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和嘉凡同时回头看了过去,苏渺渺对嘉凡道歉一声,走了过去,嘉凡却跟上,一起来到了简煜成那。
简煜成神色不变,手里揣着一个药管,他拧开盖子后,把透明胶体挤到手上,示意苏渺渺把脖子露出来。
苏渺渺摘下衣领,露出脖子上乌青的伤痕,嘉凡在旁边看着,有些歉意,苏渺渺笑笑:“没事,不疼。”
嘉凡伸出手想摸一下,简煜成呵道:“别乱动,把药都蹭没了。”
嘉凡回头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我来抹,是我伤到的,我来处理。”
简煜成看了他眼,继续抹着,嘉凡咬咬牙,苏渺渺却说道:“嘉凡,你可以帮我拿下水吗,有点渴了。”
嘉凡应了声,向她放东西的地方走去,待他走远后,苏渺渺才说道:“欺负小孩子。”
简煜成笑出了声:“这可算不上,友好互动罢了,行了,估计过几天就能消了。”简煜成收起药膏,打量苏渺渺的脖子。
冰冰凉凉的触感留在肌肤上,苏渺渺把衣领往下压了压,恰好此时,嘉凡拿着苏渺渺的水走了过来,苏渺渺接过后喝了几口。
简煜成看向他的助理,问道:“水呢?”
那个助理四处一摸,面色焦急道:“遭了,喝完了,我这就去买。”
简煜成没搭话,直勾勾的看着苏渺渺,苏渺渺移开视线,继续喝自己的水,嘉凡冷不丁的冒出声来:“我这里有水,简哥喝嘛?”
简煜成微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嘉凡把简煜成带了过去,苏渺渺趁机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处,沈雪茹和馨蕊在那,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苏渺渺过来后,沈雪茹停止了说话,馨蕊瞟了苏渺渺一眼,继续说道:“下次我带你去看看,可有意思了。”
苏渺渺在两人身边坐下,馨蕊凑了过来:“你怎么不跟他们玩,跑来找我们。”
苏渺渺回道:“没意思。”
馨蕊上下打量她,嗤笑着移开了视线。
三人坐在旁边,等待再上戏。
接下来的拍摄照旧进行,磨了四个多月,《黎明离港》总算是杀青了。
在杀青宴上,主要成员坐一桌,导演身边坐着简煜成和柯洁,柯洁那边依次是苏渺渺、馨蕊和沈雪茹,简煜成那边就是嘉凡,还有其他监制、制片坐在旁边,众人大快朵颐。
嘉凡是最受关照的,不少人跑来敬酒,敬完导演、简煜成和柯洁,下一个一定是嘉凡,含蓄问暖,沈雪茹就坐在他对面,埋头苦吃,馨蕊嘴巴甜,会来事,和其他人喝的不亦乐乎,苏渺渺和柯洁小声交谈着,讨论最近的趣事。
简煜成坐在她对面,静静看着她。
晚宴喝到深夜后,有人提议去夜总会,安排好车辆后,大家就一起过去了,这个时候,就开始分拨了,全是男的且不主要的那群人,跑去隔壁玩,导演这波来到了k歌房。
大家喝的都多了,精神亢奋,k歌房里全是狼哭鬼嚎,苏渺渺倒在软椅上,默默玩手机,突然,嘉凡坐到了她旁边,把一杯酒递给了她。
苏渺渺提起精神,接过后慢慢饮着,嘉凡挠了挠,有些不知所措,他四处看,就是不看苏渺渺,苏渺渺在旁边等待,等到嘉凡终于开口。
嘉凡缓缓说道:“渺渺,就是,你觉得,我怎么样?”
苏渺渺顿时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缓缓坐直,看着嘉凡,捋了捋头发后才说道:“很好很好的朋友。”
嘉凡回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只有朋友吗?”
苏渺渺点点头,又喝了口酒,模模糊糊道:“我现在……差不多算是有喜欢的人了。”
嘉凡追问道:“任风爵?”
苏渺渺点头。
嘉凡继续道:“之前几次,我撞见你们,那个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吗?”
苏渺渺摇头:“不是,那时还在接触。”
嘉凡语气急促起来:“是他先来追你的?你不愿意,但是接触多了,还是会有好感,所以,是我……”
苏渺渺突然打断了他:“嘉凡,这跟主动没有关系,当时遇到的是他,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发生。”
嘉凡仔细的看着她一会后,别过了头,低声喃喃,k歌房里噪音太大,苏渺渺听不清,她刚要再问一句时,话筒就被塞到了她手里。
有人欢呼道:“唱歌,唱歌。”
苏渺渺不解,坐在她旁边的柯洁解释道:“刚刚在玩击鼓传花,话筒传到了谁手里,谁就要唱歌。”
苏渺渺觉得也没什么,刚要唱起时,嘉凡却抢过了话筒,对站在点播台那边的人吐出一首歌的名字。
是首情歌,大胆的诉说自己对心上人的情愫。
苏渺渺表情不好了,她想要逃离这里,却在起身时对上嘉凡明亮的眼睛,那一刻,歉意从她心口涌出,苏渺渺不忍直视着他,落荒而逃。
嘉凡在房里,继续唱着。
苏渺渺逃了出来后,四处转悠,她想晚一点再回去,在转悠时,她撞到了一群人,本想错开走,却没想到,在经过时,会被突然抓住了手腕。
一个人从人群里冒出,狞笑着拽紧苏渺渺的手,露出他的脸来。
是彭宏信。
他身边的人密密麻麻的把苏渺渺围在了中间,苏渺渺察觉不对,想要跑,却被手腕上的大力扯了回去,彭宏信拽着苏渺渺,把她带进了最近的空包厢里。
苏渺渺另一只手掰在了门外的墙上,跟着彭宏信的人,嬉笑着,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撬开,在哄笑中把她丢进了包厢里,关上了门,然后就站在门外守着。
彭宏信把苏渺渺丢到了软椅上,紧接着就扑了过来,苏渺渺看准时机,一脚正中要害,把他踹飞了出去。
彭宏信哀嚎不止,倒在地上疼的直乱窜,苏渺渺从软椅上跳起,扑向了门口,可当她一拉开门时,就看见守在门口的两人个人。
那两人回头看见苏渺渺,伸手把她推了进去,然后在关上了门。
苏渺渺倒在地上,看着合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