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英朗说:是的。
有一个人偷偷尾随他,像他这么警醒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贺英朗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歹人,后来发现这个人是樊宝怡的时候,连着几天都没去城里。
樊宝怡也不傻,她说:所以,后来我在庆康城徘徊了好几天,你都待在村子里不出去,是故意的,是不是?
贺英朗还是点点头,道:是的。
樊宝怡苦笑了一下,不过还是不错,好歹还是见到你了。而且,你这几天会在京城,我也能见到你。
贺英朗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樊宝怡觉得机会难得,便想再多说几句。
只要贺英朗能听到,也算是一种聊天了。
谁知道那么不凑巧,彭丁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兴冲冲的跑了出来,贺哥!这是客栈老板给我的,你带回去给嫂子尝尝,这玩意儿怪好吃的!
他一跑出来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慌张的樊宝怡,登时一愣,咦?贺哥,这是?
贺英朗说:樊小姐,你之前也见过的。
彭丁有些尴尬的笑笑,哎呀,我不知道樊小姐在这里,真是真是
樊宝怡强笑了一下,道: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彭丁说:啊?明天我们贺哥不来这里了,他要陪嫂子。
樊宝怡浑身一震,眼睛开始微微发红了。
彭丁被吓到了,也不敢说话了,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贺英朗。
贺英朗没什么反应,只是说:樊小姐,不送了。
樊宝怡吸了吸鼻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樊宝怡走远,小护院也牵着马过来了。
彭丁说:贺哥,您可真是铁石心肠啊!这么好看的千金小姐要是站在我面前,我恐怕会怜香惜玉的。
贺英朗说:我还不够怜香惜玉吗?
彭丁想了想,笑了,说的也是,贺哥对嫂子那是足够怜香惜玉了。这位樊小姐,可惜了她怎么这么长情啊
贺英朗说:不是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
彭丁赶紧把手里的油纸包拿给贺英朗,道:这是老板娘子自己做的红豆饽饽,我之前尝了一个,特别好吃,比京城最好的酒楼做的还好呢。贺哥带回去给嫂子尝尝呗,这种家常手艺,轻易吃不到的。
好,你有心了,我带回去给她。贺英朗这才微微笑了一下。
彭丁看着贺英朗跟几个小护院离开,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咱们贺哥可是个真汉子,对嫂子如此一心一意,佩服佩服!
贺英朗回到连府,第一句就问季巧巧在哪里。
下人老老实实的回答:少夫人跟夫人在街上买东西呢,说要逛到晚饭前才回来。
我义父回来了吗?贺英朗又问道。
老爷今儿也没回来呢。
贺英朗说:那我去找找义母跟巧巧,这个你们拿去给三丫,让她放好。
他把一包红豆饽饽交给门房,就一个人骑着马去找季巧巧了。
京城的妇人们喜欢逛的那些街道贺英朗是熟悉的,所以他就骑着马慢悠悠的一条街一条街的找,最后在首饰店里发现了季巧巧。
朗哥?你怎么来这里了?季巧巧跟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到贺英朗的怀里,两只大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贺英朗温柔一笑,说:我回到府里,听说你们还在街上,就出来找你们了。
季巧巧说:我在给姐姐他们挑礼物呢,你来看看,这些都是京城最近时兴的样式,倒是挺别致的。
近来京城时兴那种小巧轻便的首饰,不管是步摇还是珠串,全都做的小小巧巧的,样式也很简洁。
连夫人说:你让英朗看这些东西,那可是对牛弹琴了。
季巧巧说:不会的,朗哥经常帮我挑首饰的。
贺英朗低声道:巧巧适合的首饰我倒是挑的出来,不过要是送人的,我就不会了。
连夫人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你们这小两口,成亲的日子也不短了,怎么还是这么甜蜜啊?
叫义母笑话了。贺英朗一本正经的答道。
季巧巧挑了一些送人的礼物,又给自己买了一批新出的首饰,最后由连夫人一笔付了账。
你义父早就跟我说了,不管你买什么,都算在他的账上。连夫人笑着说:除了小乐乐,也就只有你才有这样的待遇了。
朗哥如果买东西,义父不付账吗?季巧巧故意问道。
连夫人说:他肯定会说:‘臭小子连这点银子都赚不回来?那还有什么用处?’
连夫人模仿连昭的语气活灵活现,惹得季巧巧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般娇娇俏俏的一笑,倒是将其他客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
贺英朗便道:要是买好了,咱们就回去吧。
连夫人笑了,英朗又吃醋了,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吧。
贺英朗毫不避讳的说道:是的,我不喜欢这些人一直盯着巧巧看。
这个醋坛子。连夫人说:巧巧啊,真是苦了你了。
季巧巧笑着说:不会啊,朗哥这样在意我,我还挺高兴的。
你们两个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连夫人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人回到家里,丫鬟们又是好一番收拾,季巧巧跟贺英朗坐在软榻上一边说话一边喝茶吃红豆饽饽。
贺英朗说:今天,樊宝怡在客栈院子里偷偷看我,被我跟彭丁发现了。
季巧巧点点头,我听说她前阵子还去过庆康城,就为了看你一眼。
你会不会不高兴?贺英朗道。
如果没有彭丁的话,贺英朗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因为他不希望季巧巧不高兴。
但彭丁那张嘴是个没遮挡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告诉季巧巧了,所以还是要提前说一声比较好。
季巧巧摇摇头,没所谓的说道:你被别人喜欢,这是好事啊,说明我眼光很好,选了一个很好的夫君嘛!
贺英朗低头亲了她一口,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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