只有周青跟着她,周洋似乎被任风爵暂时接走了,至于去做什么,苏渺渺也不知道。
这次拍摄的地点仍旧是国外,不过比起之前的路途遥远,五个小时的路程,根本也算不上远,就是听说拍戏的地方偏僻,倒车费劲一点。
但等苏渺渺真正快到剧组的时候,还是觉得‘倒车费劲’这几个字,都是透过滤镜说出来的话,这何止是倒车费劲,明明是人烟不通!
虽然她坐了五个小时的飞机,但是她倒了八个小时的客车,要不是她足够相信王景,说不定早就怀疑她是不是要被卖了。
到等她真正站在小镇上的时候,就明白了王景为什么选择这里,虽然路途费劲了些,但景色优美,中间的小别墅也非常诗意,确实不错。
王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苏渺渺满意的神情,顿时自夸了起来:“这地方如何?虽然路途有些遥远,但还算是合算吧?这可是我亲自找到的地方!”
苏渺渺一哽,也不知道王景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不过风景确实优美。
“但风景再美,我也想休息了,真是太累了!”这也是她的真心话,任谁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估计都得心累。
王景十分明白她的感受,直接招呼来了工作人员:“跟着她走,先去休整一番,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到了临时居住的场所,苏渺渺泄了口气,只是换了身衣服,便直接进入了深度睡眠。
一夜无梦,苏渺渺神清气爽的抻了个懒腰,吃过早餐后就到了片场,此时片场已经忙碌起来了。
王景本来想让她先拍定妆照,不过最后还是决定等杀青的事情再说,现在迫在眉睫的是眼下这场戏。
“你刚来,先试试水!”
苏渺渺接过他手里的剧本,立刻进入了工作态度,这场戏说难也难,说不难也确实不难。
就是张华饰演的李立国和路一的对话,她充当背景板,最后咳嗽两声而已。
不过没有台词,反倒是比较困难,她必须得抓住当时的情景,演绎说她当时的状态。
“你去化妆吧,正好调整一下情绪,我们在外面布景。”
苏渺渺被化妆师抓到了座位上,她闭着眼任由摆弄,但却在心里想着整个剧本,还有这场戏出现的缘由。
这场戏则是路一故意在芮晗面前和李立国争吵,见她有什么反应,而路一实际已经开始怀疑芮晗有问题了。
时间过去差不过后,苏渺渺站起来走向片场。
王景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如何?想好了吗?”
苏渺渺点头,不欲多说。
王景眼前一亮,自知苏渺渺已经进入了人物状态,废话不多说,直接拉着张华到了站位上。
“a!”
路一扯过李立国的脖领子,满脸的怒意:“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案件的嫌疑人,你竟然给他放跑了?”
李立国满脸无辜,说话还有些磕磕绊绊:“可是……可是俺觉得不是他干的,俺心里有数!”
路一咬着牙,满心的怒火,眼角余光还瞥着一旁的芮晗:“你心里有数?你有个屁数!你脑子塞满了驴粪,你能有什么数?”
“俺心里就是有数,他是好人不是坏人!”李立国也有些着急了,反驳的说道。
芮晗只是瞟了一眼争吵的两人,便走到桌子旁边,可能是身体过于柔弱,还咳嗽了两声。
路一一直观察着芮晗,见她脸色更加苍白,于是瞥过头去不再看她,冷声问道:“李立国!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俺怎么知道?”
变化突然产生,座子上的水果刀,随着李立国拍桌子的动作,径直掉了下去,瞬间飘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