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是我妹妹,还存有一丝善念,暂且饶你一命,待我归来时,若你还这般如此,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澄姗冷着脸,看着地上已经吐血的妙龄女子,全然都是不屑之意。
龟滢费力的直起肩膀,冷笑一声:“何必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不就是也看上了灏嵊的元阳?你我姐妹数万年,没想到竟会落得这般田地,还真是天道轮回,时也命也!”
数万年前,龟滢刚成年的时候就被批命,未来孤身一人,亲缘薄,没想到数万年后还是应了命。
澄姗扫了她一眼,根本不为所动,直接转身离开。
空无一人的圣殿内,龟滢再次吐出一口心血,喃喃自语:“这一生何其漫长,要真不找些乐趣,何不了此余生?”
“卡!”
韩悦樱回到片场内,给苏渺渺扶了起来:“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你还疼吗?”
苏渺渺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浆,咧嘴笑了笑:“一点也不疼,后面有防护用具,你别担心!”
到了旁边休息的位置,苏渺渺接过了李薇手中的毛巾,擦拭着血浆。
“咱俩差了几岁?没想到江山代有新人才,各领风骚数百年,这话还是有理的!”
苏渺渺手一僵,无奈的笑了笑:“韩姐,您就别逗趣我了!”
柯洁和嘉凡已经杀青了,剧组里熟悉的人就剩下了韩悦樱和简煜成,差不多半月左右,韩悦樱也彻底杀青了。
“应该快拍完了,中间你是不是得请假?”
苏渺渺点头,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万导那边怎么回事,一直都没有举行首映仪式。”
本来就没有路演,还一直不举行首映仪式,也不知道电影什么时候才能上映。
韩悦樱算了算时间问道:“刘导的电影是不是快了?应该就是十一左右。”
苏渺渺恍然,她都快把《大山的女人》这部影片给忘了,算一算果然快了,现在都已经八月出头了,不出一月,应该也要路演了。
“我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倒是发现果真比以前忙了许多。”
之前不火,每次上戏的时间有限,而且还要求着导演,现在倒是不用了,不过相应的也忙了许多。
韩悦樱笑了,伸手拍了拍苏渺渺的肩膀,她也是从这时候过来的,当然明白是一种什么滋味。
时间如火如荼的过着,韩悦樱刚杀青,苏渺渺就在剧组外见到任风爵。
苏渺渺一下扑了过去,然后才给他拉到车上:“你这么突然间来了?之前也没打招呼!”
“打招呼了,还能让你这么惊喜吗?”
自从上次阔别,也有两月没有见面了,任风爵细细描绘着她的容貌,嘴角都是残留的温柔笑意。
苏渺渺确实很开心,她已经打算和钱导请假回去了,没想到在她请假前,任风爵就过来了,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我这次来除了看你,还有另外一个事情求你!”
“求我?什么事情说的这么郑重?”苏渺渺乐了,还没见过任风爵用‘求’这个字眼和她说过话。
任风爵笑了,把苏渺渺拉入怀里:“我想让你陪我去见见我父亲!”
“又要去?”吓的苏渺渺赶紧坐了起来,不是前一段时间刚见完面吗?怎么又要见面?
见苏渺渺这么‘大惊失色’,任风爵也失笑,和她解释了原由:“……主要是我有些话想问他,但是我自己回去目的太明显了,你就帮帮我吧!”
苏渺渺迟疑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主要她也很好奇圆梦针对她的理由是什么,既然现在有捷径,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走吧,现在就走!”
“这么快?我还得就和导演说一声呢!”苏渺渺有些意外,就算着急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不用了,交给凌云办就行!”
任风爵不由分说,直接把车门锁死,这样就算苏渺渺想离开,都没有办法。
苏渺渺想了想就放弃了,反正之前展慈来的时候,已经透露了很多,就算是破罐子破摔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离开前,苏渺渺还是和李薇知会了一声,让她转告钱明。
车子慢慢驶过市区进了郊区,苏渺渺迟来的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父亲,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任风爵有些漫不经心,他所有的心神,都在思考一会儿应该怎么问话。
苏渺渺深呼吸一口气,不能怪她太紧张,毕竟和风华的创始人见面,谁不紧张?
到了目的地,任风爵拉着苏渺渺走了进去:“我带你儿媳妇来看你了!”
任父从花园里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显:“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事情找我?”
显然,任父对任风爵的性子,也是摸得透透的。
任风爵也不尴尬,先让苏渺渺坐下,然后才说道:“我最近身边不干净,都已经受好几回伤了,要不是我反应够快,估计您已经见不到我了!”
话音落地,苏渺渺第一回正视了任父,和之前的和善判若两人,眼睛直视任风爵,里面的寒意逼人。
“你什么时候说话和我绕圈子了?有话直说!”
苏渺渺不自在的摸了摸肩膀,她来就是为了缓和气氛,但是这……好像根本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任风爵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了他父亲身上,一点都没有犹豫的说道:“‘圆梦’你听说过吗?它最近好像一直都和析木过不去,不!应该说是一直都和我过不去!”
“渺渺之前受到伤害,是我做的不够到位,但是能威胁到我的性命,恐怕就不是区区防护不到位就能解释了,明明是对方处心积虑的想要搞我,而那个女人让我回来问你!”
客厅寂静了一会儿,任父才缓慢的问道:“所以你就来问我了?”
任风爵轻嗯一声,突然说了一句话:“‘圆梦’的话事人,貌似姓郑!”
听见这个姓氏,任父下意识一怔,然后站起来冷声说道:“这件事你不用多管,过段时间就好了,以后没事也不要过来了,我看你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